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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一腳踢開剛脫下來的靴子,穿上了木屐,挑開簾子走了出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久了,就養成了許多壞習慣,他從來不收拾東西,因為總是有人在身邊侍候著。
走出暖閣,果然見桌子上放著一個瓷罐和一隻小碗。薛崇訓便坐了下去抱起罐子倒湯喝,本也沒什麼胃口,不過孫氏說是她煮的,一點不喝便不太好。
就在這時裡面傳來了隱隱的說話聲,薛崇訓好奇她們究竟要說什麼自己聽不得的,便起身走近一些,站在珠簾後面聽著。安靜下來注意聽,倒是差不多能聽見裡面聲音不大的說話聲。
孫氏的聲音道:“妍兒也該收心了,既嫁作人婦就該抓住屬於自己的日子,做好本分才能腳踏實地。”
李妍兒軟軟地叫了聲娘,說道:“你生我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
“不僅那樣,我還得想盡辦法保護你讓你過得好,只要你能好好過完一輩子就行了……等你做了娘才明白我的心。”
薛崇訓聽到這裡心下一怔,忽然想起太平公主來了,心下酸溜溜的不是個滋味,之前沉迷的那種淫|亂的|欲|望一時就消失了一大半。他實在聽不得她們娘倆說親情,一種陌生而熟悉的感受浮上心頭,腦海裡一片凌亂。
“只是我……我對不起妍兒……”孫氏的聲音有些哽咽起來。
又聽得妍兒道:“我沒有怪您……”
“別說了,是我不好。”孫氏打斷了李妍兒的話,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
她說罷忽然轉身走了出來,薛崇訓慌忙坐到桌子前,待她掀簾子出來時便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說完了麼?”
孫氏點點頭,眼框邊還留著一絲淚痕,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早些歇息罷。”
“大人慢走。”薛崇訓之前調笑的口氣消失得乾乾淨淨。目送孫氏走了之後,他又在凳子上獨自坐了一會,讓他感到迷茫不是孫氏|母女的事兒,而是勾起了他的對太平公主的想念。母親太平公主對自己的親情究竟有多少,究竟有多純粹,比得上孫氏對李妍兒嗎?他感到有些迷茫,或許正是因為自己親情欠缺才導致他如此肆無忌憚?
以前他有段時間是感受到了太平公主的母愛的,可是薛二郎呢?薛二郎甚至有些記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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