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第2/4 頁)
”容遇沉吟半晌,對容青說:
“把婚柬送到繁都顧府,同時將顧府的丫鬟和喜娘送回去,半個月內,要讓今日此事傳得沸沸揚揚,就說,顧府六小姐言行出格不受王爺待見……”
容青點點頭,便下去辦事了。
傅青山輕嘆一聲,“阿煜,你待那顧六,可是真心?你在春雨樓讓秦總兵助你演一幕戲,讓人家乖乖地到了韓王府;明明受了傷,寧願用公雞拜堂也不願推遲婚期,至於你是誰,怕是她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吧?你就不怕,她知道後與你割席斷義形如陌路?”
容遇閉上眼睛,臉上有絲苦笑,卻又想起了什麼,莞爾道:
“青山,她和一般的女子,不同。”
傅青山讓童子拎起藥箱,起身道:“七日內要臥床,傷口沒結痂不得妄動,更不要衝動,要知道那個不一般的女子現在只承認那公雞是她的相公!”
容遇臉上微有怒色,“傅青山,你再這麼囉嗦小心本王割了你的舌頭!”
傅青山大笑,對身旁的藥僮說:“岸書,明日我帶你去看看那好玩的王妃。”
話說流芳一到了流雲居,方才鬆了一口氣。實際上,她冷靜下來時很是慶幸跟她拜堂的是一隻雞,如果換成是那吸血鬼,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慘被蹂躪。何嬤嬤正幫流芳把那重死人的鳳冠卸下來,蝶飛抱著那隻雞不知如何是好,流芳讓她把一個衣箱清理出來直接把雞丟進去就好。
流芳把要走進來“撒帳”的喜娘和一干丫頭全都趕走了,關上房門,一室清淨,偶爾雞鳴一兩聲,也不算聒耳。蝶飛道:
“小姐,這下可好了,明日早早這公雞便會叫我們起床。”
何嬤嬤白了蝶飛一眼,滿臉的憤懣和傷心,“拜堂時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子說話?傳出去有多難聽?我們顧府的面子往哪兒擱呀……老身回繁都後不知道該如何向夫人老爺交待。我們人在屋簷下,這又是皇上的賜婚,用公雞拜堂是過分了些,但是……”
流芳正不顧儀態地在大快朵頤,餓了一天,她都幾乎受不了了,她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對何嬤嬤說:
“嬤嬤你不餓?蝶飛,坐下來,吃雞,這雞好肥,和我相公有得一比。”
蝶飛聞言,笑嘻嘻地推辭兩句,最終是敵不過飢腸轆轆,於是也坐下來大嚼一番。何嬤嬤氣得老臉發白,狠狠地瞪了蝶飛一眼,便再不言語,氣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廂房之內。
這一夜,平安度過。
第二日,這流雲居便發生了七級地震。整個韓王府的人大清早的便無端的眉頭忽跳,總管林敞一聽到下人來報告,馬上就走到流雲居,遠遠的就看見王妃顧六站在一心居的門口指點著這樣那樣,而僕人在流雲居內把桌椅擺設搬來搬去,不亦樂乎。
“王妃,您這是……”林敞走到流芳面前,恭敬地行禮,然後不解地問道。
流芳笑笑,“林總管,這流雲居可是本王妃說了算?”
林敞點頭,流芳又說:“那些傢俱擺設的方位佈局我不是很喜歡,比如窗簾色調太沉,五斗櫃的顏色太深,那張紫檀木床太大,我都要通通換過,可有問題?”
“這個……只要是王妃的意思,問題都不大。”林敞汗顏,今早王爺才交待過,不管王妃有什麼要求,都要儘量滿足。
流雲居內種的都是桃花,一大片一大片的,現在還沒開花,林敞看見流芳的目光掃過這些桃花,心裡忽然打了個寒顫,聽得她問:
“這些是什麼樹?”
“回王妃,這是桃樹。”這可是王爺從幽浮山帶回來種了多年的桃樹,平日要是誰動一下都是要責罰的,該不會這女人動了不改動的念頭吧?!
流芳想了想,“會結桃子的樹?那留下吧。”回頭對蝶飛說:“蝶飛,過年了可以去賣桃花,結了桃子還可以拿去賣呢!”
林敞滿頭黑線,又聽得那蝶飛笑嘻嘻地回應道:
“小姐好聰明,結了滿樹桃子邊摘邊吃一定很好玩!”
林敞更汗,怎麼這丫鬟更是脫線?
流芳的視線忽然停在林敞的身後,林敞一回頭,便看見靈姬帶著兩個丫鬟款款而來。
靈姬是府中的三位姬妾之一,也是相貌最出眾的。發如團雲,眉如柳葉,鳳眼含情,丹唇常笑,柔若無骨的身子更添了幾分風情和柔媚。香風掠過,她就那麼含嗔帶怨地看人一眼,wrshǚ。сōm不由讓人骨頭都有些酥軟,朱唇微啟,如吐珠璣,說:
“靈姬拜見王妃姐姐,王妃姐姐千歲。”身子微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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