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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刻意換了衣服,與我往日在她面前魯莽囂張的行事不同,也許會惹她猜疑。
自玉家效忠石青瑜,就竭盡所能的顯示出他們所能顯出的忠心,玉容這幾年所得到的教育,也是如何對石青瑜表現得像個忠誠之人。
上位者再不斷猜度下屬的心思,身為屬下,也該全心表現出他的忠心,讓上位者知道他們的心意。
想到這裡,玉容就大大咧咧的轉身去到內宅。越往裡走,守衛越加嚴密,連他都要反覆驗證了身份才可進入。玉容進到內宅,就聽到嬰孩的笑聲從內宅小廳中傳出。他快走幾步到了那處房前,就見到了身穿素色衣裙,在逗弄著他小侄子的石青瑜。
石青瑜早聽通報,回頭就看向玉容,如長輩般笑著說道:“玉小郎回來了?”
玉容聽到石青瑜這般說話微微一愣,覺得彷彿石青瑜這樣說話,彷彿她就是他家中一員。玉容抿了下嘴角,悶悶得“嗯”了一聲。
方子蘅見玉容看到石青瑜表露的態度古怪,立即笑道:“可是又出去欺負什麼人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見到太后,還不行禮?”
玉容聽到自家嫂子再提醒他,立即給石青瑜跪著拜了下去。待石青瑜說著要他起身,玉容才起身笑道:“我也沒欺負人,就打了個不長眼的傢伙。”
方子蘅立即嗔道:“又到處胡鬧了。”
玉容自幼長在方子蘅身邊,知道方子蘅雖然表面生氣,但實際並未動怒,就一派天真道:“有我才不怕他呢,他既敢議論太后,我就該打他,還該殺他呢。”
石青瑜知道玉家的心思,有心露出囂張姿態給她看,好讓她放心,讓她知道玉家對她毫不欺瞞,無事可瞞她。不同立場保護自己的手段都不同,玉家能願意示其忠心,石青瑜也就笑著收下,只不痛不癢的勸道“那也不好太過胡鬧啊,小小年紀,怎麼就喊打喊殺的?若是有人告你的狀,該怎麼辦?”
玉容就笑著晃了晃手中得面具:“我帶著面具呢,他看不到我的。”
見石青瑜看向他手中的面具,玉容就立即把面具送到了石青瑜面前。
石青瑜接過面具,見那面具上畫著一呲牙咧嘴兇鬼,笑著說道:“竟然是一副鬼臉兒,真是有趣。”
玉容得意笑道:“太后沒有見過這樣的面具麼?街上有許多人在賣。但其他的都不大好看,就我買的這張面具最是好看。”
石青瑜不喜把自己弱點示於她人,也不說她從未逛過街市,也從未見過這類鬼臉面具,只笑著說道:“玉小郎選的東西,自是差不了的。”
玉容聽到這裡,有心裡笑了出來,才要細細得說了這張面具如何難得。其用的木材,用的顏料,繪製時的畫工都比旁的面具都強到哪裡。玉容就聽得石青瑜身邊一宮女出言提醒:“太后,應該回宮了。”
玉容聽後一愣,他只聽著兄嫂教育他在石青瑜面前如何小心謹慎,雖然做出一副張狂模樣,但也仔細猜著石青瑜的心思行事。在玉容心裡,石青瑜之前貴為皇后,如今身為太后,就有她命令別人的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提醒她呢?還是再這樣大庭廣眾的場合。
玉容這邊心中轉著無數猜測,石青瑜也只笑著對那宮女回道:“也虧你提醒著,可不是到了該回宮的時辰了麼”
石青瑜就把面具還給了玉容,玉容還在發愣,一時沒有去接。
石青瑜就笑著說道“玉小郎,你的面具。”
玉容略一晃神,脫口而出:“免得太后在宮中發悶,這面具我就送給太后的。太后時常送好吃的給我,我自然要給太后還禮了。”
玉容說完,就覺得方子蘅掃了他一眼,他才覺察到他的面具是一惡鬼。將一惡鬼面具給了石青瑜,這會讓她理解成什麼意思?
雖然玉家效忠於石青瑜,之前有報恩的打算,玉家也在石青瑜處確實得到了好處。玉家被抄家流放後,這時再回朝中,也無多少根基。如今玉家所得全賴於石青瑜,若非她,玉家怎能短短几年就重新繁榮起來?若是石青瑜棄了他們,相當於被明氏宗親所棄,相當於與石家為敵,他們玉家沒有依靠,怕是又要在朝堂爭鬥中遭遇滅頂之災。
玉容畢竟年少,話一說錯,就立即慌了起來,未等方子蘅說話,就慌忙說道:“這面具不是很好,太后還是不要了吧。”
這話說完,玉容有覺得說錯了話,臉漲得通紅。玉容漲紅的臉,如塊上好的羊脂白玉,被個纖巧美女輕抹上層胭脂一般。
石青瑜本就不會為這等小事生氣,此時看著玉容的模樣,心中讚了一聲,面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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