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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現在慢慢彌補。
他端著茶坐到她那邊,醞釀了下才說:“朕知道以前是委屈了你,日後不會了。”
說完半天不見她回頭。
這是說哭了?
四爺放下茶低頭看,發現她極為專注的看著手裡捧著的書,翻開的那一頁上正寫著書生與小姐在後花園相會。
翻頁時她終於發現他了,“爺?”他剛才好像說了什麼?
四爺看到好玩的地方,拿過來自己翻到後面讀起來。
李薇湊過去跟他一起看,四爺想起剛才就又說了一遍。
“其實我以前不覺得委屈,只是現在想起來了才委屈。”她道。
這裡頭的意思品一品就明白了。所以四爺想了下就笑了,把戲本子往她那邊移了移,道:“跟朕一起看。看這書生有沒有見著小姐。”
李薇馬上說:“沒見著,他被小姐的奶孃發現了,跳牆跑了還被小姐家的狗追,連鞋都跑掉了。小姐拾了他的鞋,聽說他就這一雙鞋,就讓人給他送鞋。”
四爺頓時沒了興致。
☆、第405章 黑馬
頒金節就像滿族的國慶日;是個大節日。
李薇還掛著‘病弱’;沒在寧壽宮坐多久就退出來了。回了永壽宮;玉瓶送上外面候見的人員名單;她也只挑了博爾津氏的額娘和額爾赫將要嫁的鈕鈷祿家兩個見見。
她發現‘生病’真的很好;什麼事都能往‘病’上推。包括她不想應長春宮的邀請去跟她一道用膳聽戲;也包括不想回應一些試探的時候。
博爾津氏的額娘是來道謝的,道‘娘娘仁厚慈愛’。應該是因為今年選秀她一個人都沒給弘昐挑的緣故。
鈕鈷祿家自然就是來表忠心的,說福克京阿的屋裡連丫頭都不放;從小就懂事聽話愛讀書;武藝也很好。他的阿瑪是嚴父,額娘也從來不愛管兒子屋裡的事。福克京阿自己特別嚴肅有規矩,就是見到貂蟬都‘目不斜視’。
送走這兩家後,她讓人把額爾赫喊來。
把鈕鈷祿家的話給她學了遍,多少有些放心:“他們家既然是這個態度,到時你嫁過去應該就不會有大事了。”敢這麼說,鈕鈷祿家對額爾赫還是有幾分重視的。
這也是康熙朝留下的弊端之一。公主在順治和康熙兩朝都不太值錢,應該說除了往外蒙扔的宗室女外,留京的宗室女也有不少過得都不太好。有的駙馬常常是死一個公主、郡主,過幾年再給他一個,娶過不止一個宗室女的人能查滿一隻手都不算。
因為納公主在這裡不算政治資本,也沒有一躍進龍門的意思。相反,嫁宗室女更像是對臣子的一種獎賞。
四爺能替額爾赫撐腰那也是馬後炮,沒有一個父母在嫁姑娘時希望走到這一步,都是盼著他們什麼事都不要出,好好的過一輩子就行了。
弘昫招著手要額爾赫抱,李薇往她那邊歪了歪,好叫女兒和弟弟玩。
額爾赫讓弘昫抓著她的手指,兩人玩拔河,她道:“額娘不用這麼擔心,鈕鈷祿家雖然厲害,可那都是老黃曆了。他們巴不得我嫁過去呢。”
李薇總覺得額爾赫有些初生牛犢不畏虎,她又想起自己在李家時準備選秀前,全家都吃不好睡不好,就她仰著臉衝這個笑那個笑,特別二的讓大家放心,她一點都不害怕。
當時自己覺得勇敢了。其實現在看到額爾赫才明白,是家人在捨不得她,替她擔心害怕。當時她那麼說一點安慰都沒有。
現在額爾赫這麼說,她就不覺得被安慰了。
不過再說也是老調重彈,只好把囑咐的話全咽回去。
之後她跟玉煙和玉瓶商量道:“我想讓你們中的一個跟著額爾赫嫁過去,看你們誰願意。”
她還是不能放心,打算在自己身邊這幾個中挑一個。玉瓶最好,玉煙和玉盞差一點,但也都能放心。
玉瓶和玉煙面面相覷,玉盞還在家裡沒回來,就是她們兩個了。
她讓她們回去商量下,過幾天給她信兒就行。這個跟過去就不能回來了,從此就要跟著額爾赫了。
從她身邊去額爾赫那裡,這是往下走,憑的就是忠心了。想過去混日子拿捏公主當二主子的趁早歇了這個心。
李薇對自己身邊這些人還算能看得準,像柳嬤嬤,她就從來沒想起過她。趙全保也差點,而玉煙因為有玉瓶在,一直混不上去。所以李薇最先想的是玉瓶,但玉煙過去也不錯,因為她去公主府就是一把手了,看著是從總公司混到分公司了,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