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部分(第2/4 頁)
李薇:“……”幹嘛?還真賴了他們了?
玉瓶倒有些同情那人,道:“聽她的意思是,要是不問清楚了回去就要挨板子,這會兒在外面死活不願意走,都給趙全保跪下了。”
“……多大事啊?”李薇不算為難,但也不覺得好辦。冊子上就這兩句,她也給人變不出來店名師傅名啊。
可來人不肯走,送禮本來是為了兩府交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修扇子這事不應下來,好事就變壞事了。從她昨天見到的李四兒看,這位可是翻臉無情的主兒。
她合上冊子道:“報給主子爺,看怎麼處置吧?”
不到一刻,玉瓶回來道:“主子爺說扇子咱們府上找人去江南配好,那人千恩萬謝的回去了。”
果然這事越來越麻煩。
李薇有些後悔,早知道不送扇子。跟著就擔心那鏡子再壞了,那可不是去趟江南能配好的。
下回送東西要先搞清收禮人的脾氣,跟李四兒一樣的送金子銀子最方便。
玉盞把冊子收起來,玉煙過來道:“我聽說承恩公府待下人都很嚴苛,動不動就叫打斷手腳的。承恩公教兒子也是抬手就打,抬腳就踢,他們那府裡從上到下都這樣。”
從昨天去了承恩公府,李薇對這一府裡的事算是更好奇了。佟佳氏聖寵之盛,曾有佟半朝之說。想想看早朝站班,半數的人都是佟家舉薦,這是什麼情形?
按說這樣的人家該是很有規矩的?可李四兒是怎麼冒出來的?
李薇再怎麼自貶自己僅是個側福晉,四爺也是姓愛新覺羅的。她去承恩公府答謝,至少還得了半扇門的優待,因為不看她也要看四爺的面子。
玉煙坐下道:“聽說是因為佟家一門都是武將,所以他們的府衛都是真正上過陣,殺過敵的,府裡的人使的刑杖都是軍中用的,一棍子下去骨頭脆的當時就能給打吐血,抬回去半天人就沒了。”
屋裡的丫頭都打了個寒顫,玉瓶道:“快別說了,這種事怎麼能在主子跟前提起。”
中午四爺過來,李薇想說她挑扇子當禮物時真沒想到還有這種後續,不等她繼續自我檢討,他笑道:“行了,隆科多就這個脾氣。小時候沒少在宮裡擺舅舅的譜,也就太子不理會他,連直郡王都被他頂過。”
說起佟家一門兩公,他也忍不住嘆氣,道:“一個隆科多,一個鄂倫岱,佟家沒幾個好相與的。”
隆科多在阿哥面前狂,鄂倫岱打朝臣也不是一兩個。
就算他是阿哥,在宮裡見到佟家的人時也是要存著兩分恭敬的。太子是一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直郡王小時候被哄過,大了更是看佟家的不順眼。餘下的小阿哥沒那個底氣,從三哥到他到後面的弟弟們,沒有不在佟家面前低頭的。
特別是他還被孝懿皇后養過,小時候在孝懿那裡也見過佟家的人,是佟國維的福晉何奢禮氏,擺得也是自家人的譜。
這一家子都叫皇上慣得心大了。
叫李薇萬分慶幸昨天沒在李四兒跟前擺主子的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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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希望能表達清楚承恩公府的事。李四兒是太狂了,隆科多是暴燥,那府裡從上到下都這樣。雖然是背景,但後面還會提到一點佟家的事,畢竟我還要給佟國維老婆對兒子虐妻的不聞不問找個理由……隆科多的老婆為什麼不反抗也要解釋一下……淚目……。
134、得失
傅鼐是鑲白旗人;剛被四爺弄進了御前侍衛。主子恩德在上;奴才只有誓死報效。於是他們家把長子傅弛送進了四貝勒府;在二阿哥弘昐身邊當了個哈哈珠子。
頒金節是滿人的大節。傅鼐夫人馬佳氏每年最要緊的事就是給四貝勒府準備禮物,從頒金節到十月三十四貝勒生辰,新年和十五,是挖空心思找理由往四爺身邊湊。今年又多了個四阿哥,傅鼐滿月週歲哪次都當成全家的大事來辦;連自家老爺去江南尋什麼師傅做扇子都給扔到腦後去了。
但禮好送;怎麼在四貝勒府坐上一盞茶就成了為難事。
以往馬佳氏都是先去福晉那裡坐坐,再到側福晉那裡。今年見側福晉又有了個四阿哥,她就把傅鼐弟弟的媳婦帶上了;在車上就囑咐她:“如今你大伯和咱們一家子都是四貝勒門下的奴才。你也知道,我的弛哥就在側福晉所出的二阿哥弘昐身邊當個哈哈珠子。側福晉的三阿哥也差不多到年歲了;今天你過去,直接就去給側福晉磕頭,不必多提你的強哥,說多了恐怕主子煩,要是主子問起就說說強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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