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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多年養尊處優,能否安全走到流放地,還是個謎題。而李凌則因罪名重大,被判秋後問斬。
李記妻妾成群,卻在他出事後便各自分了家產四散開來,不由讓人心生感嘆。
當日,老張頭站在李記門口,足足望了半個時辰,門口已是貼上大大的封條,而門上的牌匾已經垂下了一般,一陣風颳過,竟是支撐不住,直接從上面落下,斷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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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芷小心翼翼地撥開博山爐裡的香灰,挑了挑香。韓斂今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請了個名伶在家唱戲。此刻歪著腦子,在聽那名伶面色惶惶卻是一臉堅決地唱著。
“窗前明月亮堂,案上紅燭輝煌,雕龍刻鳳鴛鴦床,只一人垂淚思量。
遙想當年君彷徨,左是虎,右是狼,進退維谷心成殤。
妾慕君心若河湯,不忍君愁,褪下紅衫著男妝,馳騁戰場,提槍成君將。
楚歌皆散四面安,君臨天下意昂揚,與妾道:滿目江山與卿享。
妾笑:江山雖好,不若執手郎。盛世繁華頌唱,洗淨鉛華羹湯。
妾對君心似日月,待地久,更待天長。”
蘇白芷只是搖頭,終究還是女子比男子更可心,便是這江山,也是願意替人去打,只是男子薄情,也不知道這君王之心將來如何。
這名伶果真厲害,幾句話,便將那畫面放佛置於人前,洞房之夜,沙場之上,贏戰歸來,一層層的畫面疊加,將女子巾幗不讓鬚眉的豪情展露無疑,卻又不缺失女子的溫婉。
韓斂閉著目,隨著曲目搖頭晃腦,似乎也沒感受到空氣中香味的變化。蘇白芷見他沒什麼反應,也就沉下心來聽那名伶唱曲兒,果真,不一會便是話音一轉,曲風一轉,鑼鼓緊落,讓人不由地揪起心來。
名伶的聲音也變作如泣如訴,蘇白芷不由地就被帶了進去。
“奈何謠言憑空起,妾成禍水,成媚娘,該油烹,該水浸,該火燎。
口誅筆伐無止盡,千刀萬剮恨方銷。妾不顧,有君在側,逆盡天下又何妨。
可惜到底是妄想,江山與妾,終無需掂量。
一指書信下,白綾懸斷如水情,鳩酒毒殺離人腸,僅見一面,遺願都難償……”
蘇白芷的心就這麼揪成了一團,回神時,已是淚流滿面,只聽到那名伶期期艾艾地唱完了最後一句。
“紅燭落淚終有盡,明月成輝萬年長。謹記得,忘川之水少飲些,來世為君再成將!”
許久,蘇白芷都未從戲裡走出,倒是韓斂,見她哭的如此傷心,揮了揮手讓名伶退下了,咧嘴笑道,“你這年紀也不大,怎麼還能聽得懂這戲詞兒?看來是情竇開了,懂事兒咯。”
蘇白芷抹了抹淚道:“韓公慣愛取笑人。我就是覺得,戲中的女子真是傻。都成了那樣,還無怨無悔,等著下一世成將。那君王,不值得那女子這般待他。”
“這一曲《君王令》呀。”韓斂嘆道,“寫這詞兒的人名喚蘇行樂,也是個女子。可人家真是從骨子裡的溫軟,對著愛人那是死心塌地的。”
“我不願。若是我,他負我一回,我便再也不能信他。”蘇白芷恨恨道。
韓斂招了招手將蘇白芷喚到身邊,仔細打量了會,方才道,“這香配的不錯。不過幾個月,你的本事長了不少。這幾日,你便將袁氏此前囑咐你配置的四味香再配配,七日後,帶著那四味香並今日這味香同我一同前去赴宴。”
“好的。”蘇白芷應承著,又低聲道:“韓公,這幾日我將鋪子拾掇拾掇,您若是方便,便替我給香料行取個名字。等赴宴回來後,我給鋪子再辦個熱熱鬧鬧的開張儀式,從今往後,那香料行便是由我正正式式經營的。”
“這樣……”韓斂點頭道,“也該如此。如今你的香料行就叫個‘蘇記’,既不好聽,又像是個食鋪。取個名字,也當是換個主人換個氣象。店名你有什麼想法?”
“原本爹爹在時,鋪子還叫‘瑞昌’,我想若是還能改成爹爹在時的名字,定然是最好不過的。”
“‘瑞昌’,祥瑞昌榮,也不錯。就這個吧。”韓斂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方才道,“九丫頭,等你的鋪子安定下來,許我和韓壽就要離開這兒,常駐京師了。你可否願意,同我一同上京師去?”
作者有話要說:《君王令》,出自我最愛的CP蘇行樂的《一枕浮歡》 全文為蘇行樂原創,因為很喜歡,所以推薦給大家。這曲子,也是文中小受唱與小攻聽的,我當初看時,越看心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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