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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裝的：“衡對詩詞一直痴迷，林小姐詩才高深，自然是他的紅顏知己。朕錯了，錯了，應該帶著林小姐去找衡才對！”

看這話說的，好像他在帶著到處推銷，偏偏選擇自家兄弟，心裡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了。皇上恨我打了他，想報復，我很明白，也很理解，但是……這樣兜來轉去，我有點摸不清了。

靜下心來想想，覺得兩個王爺收自己的可能性基本沒有，不過是皇上故意拿我來戲弄，報復的最可能歸宿，就是悲慘的入後宮。皇上的後宮，佳麗三千，他只需要把我丟進去，我絕對會被啃的骨頭不剩。

放下心，對於皇上的話也就心不在焉的聽著，無所謂了。

“皇兄，你有點偏心啊。”宇文慎有些哀怨，幽幽嘆口氣，瞅著我說：“其實、我也很喜歡小菡呀，只是、擔心衡那邊……唉！”

“咳咳！咳！”差點被茶水嗆死，儘管知道他們說的不是真，可當面聽著，還是讓人很尷尬。我還不能辯解。

“哦，這樣啊。”皇上點點頭，沉思的說：“林小姐喜歡誰呢？”

“小菡？”宇文慎也滿是“期望”的笑看我。

忍不住在心裡吶喊：全都有病，潛意識裡覺得，或許宇文衡那個人相對正常點。

“呃……皇上與王爺太抬愛了，我哪裡配得上王爺，還是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抿著唇笑笑，又說：“說到王妃的人選，不是我自誇，我家兩位姐姐倒是很合適的人選。而且，兩位姐姐很喜歡王爺，王爺不防參考一下，這件事九王爺是知道的。”

兩人一愣，大概他們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吧。

“我還是比較喜歡小菡，小菡是獨一無二的。”宇文慎笑著說。

皇上聽了這話，低頭輕輕的笑。

勉強的笑笑，腦子裡飛快旋轉，權衡利弊，就說道：“難得皇上如此相待，王爺直言不諱，那我也說句實話吧。”

兩人立刻把目光聚集而來，同樣帶著驚訝。

微微一笑，說：“我比較喜歡九王爺。如果皇上真認為我夠資格，不如讓我做九王爺的側妃吧，如此，我已經榮幸之至。”

皇上愣愣的沒了反應。

宇文慎有趣的望著我，似笑非笑：“小菡，你寧願做衡的側妃，卻不願做我的正妃。我聽的很傷心，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七王爺真的傷心嗎？”狀似很天真的反問一句，然後看向皇上，正色說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皇上貴為天子，可以越過父母作主。不需要問我的意見，但凡是皇上下旨，我必定遵從。我想，皇上仁慈厚愛，會作出合適安排的。是嗎，皇上？”

“呃……是，不錯。”訥訥的點了點頭，他笑了起來：“聞名不如見面，林小姐果然很有趣。”

“多謝皇上讚賞。”對於這一套說辭，我已經很順溜了。

“朕好像也有點喜歡林小姐了。”似乎在預謀著什麼，皇上的笑讓人覺得發冷。

“哦。”平淡的應了一聲，心裡嗤笑。

“皇兄！”宇文慎敲著桌子提醒：“皇上後宮佳麗如雲，不會跟臣弟奪愛吧？”

“那可不好說。”皇上給出神秘的笑容。

他們的話，不關我的事，低頭喝茶……茶杯裡已經只剩乾涸的茶葉。抬眼望向門外，準備叫宮女續茶，卻看到宇文衡從外面走來。

“啟稟皇上，七王爺，九王爺來了。”門外宮女稟報。　。　想看書來

47　似真似假（3）

宇文衡走進來看到我們三人，沒有意外的表情，看來，他是聞訊而來。

“皇兄，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喝茶？”宇文衡沒有行什麼君臣之禮，進來就坐到我旁邊位置，朝我看了一眼。

“我帶林小姐來走走。”皇上笑著，順口就說：“衡，最近太后對你與慎冊妃的事可催的緊，你有沒有中意的人？若是沒有，太后可要為你們做主了。”

“冊妃？沒興趣！”宇文衡皺皺眉，說的很不屑。

“哎，衡！朕知道，女人對你來說，遠沒有詩文有吸引力，但是女人也是必不可少的，特別是做為王爺，起碼要有位王妃。這次太后不會遷就你們了，朕勸你們在能選擇時自己做主，否則、太后選的未必合你們的心意。”皇上看似好心勸誡，卻頗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宇文衡與宇文慎對視一眼，隨之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若不是眼花，我看到他們的眼睛裡閃過精銳的寒光。不由得全身一寒，感覺自己有種身為魚肉，被擺在案上任由宰割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