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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點肯求，“請季總聽我說幾句話再走。”

季予乾現在不關心周嘉敏要說什麼，只想看看她手傷的有多嚴重，他甚至還想到了周嘉敏之前與歹徒抗衡時傷的也是這隻手，兩次傷疊加她這手不會落下什麼殘疾吧，“你手怎麼樣？走上車，去醫院。”

周嘉敏秀眉緊鎖，含淚的水眸看著季予乾，身高差異讓她必要微微抬起頭，才能看到季予乾的眼睛，“我沒事，你可以聽我說幾句話嗎？”

季予乾視線對上那雙透出倔強的眼睛，“什麼話，非要你什麼都不管不顧地攔著我說。”

周嘉敏聽季予乾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了，“對不起，昨天我說話有些無理。我……”

季予乾聽到這心中一亮，他聽出似乎周嘉敏要收回昨天的話，“所以，你想說昨天說的不是真心話？”

“我想說，昨天是我不對話說得過於直白了。不管你怎麼氣，有什麼火只朝我一個人發就好，別遷怒叢教授。我辭職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與叢教授無關，剛好他這需要人手，我就來這工作。日後你若再有什麼事，叫我出來說，別去工作室裡面影響大家、影響叢教授工作。叢教授他其實對你評價還是不錯的，　他沒你想的那麼……”

季予乾聽周嘉敏一口一個叢陸地替他說話，心中剛剛壓下去的氣，又冒了出來，“周嘉敏你追出來，把自己搞成這樣，就是要替你的大教授說話？你就沒點別的要說？”

“是，我就是想把一些話說明白，讓你不要誤會叢教授，不要找他麻煩。我的話說完了。”周嘉敏說完，抬頭看看季予乾，他仍是面色鐵黑盯著自己。

季予乾帶著點失望，嘲諷地看看眼前人，“自取其辱！”之後轉身開車門，重新坐到車下，這次他確認車門上沒有任何阻礙物還關上車門，啟動車子離開。

在倒車鏡中，季予乾看著周嘉敏緩緩坐在路邊的馬路丫子上，雙手掩面。她應當是在哭，季予乾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剛剛那個“自取其辱！”他都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周嘉敏。

季予乾邊開車，邊想著剛剛叢陸的話，“保護不了她，你就放了她。別一次次把她推到人前，讓她受人指指點點。女人名聲有多重要，不用我說，你們兄弟倆今天一齣戲明天一齣戲把她名聲都毀了，讓她日後怎麼做人。她才邁出校門，你們一起折騰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怎麼下得去手。你若真的在意她，就尊重她，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她是人，不是你季家養的寵物。”

季予乾想到最後，是啊放了她，現在不讓別人針對她才是最好的保護。季予乾把車子停在路邊，撥通了馬丁的電話，“馬丁，你剛剛拍到什麼了，選幾個有價值適合娛樂口味的圖或影片發給我。”

馬丁在電話那頭嘆口氣，“好的，一會電郵給你。老闆別怪我多嘴，周嘉敏一直坐在馬路上哭，很傷心的樣子。而且她手好像傷得不輕，現在完全不能動了。你這樣對她，也未免太……”

“你話太多了！做好你的工作，別的事與你無關。”季予乾用一貫冷漠的語氣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馬丁悄悄走到離周嘉敏近的地方用手機拍了段影片，微信發給季予乾，“老闆自己看。”

季予乾看著影片裡周嘉敏受傷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臉上流著淚，口中唸叨著什麼，馬路上車來車往，她口中說的什麼完全聽不清。季予乾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她說什麼？我聽不清。”季予乾回條文字資訊給馬丁。

“說的都是假話。”馬丁把自己聽不十分清楚，又不理解的話，原話回給季予乾。

“說的都是假話？”季予乾帶著疑問讀出新收到的資訊，什麼意思？假話？季予乾想著想著，眼睛一亮，她是在說自己說的都是假話吧？她昨天說的不是真心話，是假話！季予乾想到這，有種釋懷的感覺。

叢陸站在樓上視窗，把剛剛一幕盡收眼底，算著時間覺得周嘉敏宣洩得差不多了，才拿著外套和車鑰匙，走到周嘉敏工作區又拿起她的外套走下樓。到一樓見蘇婉還在，“蘇婉走，陪我去了下醫院。”

蘇婉帶著點疑惑和老闆走出院子，見坐馬路旁邊的周嘉敏，才明白老闆的用意。她走到周嘉敏身邊蹲下，“嘉敏，別哭了，走叢先生帶你去醫院。”

周嘉敏看看院裡緩緩開出來的車子，用沒受傷的手擦擦眼淚，站起來看看自己受傷的手，隨著蘇婉上一叢陸的車。

叢陸從後視鏡看一眼周嘉敏，只開車子沒說話。周嘉敏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從背面看看專注開車的叢陸，“叢教授，對不起給你填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