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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的確解決了這個困擾了大家很多年的難題,但是也耽誤了治療,病情進一步的嚴重了起來,甚至於差點都沒辦法去參加頒獎典禮了。
沉重的病情使得索菲亞不得不向斯德哥爾摩大學請了個長假,然後呆在法國治病。然而就在治療的過程中,她還是放不下自己的研究。結果,病情好轉一點就又惡化,然後又好轉,然後又惡化。就在德娜來拜訪之前,索菲亞的病情曾一度好轉到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好了的地步。於是她還到巴黎世界博覽會的會場上去看了看,然後還出席了幾個在巴黎舉行的社會主義者、工人和婦女的大會。甚至還作為俄國代表參加了婦女勞動者及其組織大會。這一番勞碌讓她的病有一次復發了。不過,當她聽說德娜想要來拜訪她的時候,她還是表示了歡迎。
當德娜走進索菲亞居住的,位於巴黎郊外的某座小樓的時候,她看到索菲亞正坐在書桌旁的大靠背椅上。在她的身上還搭著一條羊毛毯子,這個時候是八月份,正是炎熱的時候,還蓋著這個也正說明了索菲亞身體狀況不算好。德娜還注意到,在書桌上還有紙張和筆,顯然,剛才索菲亞還在進行她的研究。
說起來索菲亞和德娜並不是第一次見面。在第二國際的成立大會上,德娜就注意到了這位安靜的坐在臺下,一絲不苟的做著筆記的女士了。而在後來的婦女勞動者及其組織大會,她又一次的見到過索菲亞。不過在那兩次會議上,索菲亞都沒有發過什麼言。她似乎比較內向,善於思考更超過言談。
不僅僅是德娜注意過索菲亞,索菲亞也一樣注意到過德娜。因為在那些會議上,女記者天然的比男記者引人注目。更何況索菲亞自己就是女人,而且出生於相對保守的俄羅斯。當年她為了得到學習數學的機會,甚至不得不和現在的丈夫玩出“假結婚”的花樣。當然,玩來玩去,最後把假丈夫弄成了真丈夫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因為自身的經歷,索菲亞女士對於婦女的獨立一向是格外的支援的。同時,早在她還在彼得堡的時候,索菲亞就受到過女權主義者的影響。而在那個時代,女權主義者基本上都是社會主義者、無政府主義者、或者左翼激進的民主主義者。(順便說一下,其中以男性為主)所以,當她看到和還在彼得堡艱難求學的時候的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德娜已經在當記者了的時候,自然就會對她產生出更多的關注。
於是在會議之後,索菲亞還真的讓人找來了德娜採寫的那些報道,結果她發現,這個女記者的水平還真不賴。德娜的報道大致上有兩種型別的,一種是對於世界博覽會上出現的新技術新產品的介紹,另一種則是對於第二國際的一些活動的報道。從第一類的報道中,索菲亞發現德娜的科學基礎相當的不錯,在技術上幾乎沒有什麼錯誤。這很難得了,就是大媒體的記者也經常會有這樣那樣的錯誤呢。(比如說CCTV就經常指著F…16說是F…15,指著黃蜂級兩棲攻擊艦說是尼米茲級航母,而地方電視臺更是連核顯示卡都搞出來了。)而且德娜對於技術發展的方向的一些討論也非常的有見地。而在第二類的報道中,德娜展現出的她對於社會主義的各種理論的熟悉,對於社會現象的洞察力更是讓索菲亞自愧不如。所以當她得知德娜想要來拜訪自己的時候,雖然身體不太好,但是她依舊向德娜表示了歡迎。
“歡迎你,德娜小姐,很高興看到有更多的女性走上獨立的道路。我看過你寫的那些報道,非常的精彩,非常的出色。”一見面,索菲亞就對德娜這樣說。
“謝謝您的誇獎,索菲亞女士。”德娜微笑著回答說。
“德娜小姐你是哪裡人?來找我有些什麼事情嗎?”索菲亞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從大西洋那邊的美國來。”德娜微笑著說,“我本來應該是在克利夫蘭大學讀一年級。不過正好,克利夫蘭大學和哥廷根大學有一個交換生計劃。我對於數學和物理學很有興趣,而這正是哥廷根大學的強項。而且,哥廷根大學還出了您這樣的女數學家。這多少可以證明,這所大學對於女性學生應該不存在太嚴重地偏見。所以我就報名加入了這一計劃。”
“啊,你來自克利夫蘭大學?那是一所很不錯的學校呀。它的醫學,有機化學都是最頂尖的。物理學也相當不錯,畢竟麥克斯韋先生曾經在那裡工作過。而且,我知道它的工程學也非常強。德娜小姐,你能進入這所學校,自己的學問也一定不錯。難怪我看你寫得那些報道,在技術方面相當嚴謹。哥廷根大學是我的母校,它的學術水平自然是非常頂尖的,而且他們在風氣上也相對開放。不過德娜小姐,你要知道,德國的開放,放到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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