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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不愛有人在附近,他就遠遠的睡且絕不偷看一眼,為自己療傷包紮時,一定輕柔迅速,尊重萬分,也許就是這般自然心細的對待,他才不排斥那間有另一個男人存在的竹屋。
想起這男人對自己的好,心口一暖,司澄遠輕輕的挨著御昂非坐下,雖然沒到臂緊貼著臂的地步,但卻只隔一個拳頭且是主動,御昂非不免大吃一驚,卻不敢轉過頭去放肆的盯著小遠,只強迫自己把視線定在前方的火堆,內心的激動無可言喻。小遠接著問了有關內功內力的問題,御昂非一一詳細回答,事後他實在也不記得小遠問了哪些,只記得自個兒整晚心兒怦怦跳得厲害,小遠從左邊傳來的聲音離自己好近好近…
御昂非完全忘記給師父交代的事,燈鳴草一株也沒采到手,隔日自然被叫去源仙居責罵了一番,他也不以為意,首次師父在上邊罵,他在下邊心不在焉,滿腦子回味小遠昨晚難得的親近,嘴角還不時露出傻笑。
「非兒,明天定要把藥草給採來,聽見了沒?」一席話只有最後這句,御昂非才點了頭有所反應,桃源仙人的白眉都快皺得給掉下來,打從那小子來了之後,他這大徒弟越來越不正常,他嘆氣嘆了十來聲,非兒也沒問一句,命他把燈鳴草採來,他又樂意的緊,既然樂意怎麼會忘記採呢?御昂非已匆匆告退,桃源仙人還在那百思不解。
御昂非回到竹屋,輕聲開門,怕驚擾了小遠休息,躡手躡腳走進廚房,準備大展身手,讓小遠飽足之後元氣百倍,可以繼續專心修練。到了傍晚,御昂非見小遠吃得津津有味,心裡比什麼還滿足。「趁這機會同你說,我已想好練內功的方法,但恐怕以後不能像現在每兩日回來一次了。」飯後,司澄遠沒有立刻趴回床上呼呼大睡,反而如是說道。
「…要改成幾日方回來一趟?」御昂非在廚房裡,背對著司澄遠洗著碗筷,先前已經每三日才見的著一次了,這回恐怕要更久了吧…白日他才這麼高興,晚上怎麼就從雲端墜下來了呢,人果然不能太自滿得意…御昂非語氣中充滿澀味,心頭上也酸苦。
「我不回來了。」澄遠靠在廚房門柱邊上,看著男人的背景,堂堂男子漢掛著圍裙窩在灶爐之間,他卻覺得異常的和諧,一點也不滑稽,這是為什麼?司澄遠不是聽不出男人語氣中的酸澀,但他選擇強迫自己忽略,不去想為什麼他要為自己傷神傷心。
「…總要吃些什麼吧?光靠魚裹腹不健康的…」御昂非努力睜大眼睛,不想讓眼淚掉出來,可還是不小心逃出了兩三滴…聽見小遠說不回來了,他連呼吸都覺得好痛苦,是不是小遠記恨他昨晚冒犯了他,還是他犯了什麼沒察覺惹小遠不快了,御昂非想破頭也想不出個道理,一片空白,抖著嘴唇只能說了這一句。
「這我知道,所以才要告訴你啊。」司澄遠答得理所當然,摸摸肚子,他做的飯菜實在好吃,若是吃不到了還真是個打擊,三菜一湯稍嫌少了點…光想到那滋味,甫才吃完,又覺得餓了,還是早早去睡吧,免得越想越餓。「明日開始,晚上我就不抓魚了,換在寒潭練內功,你子時帶飯給我,同樣三菜一湯,可有一樣肉,放了就走,莫要出聲擾我,可以嗎?」今夜可是最後一晚躺床睡呢,司澄遠邊說邊往床邊走,一路伸著懶腰,沒注意到御昂非身體一震,回過頭來的欣喜表情。
「可以嗎,還是每晚太麻煩了?」司澄遠人已經躺平了,遲遲沒聽見御昂非回答,昏昏欲睡中又問了一次。「不麻煩,當然不麻煩。」顧不得手上還殘留泡沫,御昂非衝出廚房忙應道。「嗯,那就好…」每晚都能吃到,會害他期待晚上的…司澄遠遁入夢鄉前還想著這個。
御昂非返回廚房,頓時又覺得飛上天際般飄飄然,思及可以每晚都看小遠幾眼,還能日日照顧小遠的胃,碗筷都刷得特別賣力,心裡已經迫不及待開始盤算明天的菜色要準備什麼才好了。他這模樣,要給鐵邑、方楚瞧見,絕對不相信這是他們那以沈著冷靜、內斂精明著稱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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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算是一個高手?有強健的身體、有絕妙的招式、有深厚的內力、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這樣應足當是了吧。
澄遠給自己鍛鍊的方法越下越重,多部分都是在早晨下午進行,御昂非不知曉,還以為他同最初一樣只是跑步舉重,可這晚,御昂非才真正刻骨體認到小遠是怎般用死亡把自己給逼著精進武藝,前幾晚來時,小遠還只盤坐在一邊練習引出內息、流轉真氣,不到一月,他竟潛進了潭底!這潭水終年酷寒,低於零點卻不結冰,尋常人若停留超過三十秒,必凍斃身亡,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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