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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起鬨跟風,這種性格在軍營裡,也是個吃虧的主。只有西林辰,雖然一天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是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就像他這次也一起跟著來從軍一樣,是個看不透深淺的人。
三人站在門口,豎著耳朵偷聽裡面的聲音。可是過了好一陣也不見裡面有什麼動靜,那克多正按耐不住時,忽聽一陣噼裡啪啦的悶響聲登時響起,隨後軍裝鎧甲紛紛被拋了出來,再然後,就是兵器行李,夾雜著幾聲男子的悶哼慘叫。那克多正著急的想開啟簾子怕青夏吃虧,突然一個黑色的影子猛地被甩了出來,嘭的一聲落在地上,揚起大片的塵土。眾人還沒有看清楚什麼,又一條身影隨之被扔了出來,一把撞在了聞聲上前來圍觀的眾人的身上。
兩名七尺多高的漢子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開花,慘叫著從地上爬起來。
唰的一聲,簾子被人一把掀開,青夏目不斜視的走了出來,就進了另一座營帳,又是噼啪一陣悶響,隨著兩名有著同樣命運的大漢的丟擲。青夏對著班布林和那克多說道:“你們去住那座營帳,我和西林住這座。”隨即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一低頭,就走了進去。
班布林兩人目瞪口呆,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和氣溫和的青夏發起火來這樣強悍,周圍的人見青夏小小的人竟有這樣的手段,紛紛稱奇,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炎帝城軍營裡有一名身材瘦小的小兵徒手硬悍四名彪形大漢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座軍營。青夏也因為這樣光輝的戰績,成為了第一個用武力決定出來的小伍長。
在軍隊中應該怎樣生活,青夏自然比別人瞭解的都深。他們幾人年紀小,剛到軍營難免受人排擠,只有以雷霆手段震懾住這些人,才能免除以後的騷擾。此刻,她坐在營帳的氈子上,輕輕的打磨著鋒利的匕首,聽著班布林和那克多兩人沒完沒了的抱怨,只覺得若是一直這樣當兵,其實也還不錯。
“太過分了!我們來從軍是要上陣殺敵的,竟然讓我們和那些民夫一樣押送糧草,真是大材小用。”班布林怒氣衝衝地說道,西林辰拿出隨身帶著的茶葉,很快就沏了一壺濃香四溢的清茶,笑著遞給那克多,見那克多連忙像是要撥浪鼓一樣的搖著腦袋,笑著自己喝了下去。
“夏青,你在算什麼?”進了軍營,就不能再管青夏叫潔瑪阿古了,當初青夏在白蛉郡找楊楓,不得已下只能用夏青這個名字,他們幾人以為這是青夏的真名,也就一直這樣叫了下來。
青夏用刀子在地上劃拉著,聽見班布林詢問,說道:“我在算,一名打仗計程車兵每日需要多少糧食,二十萬大軍屯兵白鹿原每日需要多少糧食,若是軍中斷了糧,剩餘的糧食能夠堅持幾日,缺糧幾日,會引起軍隊譁變,規模會有多大,國家的損失會有幾何?我們這些運送糧草計程車兵有一萬人,押送車馬,會在大路上排多長的隊伍,敵人若要偷襲糧草,需要派出多少人來進攻才能成事。”
“夏青,你怎麼竟幫著敵人算賬?”那克多一皺眉,甕聲甕氣地說道。
青夏淡淡一笑,說道:“左右閒著無事,算來玩玩。”
“哦!”班布林卻大叫一聲,指著青夏說道:“我和道了,你是在變著法的跟我說,這一趟糧草押運非同小可,茲事體大,可能會有人來攔截,讓我們小心防範是吧?”
青夏笑罵道:“瞧你那憊懶樣子,學了幾句四個字的詞,恨不得每句話都用上。”
班布林撓著頭,呲牙一笑。
“夏青在這嗎?”門外突然響起一陣破鑼般的叫聲,那克多一撩簾子,探出頭去,大聲叫道:“啥事啊?在這呢!”
門外的人說道:“待會將軍就要查點人數了,然後就要上路,督促你們組的人趕快拔營,收拾東西。”
青夏眉梢一揚,沉思道原本定下的是明日拔營,今日已經這麼晚了,就要上路,看來這一路,不會太太平了。
她突然轉過頭去,看著坐在氈子上神態悠閒的西林辰,輕聲說道:“這一次四國圍獵,設在西川的白鹿原上,南楚很多部眾舊將都回去,你不怕遇到熟人,暴露身份嗎?”
西林辰微微轉過頭來,看著青夏淡淡笑了笑,說道:“楚離也會去的,夏青你不怕被他發現嗎?”
青夏眉梢一揚,眼神凌厲地看著西林辰,西林辰不慌不忙的喝完最後一口清茶,淡淡說道:“我與林暮白並不相識,那幅畫,是當晚逃跑的時候,我在中軍大營的床榻枕旁拿到的。”
說罷,就轉過身去,整理起隨身物品。
青夏微微一愣,她怎麼就忘記了,除了林暮白,楚離也是有一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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