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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徹夜難眠,我們為能夠擁有您這樣富有愛心的主人而感到衷心的振奮和快樂。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們必須如實地向長官老爺彙報,那就是,在木棉寨子所有土地上,能夠生長那種花生的只有最靠近北邊山區的一小塊地方,那塊地方的土是紅色的,疙疙瘩瘩的不平整,經常會有大雪和旋風,我們曾經試著在別的土地上也種下花生,可是到了秋天刨開一看,結出來的花生殼是白色的,味道也大不一樣。
我爹問木棉寨子的來人:也就是說,木棉寨子並不能夠大量的種植這種味道甜美的花生。
來人說:是的,老爺。
我爹的構想落空了。
珍太太卻高興了,她在木棉寨子的人走後那幾天顯得特別高興,像個剛剛陷入初戀的姑娘一樣在自己房間裡面唱歌,唱的全是節奏歡快的歌曲。木亞聽見了,對丫鬟說,我以前總聽人們說珍太太不僅是個容貌絕色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可現在我不這麼看了。
木亞把花生殼倒進了火爐裡,花生殼燃燒起來,煙從爐膛冒出來,不燻人,淡淡的香滿屋子都是。這花生殼,在木棉寨子是用來生香的,這香味才自然。
雪還在下。
天冷得出奇。
在那些日子裡,大雪把整個世界都覆蓋了,雪厚得就快要埋住孩子們的膝蓋了,老人們說這雪太大了,幾輩人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雪。而那雪花還在不停地從天上往下撒,白天晚上地不停,好像要把所有房屋的門都用雪堵上才甘心。
珍太太咳嗽的老毛病犯了,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偶爾咳兩聲,人們覺得也許是受了風寒,煮了老薑給珍太太喝,可是慢慢地,偶爾的咳嗽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咳,最後就發展到自己不能控制了,白天晚上地咳嗽。珍太太說,她肺裡的某個地方有把鑷子在鑷著,讓她呼不進氣也吐不出氣,讓她忍不住要咳嗽。
村子裡有名的醫生全部都來了,醫生說珍太太患的是肺病,可是到底是肺上的什麼問題,醫生們的說法卻大相徑庭,每個人都留下了一包藥,藥在桌上堆了一大摞。
你端著藥,繞過積雪,從走廊上匆匆走過,珍太太病了,最忙活的就是你了。我爹聞不慣那藥味,為了不讓熬藥的味兒飄得滿院都是,你把熬藥的罐子搬到了後院。後院的花草謝了,全被雪埋住了,看不見豔麗,也看不見枯萎。
在走廊上你碰到了木亞,你給木亞行禮,你稱呼她大少奶奶,木亞卻對著你咯咯笑。木亞說,你是太太的丫鬟,又不是我的。說完話,她繞過你,走了,她帶著自己的丫鬟去院子裡堆雪人去了。
藥太苦,珍太太喝著喝著就被苦得把碗扔在了地上,碗被跌破,黑色的藥水濺在床沿和地毯上。
珍太太流血了,她嘴角上掛著血絲,她咳出了血。這可把你嚇壞了,你顧不得收拾那些破碎的瓷片,飛快地跑到了我爹的辦公室,我爹不在那,士兵說我爹去了村南的城堡,你又急忙地奔向城堡,在城堡溫暖的地下室裡,你找到了正在那裡和帶兵官喝酒的長官老爺。你一下子就衝到我爹面前,你喘著氣,說,珍太太吐血了,老爺。我爹是騎著他的快馬跑回家的,我爹一進屋子就把珍太太抱住了,他把手放在珍太太的脊背上摩挲著,口裡說著:我的太太,你這是怎麼了?
珍太太聞到了我爹身上的酒味,她想推開我爹,可是她的力氣過於有限,所以未能掙脫我爹的懷抱。這樣,她只得靠在我爹身上,頭軟綿綿地貼著他的肩膀,面色比往日蒼白了很多,嘴唇上佈滿針尖大的小泡,而且由於連日躺在床上,她的頭髮凌亂的盤在頭上,眼睛腫脹。
珍太太叫人去請牧師,教堂的鐘聲伴隨著雪花在村莊上空迴盪,這個時候她想起了自己的主。
我爹說,難道牧師也會看病嗎?難道他們比醫生還厲害?
主是萬能的,他控制著整個世界,主宰著所有生靈。
牧師來了,醫生們不能解決的事情,說不定牧師會有辦法。
在珍太太的要求下,長官府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招待那些牧師。這些我爹平常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人穿著黑色長袍坐到了長官家豪華的餐廳,因為被告知牧師們有忌酒的禁諱,我爹特意陪著他們一起喝蘋果汁。
牧師看見了病床上的珍太太,領頭的首先走上前去,說,很久都沒有看到夫人您了,原來是被病魔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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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站在旁邊說:那就讓偉大的的主趕快來解救夫人吧。
牧師們站在珍太太的床前唸叨了一會兒,然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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