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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打罵了。
“今天你是這裡的主角,怎麼會跑出來這裡?”韓羽對於自己一時間在語言上的勝利,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高興的樣子,只是依舊掛著那略帶邪氣的微笑,對司徒玲說到。
“和你一樣,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只不過想要出來透透氣罷了。”司徒玲嘆了口氣,輕輕說到。
初春的夜裡,還是透著徹骨的寒意,韓羽和司徒玲,現在正站在別墅外面的花園裡,這裡可沒有別墅裡的供暖裝置,雖然司徒玲從小習武,但是現在的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絲質吊帶晚禮服長裙,細膩的肩膀裸露在初春的寒風裡,讓司徒玲不由得雙手捂住肩膀,上下摩擦著,想要為自己尋找一絲溫暖。
司徒玲這個希望的動作,讓韓羽頓時望著她的目光有些微微出神,韓羽心中有一種對眼前這個女孩不禁憐愛的心情,韓羽甚至想要尋找一件大衣,為眼前這個好像楚楚可憐的女孩披上。不過,事實上,雖然韓羽有這個想法,但是即使他真的有一件大衣,也不可能這樣做,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司徒玲和韓羽,已經是處於兩個完全不同立場的人了。
“那你在這裡幹什麼?難道說,你準備要走了?”司徒玲也很快現了自己的動作,引來了韓羽那有些不對勁的眼神,連忙轉移話題,化解尷尬。同時連忙運氣內力,驅趕著寒意,原本被凍得有些蒼白的臉上,立刻恢復了原本的紅潤。
“不,我是在等人。”韓羽也現了自己的失態,微微調整表情,對司徒玲說到。
“等人?等什麼人?是不是剛剛在你身邊那個漂亮的小姐?”剛剛司徒玲看到韓羽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一直挽著韓羽手臂的季心雨,只不過剛剛司徒玲看到韓羽的時候,腦子裡一片混亂,使得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了季心雨的存在。司徒玲自己也沒有現,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出了一副酸溜溜的模樣。
“當然不是,你想到哪裡去了,恰好相反,我在這裡等的是一群三大五粗的男人。”韓羽的話音剛落,別墅裡又有一群人嘈嘈雜雜的走了出來。
“師叔,剛剛我親眼看到那小子走了出來,現在肯定是在院子裡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之間一群人好像在一箇中年男子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的走出了別墅,而那個中年男子,就是在剛剛得知了韓羽是組織的人後,就一直臉色非常難看的那個天師派道士。
“師叔,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那小子就在那裡。”一個看起來比韓羽還要小上一兩歲的年輕人,對那個剛剛和韓羽差點生爭執的中年男子說道。
雖然那群人距離韓羽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韓羽卻已經清醒的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能量流動,在加上他們那群人,清一色剛剛剪過的頭,韓羽非常肯定,這群穿著西裝的男子,就是原本一直在龍虎山上清修的那群道士。只不過他們現在沒有穿著道袍,剪掉了原來要盤在頭上的長,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顯得不倫不類,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不一會,那群道士好像興師問罪一般,來到了韓羽的面前。
“剛剛你說三年前,看到三個我派弟子降服殭屍,卻被那妖屍所害,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那個領頭的男子毫不客氣的對韓羽說到。
看到這個男子這副樣子,韓羽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這些長年居住於深山,禁慾苦修的道士,雖然一個個都有所修為,但是卻好像完全不懂得這人情事故,老是一副“得道高人”,然於世外的態度。即使韓羽是他們的對立面,他們這樣做,如果一旦生了什麼衝突,責任可就全在他們這一邊了。
“你是說那三個不自量力的小道士啊,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想要獵狼不成,卻被狼反撲,就這麼簡單。”韓羽對於那些不客氣的人,自然也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用一副非常輕蔑的態度說到。好像在嘲笑那幾個天師派弟子技不如人。當然了,韓羽也不會對他們說出,那天晚上是突然殺出了一個莫名的高手,然那幾個天師派的弟子死無全屍。
“休得胡言亂語,我那三位師兄,個個道法高強,即使是要降服千年屍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肯定是你這個一身邪氣的妖人從中作怪,才害了我三位師兄。”剛剛那名年輕人厲聲對韓羽呵斥道。
“你怎麼說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告知你們三位弟子不幸的訊息,你們卻硬要把罪責強加到我的頭上,看來你們是想要存心找茬了。”韓羽突然眼神一變,散出冰冷的殺氣,盯著那個對他出言不遜的小道士。
那個小道士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學到了正宗道法,自持擁有了過於常人的力量,才會變得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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