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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
山仔不管敵我目標為何,發箭便射,他心想:“反正是三比一的機會,羽叔武功又高,射中他的機會不大。”
混戰中的四人被他如此亂射一通,都忙不迭移形換位,閃避利箭。
獨孤羽早在山仔招呼聲中,便已知道山仔的心意,他閃身躲開一箭,順手屈指彈向箭尾,將箭逼射左近的申合歡,復又故意貼近鑽山虎沈賀。
等到沈賀揚眉阻箭時,獨孤羽猝然一記修羅幻現,朝沈賀全力推出。
沈駕虎吼一聲,以盾護身,拼老命順著轟然而至的掌勁,朝外奮力滾出。
但是,獨孤羽已不容他再脫身,獨孤羽不顧身後申合歡森冷的劍氣已至,雙目寒光陡射,揚掌又是一記修羅幻現,將在地上打滾的沈賀,連人帶盾砸成肉餅,釘入地下。
獨孤羽同時付出肩頭巴掌大一片人肉的血淋淋代價,他不及回身,反手拋掌,以一隻肉掌抓住申合歡的利劍。
申合歡心下暗驚,正欲抽身而退,山仔已相準這剎那的時機,一箭急至,正中申合歡左臂。
申合歡悶哼半晌,身形微偏,驀然驚見一隻鮮血淋漓的手掌映入眸中。
“小心!”史賀駒大吼著撲向獨孤羽,企圖援救申合歡。
但是,晚了!
申合歡的項上人頭就在史賀駒的吼聲中,隨著如注的鮮血噴向半空。
史賀駒救援不成,不禁清嘯入雲,他的刀捲起一團青流泛閃的光影,驀地反向撲向屋頂上的山仔而去。
獨孤羽驚急狂吼道:“山仔,快躲!”
山仔甫見光球幻起,光球已經臨頭,他直覺地撲向屋頂斜面,借勢加速朝屋簷滾去。
但是,任他動作再快,速度再急,豈能逃得過妖刀以氣馭刀的至高武學絕技?
山仔只聞利刃破空的咻咻聲緊追而至,忽而感到周身一麻倏冷,眼前驀地發黑。
他意志模糊地暗想道:“完了,這回真的要回姥姥家放長假!”隨即不醒人事。
獨孤羽在史賀駒刀光追射山仔的同時,厲嘯入空,身形化做一抹青影衝向史賀駒,馭火神功亦以十二成威力,快不可喻地撞向光球。
正當史賀駒淬毒的妖刀劃過山仔身上,挾以炙人熱力的馭火神功只以一瞬之差,轟然擊中光球,光球猝然清散,史賀駒刀脫手飛墜,人亦如碩星曳空,灑著一路血痕,砰地重重摔落地面。
獨孤羽停身在山仔身邊,雙手起落如飛,急忙連點帶拍,封住山仔渾身上下百餘處大小穴道。
此時,昏迷的山仔,臉色已經泛黑,呼吸更是微不可察。
獨孤羽顧不得自己舊病復發,他在嚴重喘息吐血之中,當著膽破心驚的天星幫眾屬面前,抱起山仔,身形踉蹌地掠下孤山,逕自離去。
直到獨孤羽的身影消逝在眾人眼前,沈月娥才如夢初醒地狂呼道:“追呀!你們這群死人,還不快給我追下去。”
早已嚇破膽子的天星幫嘍羅,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為難地吆喝著向不見人影的山道慢慢奔去。
驀地——
“當家的,你不能死呀!”
沈月娥驀然發覺刁熊不知於何時已經斷氣,她驚懼惶驚的尖嚎聲,淒厲地響遍孤山,幾乎揪去所有天星幫所屬的魂魄。
孤山,山如其名,在此一夜之間,變得孤寂寥落,愁雲慘怖。
山仔感覺到自己走在一條黝黑漫長,沒有出口的隧道里。
他想喊、想問,看看這隧道之中是否還有其他的人存在,但是,他的聲音彷彿被黑暗所吞沒,使他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否開口出聲?
他茫然地前進,忽然看到遠處有人影晃動,他驚喜地加快腳步,想趕上那群人。
忽而,他面前出現一個約有丈尋寬的河面,河中水色不但漆黑如墨,而且散發著陣陣嘔人的腥臭。
山仔心頭一悶,便就地嘔吐起來。
半晌,他方始覺得舒服些,便急忙找尋橋樑,想渡河而過。
他在河邊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去徘徊,偏偏就是無法可想,眼見河面對岸的人,逐序進入一座高大城裡。
山仔大呼道:“等等我呀……”
“山仔!醒醒……山仔……”
山仔狂吼一聲猛地坐起,卻又因體力不支,軟軟倒了回去。
獨孤羽輕按著他肩頭,慈愛道:“好極了,醒來就沒事。”
山仔怔怔地盯著獨孤羽的臉龐,好半響,他終於慢慢想起在天星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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