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4 頁)
樣?也沒你的訊息;同學聚會你也沒去,不知道還以為你作古了!”郭雪好奇的詢問。
我從口袋拿出一包煙遞給大頭一隻;自己點上一隻。
“還不是老樣子;每天過著小富即安的平庸生活;記的中學那會,有個作文題目叫我的理想,其實那會兒我琢磨著去耶路撒冷當倒爺呢!可咱愣偽裝成芸芸眾生,昧著良心說自己長大後要當華羅庚,結果還被老師評了優當成範文。那時自己最清楚自己,都上初三了,連個一元一次方程都解不開,每次考一元方程就在前面寫個解字,厚著臉皮撿一分,題目根本不屑於看的。”我說。
“阿德,實話告訴你,我小時侯最愁的是寫作文,每次都發愁字數湊不夠,後來一留級生交給我一辦法,就是把作文中所有人物的名兒都改成蘇聯名兒,我問他為啥?這哥兒們特深沉的說,傻B,蘇聯名字長,字數多啊!你把人名多用幾回字數就夠了,中國名字長的也就個慕容西門歐陽什麼的,撐死四個字,你再看人家蘇聯名字什麼什麼什麼夫斯基!###個字兒的名兒放蘇聯就跟咱中國叫“王偉”的數不勝數,開車能撞倒一大片!真的,你要是不認識一個兩個上叫“王偉”的,那隻能說明你人緣不行,我一朋友去架校學車,報道時,架校老師遞了一張登記表說:“把自己的名兒填上!”我朋友一看登記表;你猜怎麼著,第一個姓名欄裡填著是王偉;第二個姓名欄裡填著也是王偉;第三個姓名欄裡直接填著同上。”大頭插話道。
“呵呵,真的假的啊!其實我覺得日本名兒也特長!你看,人家管殯儀館叫靖國神社,乾脆給你丫起個日本名兒叫撒友那拉,怎麼樣!和人分別時候啥話也甭說,直接亮身份證就成!”我揶揄大頭。
郭雪霍霍笑了,說:“你們倆真逗!李德,說真的,我感覺你沒怎麼變,還那麼的可樂;平常偽裝的很正派;跟國家幹部似的;其實壞心眼最多。”
我閃爍其詞道:“國家幹部有我這麼苗條的嗎?你這是間接的對我國公僕形象的一種褻瀆;比喻一點也不生動。”
“呦!真把自己當人物看了啊!還比喻呢!實話告訴你,我那是用的擬人修辭”郭雪說。
大頭一天內初次開竅,不由的飄飄然,咧著大嘴狂笑不已;引起周圍客人的驚詫,以為有人失足掉進了火鍋裡。
“初中畢業後我去找過你,但你們家已經搬走了。後來再也沒你的訊息。”我平靜的對郭雪說。“哦,是嗎?”她有些悵然。
火鍋上來了大家選擇閉嘴開吃;我給郭雪也倒了杯啤酒;印象中她酷愛含酒精的東西。
火鍋很辣我們三人的額頭上冒了不少汗;這時大頭攛掇我跟郭雪老友見面要碰一杯酒。我執拗不過;就跟郭雪碰了一杯;啤酒沿胃壁流下去;令人舒暢;我抿抿嘴上少許的啤酒沫。
接著大頭也跟郭雪碰了一杯;他爽快的仰起脖子一飲而進;我這才意識到大頭之所以讓我與郭雪碰杯;是他也想和郭雪喝酒,敢情這是投石問路呢!
幾杯下肚,郭雪的臉已紅的象火燒雲;微微有些醉意;藉著酒勁她向大頭講述過去我倆上學時的趣事;主要是揭發我破壞公物,比如扒品德老師腳踏車的氣門芯;在課桌上模仿魯迅大爺刻個“早”字結果天天遲到罰站,公然在教室後排的牆角撒尿,沒多久幾簇蘑菇拔地而起等等。並且好多駭人聽聞與我無直接關係的事件也被她張冠李戴把屎盆子扣我頭上;我則以少不更事搪塞往事;沒想卻博得大頭嘖嘖稱讚;由衷佩服道:“李德,看不出來!你丫小時侯完全希特勒的軌跡;比我強多了,梟雄啊!”然後學著洋鬼子朝我伸出大拇指。
席間我跟大頭上廁所撒尿;大頭對我說:“郭雪這姑娘挺開朗;你倆是不是原來不正經啊。”
我正色道:“瞎咧咧什麼呢!我對她的瞭解僅侷限在知道她是個女的,身上具備一切女人應具備的器官。”說完就提著褲子向外走去。
偶遇郭雪使思緒不由得被開啟,那段角露崢嶸的歲月曆歷在目。
四十八 我與郭雪(1)
小時候的我好動;什麼事情都愛思考並嘗試。在平淡的生活中;也有與牛頓相似的履歷——被熟透了的水果砸到腦袋。但他卻由此發現了萬有引力;我則被迫縫針治療。
幼兒園時,適逢《少林寺》的熱播,暑假裡;我央求母親送我學武術,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在我接連五天的尿床示威後,母親無奈答應。於是我學了一個暑假的武術,每天跟著一幫大孩子們到處撒野,開學後,我上大班,第一天就用自己學的猴子偷桃把班裡的男生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