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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姑娘在家唸書繡花學規矩,她偏不,扮成個小子整日在大街上逛,又肆意結交朋友,你知道嗎,韓千帆的幼子韓舟和她關係可是好的很,她小時候和人打架就不說了,長到十三四歲,該說親事了,還是如此,惹狗鬥雞,整個京城沒有不知道的,也沒有人家敢娶她做兒媳婦,你說她怪不怪?和她一比,玉娘倒顯得正常不少,無非是一個身世離奇罷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玉孃的家鄉許就在咱們不知道的地方呢,咱們相信有人吃了金丹長生不老,相信這世上有蓬萊仙境,玉帝王母,相信有人遇見過仙女,為什麼就不相信羅玉娘呢?”
傅山河沉思起來。
徐廣庭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世上的事本就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人生短短几十載,轉瞬即過,與其如此執著,倒不如珍惜眼下。”
從傅山河那兒出來,徐廣庭又去了皇上那兒,皇上有些詫異:“你怎麼又回來了?”徐廣庭跪下,正色道:“臣想替羅玉娘求個情。”
皇上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明知朕的用意,卻過來求情,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正文 127。算賬
徐廣庭卻道:“臣剛才去看望傅山河,傅山河雖然深受打擊,可對羅玉娘仍舊存有舊情,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知道羅玉娘有古怪,也狠不下心來休妻的,即便為了達成皇上的意願最終妥協了,心中定然存有芥蒂,羅玉孃的死,反而讓他內疚,對羅玉娘念念不忘,西北如今雖然安定,可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又當如何呢?傅山河正值壯年,若是應用得當,便可駐守西北三十餘年,所以臣懇求皇上,無論是為了什麼,鬧到不可迴轉的地步總是不好的。”
皇上神色緩和了一些,道:“朕何嘗不想這樣,可那羅玉娘就是傅山河的一道死穴,為了她一句話,傅山河便投靠了韓千帆,也是為了她一句話,傅山河又背叛了韓千帆,如此這般,我怎麼敢重用傅山河。”
徐廣庭道:“皇上顧慮的是,可羅玉娘在傅山河心裡已經留下了痕跡,依臣來看,與其想法子消除這些痕跡,倒不如想如何拉攏羅玉娘,為自己所用。”
皇上果真沉吟起來,徐廣庭達到了目的,便告辭出宮了。
此時的徐家,徐二夫人正和徐老夫人抱怨:“……寶菱這孩子看著面善,踩起人來可是個狠心的,公中一個大廚房,您這兒不說,大嫂和她自己的院子裡都添了小廚房,怎麼單單我這兒沒有,傳出去,她就不怕人家說她不敬尊長。”
徐老夫人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雕花攢盒,裡面是隔壁端王府送來的新鮮果子,淡淡道:“雖說府裡開了三個小廚房,我這邊這個是廣庭孝順,說我年紀大了,吃的東西要格外精心,這才另外開了小廚房。撥了人手,卻不是公中出錢,一應花費都是廣庭出,而你大嫂那邊,則是寶菱私下出銀子孝敬的,說你大嫂住的地方有些偏遠,冬天冷,飯菜端過來早就涼了,這才另外開了小廚房,等到夏天就停了的。寶菱那裡的小廚房也不是她新開的,而是原先就有的,再者說。她如今是武英侯夫人,想開小廚房也是應當的。”
一大篇話說下來,讓二夫人臉都黑了,說來說去,還不是嫌棄他們二房住了進來。都是姓徐的,憑什麼他們就不能住進來,二夫人也明白大嫂的嫌棄,可她堵著這口氣,寧願被人嫌棄,也得住進來。自己憑什麼搬出去吃苦受累的,白叫大房的人得意,就算為了膈應他們。也得留下。
二夫人僵硬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別人都有小廚房,就我那兒沒有,叫下面的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徐老夫人啜了口茶:“且不說你住的地方離廚房近。用不著小廚房,就算開了。這一應的花費都要你掏銀子,你要是想要這個面子,我把寶菱叫來,只管給你開就是了。”
二夫人黑了臉,嚷起來:“拿錢拿錢,那公中的錢都到哪兒去了?爹為官幾十年,攢下的那些家業又都到哪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既然拿了那些家產,就該管我們的吃喝,如今反倒我處處掏銀子,這是什麼道理?”
徐老夫人也沒有生氣,平心靜氣道:“你也別忙著生氣,先算算這個帳,太爺生前是攢下了不少家產,可大部分都置辦了公產,那都是留給嫡長子襲承的,別嫌我說話難聽,二房是一分也拿不到,除了這些,太爺還有一些私產,交給了我保管,等將來我死了,你們分家,再把這些東西給你們,這又是一筆,將來單算的,你也不用說不把你們當兒子,什麼都沒留給你們。”
二夫人的嘴張了張又闔上了,只是眉眼間越發的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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