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鄭凜的身份(第1/2 頁)
終是說出來了!
在說出來的那一刻,像是有一塊壓在胸口已久的大石頭被搬開了,整個身心都變得輕鬆起來,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真論起來,未嫁過人也好,桓兒不是親子也罷,雖然對外撒了謊,但是她沒有妨礙到任何人,更沒有做對不起旁人的事,除了對爹孃、對家人有一份歉意外,她問心無愧。
只有眼前這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讓她所有的秘密掩蓋不下去了,她也不想再欺騙他,才會將掩蓋已久的秘密坦白。之前問月娘該怎麼做,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法子罷了。
如今,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就算他好奇桓兒真正的身世,好奇她為何要撒下這麼一個謊言,有剛才的約定,他不會逼問自己,她更相信他不僅不會私底下尋找答案,還會在人前幫自己掩蓋這一切。
否則,就算在鍾情他,她不可能糊里糊塗的就同他定親,更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他坦白!
心裡如此想著,桑葉突然很好奇男人的反應來,是像傻瓜一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還是以為這是自己編造的另一個謊言,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然而,桑葉註定要失望了!
她偷偷的覷著男人的臉,卻發現他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不,不能說沒有變化,他笑了!就是那種心情很好的笑,沒有夾雜一絲意外,就好像、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內心根本掀不起半點波瀾!
“傻!”鄭凜一眼就看穿了未婚妻的想法,寵溺的點了點她的眉心,下一刻溫柔的把人攬進了懷裡,說出了令懷中人震傻的話:“早知道這件事會讓你如此為難,我就該在發現桓兒不是你親子的時候,主動向你坦白。”
半邊臉埋在男人懷裡的桑葉真真切切的被震傻了,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過了好一會兒,桑葉才暈暈乎乎的清醒過來。她的臉色驟然一變,伸出纖纖細指猛地擰住男人的腰間,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鄭凜退役後並沒有疏於鍛鍊,腰腹間的肌肉讓他根本沒有把未婚妻的那點撓癢一般的力氣放在心上。只是他很清楚在未婚妻生氣的時候,示弱才是正途。
於是,他故作疼痛的握住了未婚妻的素手,低聲討饒:“娘子,鬆手,快鬆手,為夫快疼死了!”
“哼,疼死你,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桑葉是真的氣很了,手上的力道不僅沒有放鬆,還不解恨的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夏季衣衫單薄,桑葉一口下去也是真下了力氣,這一次,鄭凜終於變了臉色。他捨不得用蠻力把人推開,討饒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娘子,為夫錯了,為夫真的知道錯了,你鬆口好不好?”
桑葉理都不理,直到下頜有些痠痛了,她才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嘴。
當然,她沒有忘記質問男人是如何知曉桓兒不是她親子秘密的,擰在他腰間的手絲毫沒有放鬆,語氣也是異常兇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個秘密的?又是怎麼知道的?”
“就是去年去府城辦事的時候知道的,至於過程,說來話長,娘子先放開手,為夫慢慢告訴你好不好?”鄭凜不敢隱瞞,也沒想過隱瞞,只是討好的看著未婚妻,希望她先放開自己。
桑葉睨了男人一眼,到底鬆開了手:“說,我聽著。”
“你先坐下來,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鄭凜握住桑葉手,把她扶到牽到椅子上坐下,又用腳將剛剛坐過的那把椅子勾了過來,在她的面前坐好,慢慢的坦白自己另一重身份。
四年前,大慶與鄰國發生了不小的衝突。本來兩國派遣的使臣在邊城談判後,差不多達成了於兩國都好的協約,不曾想鄰國出爾反爾,在簽訂協約的前一天晚上,帶兵偷襲邊城,意圖擒獲大慶使臣,逼迫大慶用錢糧叫喚。
然而大慶早有防範,鄰國的那支秘密軍隊尚未偷襲成功,就被鄭凜帶兵包了餃子。最後大慶反將一軍,讓鄰國顏面掃地不說,還逼迫鄰國賠償了雙倍的錢糧才作罷。
在那一場反偷襲中,鄭凜立了頭功。那時又恰逢當今五十大壽,龍顏大悅之下特意下旨命他進京受封,意圖藉此壯大大慶的聲威。
在立功之前,鄭凜就萌生了退意。只是在邊關征戰近十年,他早已從一個小小計程車兵,坐到了正四品將軍的位置,想要退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一次進京受封,對鄭凜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被當今召見後,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