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造謠者,做戲(第1/5 頁)
見識過大舅舅讓自己說不出話,也哭不出來的手段,付小強童鞋成功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在大舅舅面前撒潑耍賴了。
之後,更是大舅舅長大舅舅短叫得十分親熱,連帶著對桑葉也敬畏起來,好像之前不願意叫的那個熊孩子不是他一樣。這前後迥異的態度,看到桑葉越發覺得這個熊孩子不簡單,好生調教一番,沒準兒是個人才。
就是付家的家教不行,好好的孩子被教成了這樣。況且聰明和伶俐也是一把雙刃劍,要是沒有人引導他走向正途,將來不僅長不成材,恐怕還會為禍一方。
大過年的,桑葉不好提醒小姑子,不過她覺得自家男人也看出來了,應該會顧念那一絲舅甥情,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熊孩子繼續歪下去。
今年是鄭春香嫁人的第六個年頭,卻是她第一次回孃家吃團圓飯。本該在場的付貴沒有來,當然,鄭家諸人也不稀罕他來。除了鄭凜和鄭老頭父子倆外,三個女人就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廚房的地面比較溼滑,即便桑葉的廚藝是三人之中最好的,肚子也沒有大到燒不飯的地步,孟氏依然不許她洗洗切切忙裡忙外,只准她坐在灶前燒火,指導她們母女做兩道不擅長的大菜。
所需要的食材,昨晚就準備好了。如今洗洗切切忙活了一陣兒,差不多能下鍋了。
孟氏和春香都一一雙燒飯的巧手,就是春香嫁人之前,鄭家條件太差,連果腹都成問題,自然沒有條件讓她好好練廚藝。嫁到付家後,付家又摳索,也捨不得在吃食上下功夫,也沒有機會練就好廚藝。
相比起來,孟氏就好了許多,尤其是最近幾年,家裡不缺吃喝,她的廚藝就在鄭山青等人的挑剔中越來越好了,今日就是孟氏掌勺,春香給她打下手。
三個女人聚在一起,少不得閒話家常。
春香十分關心桑葉肚子裡的孩子,加上她生了兩個孩子,沒少給桑葉灌輸養胎的心得。尤其是在得知這位大嫂險些小產後,恨不得把所知道的一股腦全部塞給她。
桑葉領了小姑子的一番好意,哪怕有些地方不是很認同,也認真的記下來了。姑嫂倆有了共同的話題,倒也相談甚歡。末了,桑葉就慎重的問起了小姑子回到付家後的日子。
短短的相處後,她明顯感覺到小姑子的氣場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至少上一次在回付家前,她依然一副沉默寡言,把自己當作透明人,如今話依舊不多,整個人卻沒有了那份畏縮之感,看起來明朗強硬了不少。
明白大嫂出於關心才會問自己,春香沒有一點不自在,坦白了這陣子在付家的所作所為:“大哥大嫂將他們教訓了一頓,回去後他們也不敢把火撒到我身上,後來錢婆子故意找茬,我就把她按在地上揍了一頓,可能她也沒有想到兔子會咬人,之後就不敢隨意對我動手,這陣子我在付家倒是過了吉日舒心的日子。”
那時,她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或者說是大嫂給的勇氣,她就閉著眼睛對曾經畏懼的婆婆的臉就是一陣抓咬。
聽著婆婆的慘叫,她心底的害怕竟然意外的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愈發瘋狂的報復事後,連她自己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可她確確實實把那個惡婆婆打了。
雖然身上也有被惡婆婆打出來的傷,但是那一刻,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婆家活的像個人,也終於明白,惡婆婆沒有三頭六臂,跟自己一樣也是個不同人,怕打,也怕疼。
桑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春香一番,擔憂的問道:“你打了錢婆子,他們真沒有找你麻煩?”這不像是付家的行事作風啊,難不成真被小姑子突然爆發出來的狠勁兒嚇到了?
春香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咋會不找?我是挑他們不在的時候,才動手打婆婆的,打完後我就把菜刀藏起來了,等他們回來準備教訓我,我就用菜刀砍傷了付貴的胳膊。”
那個凌亂的、充滿驚恐的慘叫的下午彷彿就在昨天,每當春香再一次受到婆家的壓迫,只要想到這個下午,她瞬間鼓起了所有反抗的勇氣,反抗來自婆家的壓迫。
直到現在,婆家人已經不敢輕易的折騰她了,改由在外面說她的壞話,怎麼惡毒怎麼來,可是,誰在乎呢?讓她向以前那樣受著,忍著,她做不到,也不願意做了。
春香說的輕描淡寫,桑葉卻聽得心驚肉跳,孟氏同樣如此。
“你這妮子,娘昨晚問你,你咋沒把這些告訴娘?”孟氏放下鍋鏟,抬手重重的拍了女兒幾下,一臉後怕:“你不知道你婆家那幾個人是啥德行?你敢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