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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刀啊。”
何洛笑:“的確,把你賣七百塊錢挺難的。誰能花錢買罪受,養你這個大小姐呢?”
“得了吧,我的溫柔你不懂。”田馨翻白眼。
開心的結果就是破財。章遠結了賬,看著滿桌子杯盤狼藉,說:“你們肚子裡都有蛔蟲吧?一個個餓死鬼投胎。”
“知、知道老老老……老大最近手、手頭寬裕……”“大缸”舌頭打結,“但、越、越來越摳。”
“就是就是,你最近也沒少接攢機的活兒,但這可是第一次放血。”“阿香婆”還算清醒。
“靠,賺錢是預備著養你們的嗎?”章遠笑罵,“不如去江北農場養豬。”
“可以養小老婆啊。”“阿香婆”接話。
“大缸”蒲扇一樣的手揮過來,“捍、捍衛何、何大妹子。”
“阿香婆”問:“最近怎麼都不見那個草草來咱班找你?你過生日她都不出現。其實小姑娘挺不錯,要不介紹給我?”
“你真有心,去問朱古力啊。”章遠說,“我根本和她不熟。”
“我還想多活兩天哩。”“阿香婆”搖頭,“老大你說不熟,人家可不這麼想。我們這兒資源本來就少,還因為你造成浪費。好幾個小姑娘看著你眼睛就放光,趕緊讓何姐來把她們一個個遮蔽掉,要不然你請我們吃飯。”
“吃吃吃,早晚在你身上蓋個戳,‘檢疫合格’。”
“你才需要一個戳。”“阿香婆”舉著易拉罐蓋過來,“‘貨物已售’。”
章遠微笑,小指挑著易拉罐的蓋環。“戳留給你,我自有安排。”
“五一”時何洛和田馨回到家鄉,何爸何媽齊齊出動來車站接女兒。田馨的爸媽也來了。她衝何洛扮鬼臉:“看我笑得陽光燦爛,你滿臉苦大仇深,想看到某人也不差這一會兒。你隨時找個由子出門,就說我拉你逛街好了。”
車上何媽問:“田馨這丫頭還是嘻嘻哈哈的,她有男朋友了麼?”
“就算沒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怎麼能說就算?”
“曖昧唄,敵進我退,敵退我擾。”何洛笑,“你說算有不算?”
“那你呢,算有還是沒有?”何媽若無其事的提起,“有就帶來讓我和你爸看看。”
“你覺得呢?”何洛輕笑,“我爸又不是沒見過。”
“還是那個嗎?”何爸回頭問。
何洛略有不快,“那還能有哪個?!”
“還在一起最好!我們是看你這麼久沒帶他回來,擔心有什麼變化。”何媽連忙插話,“怕你們小孩子不定性,聚得快,散得也快。”
“我們不是做遊戲。”何洛一字一頓。
“他在清華嗎?”何爸忽然問。
“沒。”何洛回答的有些僵硬。
“不是說成績很好,很聰明麼。”
“沒發揮好。”
“高考就這樣,只聰明不行,勤奮努力,還有良好的心理素質,也都很重要啊。”何爸尾音拖開,聽起來很是語重心長。何洛不禁蹙眉,“只不過一次考試,不要扣那麼大帽子好不好?”
一車人無語。
何洛去章遠的寢室找他,兩個人還沒說幾句話,章遠的傳呼就響個不停,他瞟了一眼:“哥們兒找,急事,去去就回,在這兒等我啊。看書吧,還都是你寄過來的呢。”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小王子》、一本《中國大歷史》,又拿了一隻馬克杯,“抽屜裡有碧螺春,也是你買的,說什麼喝綠茶不長痘,我也沒覺得。你看,除了壺裡的水是我打的,其他都是你一手包辦的。”
“大缸”插話:“靠,平時刺激的我們還不夠?都知道你家何大妹子就是好,照顧的這麼周到。你要走快走,顯擺什麼?!”
何洛撫著生肖圖案的馬克杯,笑道:“激起民憤了不是?快去快回。”
這兩本書何洛都看過。她起身抻個懶腰,舒展筋骨。從書架上取下銀灰亞光的金屬相框,兩隻天鵝頸項低垂,彎成一個心形,裡面還是去年秋天的合影,章遠剛剛抵達北京,面有倦色,秋天的陽光暖暖地灑在臉上。時間就定格在這一瞬,他張嘴要說什麼,她燦爛地笑著。
相框旁邊,一沓課本上放著瑞士軍刀的包裝盒,何洛開啟,裡面整整齊齊一疊電話卡,軍刀還有刀套的位置是空的,想來他已經帶在身上。何洛把盒子放回去,瞥見課本下有幾張油膩的紙,邊沿都捲翹起來,暗自搖頭,看來英俊整潔的男生,背地裡也真是邋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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