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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惹煩他,不願結束他們幾年來這美好的關係,她也不奢望要他們之間的孩子,她只要他就夠了。
“抱歉,下次再滿足你,我要趕去開會。”詠三從身後攬住她的頭,溫存的親吻她髮際一下,接著輕輕拍她的粉臀,示意她退出淋浴間。
在她身後的他看不見她微微苦笑了下,她知道他不習慣和女人共浴,即使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她幾次提議要與他洗鴛鴦浴,都被他笑笑地拒絕了。
“嗯。”她柔順的走出淋浴間,知道一個好情人要適可而止,他已經破例與她又歡愛了一次,再糾纏下去可是會讓他討厭的。
詠三走出浴室時已恢復他一貫的神清氣爽,腰際圍了條白浴巾的他,一身是勁的陽剛身軀是平時西裝革履的他所叫人難以想像的。
“怎麼不先吃早餐?”他隨意地甩甩未乾的溼發,帥氣的舉動令沙發裡的汪沁蔓怦然心動。
“等你。”汪沁蔓小鳥依人地靠到他身邊,裸著身子溫馴地服侍他。
她先為他吹髮,接著,從襯衫、西裝褲、襪子、鞋子,直到專注的仰著頭為他打上領帶,然後為他穿上西裝外套,每一個步驟都是她熟悉的,她做得非常俐落。
“來吃早餐吧,咖啡好香。”她殷勤的為他倒咖啡,眼神留戀的瞅視著他。
看了看腕錶,詠三歉然道:“沁蔓,我恐怕無法陪你吃早餐了,冷棠一定已經來了。”
她失望的看著他。“可是……”
她多麼期待他們能共進早餐,因為她知道過了今天,她又要好幾天才能再見到他,他是東方財閥的主席,商界的大忙人,儘管身為他的情婦,她也無法每夜佔據他,他總在他想要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她只能被動的等待他的寵幸。
“詠三少爺。”
果然,冷棠那比西伯利亞還冷的聲音適時在門外低沉的響起。超過詠三該走出總統套房已經五分鐘,冷棠知道里面肯定再來一次了,哼哼,不過他可不希望又補一次呵。
“下次再陪你吃。”詠三摟摟她纖腰後很快的放開,挺拔的身軀頭也不回的走向總統套房的大門。
望著他風采迷人的背影,汪沁蔓苦惱的咬著下唇,渾身的精力在他開門的那一剎那被抽乾了。
下次再陪她吃早餐,這就跟他在淋浴間說的下次再滿足她一樣,是個安慰獎。
其實她該滿足了不是嗎?獨佔東方家最溫柔的東方詠三數年,他待她的溫柔一直沒變,她也早已不知被多少上流社會名門千金的嫉妒眼光殺死,她們不懂為何集俊逸、爾雅、優秀於一身的詠三會獨鍾她這個風塵女郎,而且維持了數年也不厭倦。
她們不知道的是,她是詠三生命裡的第一個女人。
她是東方盟旗下“百花酒店”的紅牌小姐,詠三十九歲生日那天被東方拓一和東方妄二押來酒店堅持為他“開葷”,他們灌了詠三許多酒,由當時酒店裡模樣最清純也最年輕的她服侍詠三。
那夜,俊逸的詠三令她神往不已,他年輕的臉龐還有著少年的稚氣,與她服侍過的那些禿頭肥壯的中年男人多麼不一樣呵。
於是她褪儘自己的衣衫,纖指輕撫平他眉心因飲酒過量產生的不舒適,她熱情的使盡渾身解數挑逗他,終於讓他一發不可收拾的洩洪,她得意又滿足的佔有了他的處男之身。
自此,詠三每回到百花酒店都指名要她,他並沒有限定她不能接其他男人,是她自己漸漸無法讓別的男人碰她,那些男人的觸碰與進入讓她覺得骯髒又噁心,因為她已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詠三,她的身心只想獲得詠三的憐惜。
這是她自苦的開始,萬劫不復的始端。
她不該不自量力愛上詠三的,他們的身份那麼懸殊,更何況在詠三之前,大他一歲的她早已經歷過許多男人,如此不潔的她又怎麼奢望獲得詠三專心一意的愛?她還曾幻想能為他披白紗,做他的新娘。
她很傻,風塵女子原不該愛人的,但是七年了,詠三一直沒有第二個女人,他的床伴一直是她,因此她不免很痴心的妄想,或許他也愛上了她,也許他永遠都會留在她身邊……也許。
“汪沁蔓又不讓你走了。”直到已經坐進加長勞斯萊斯里,冷棠還在介意詠三的不守時,他生平最恨兩種人,遲到與不到。
詠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順手翻閱會議流程表。“女人就是這樣。”
冷棠冷冷的一哼。“麻煩,所以我永遠都不想了解女人。”
詠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棠,你都二十四歲了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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