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烙晴氣得差點要拿蒸籠當飛盤,飛旋出去取下他的項上人頭。“明知道明天一早有工作,今晚還想跟女人鬼混!”
最最可惡的是,居然在歡晨面前,讓別的女人隨便勾勾手指就跟著走。
“可惡的小哥!”琤兒也埋怨得緊。“剛剛直說人沒有到齊,不能先點菜來吃,話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結果隨便一條”悠悠軟膏“就把他連人帶魂勾走了。”
“什麼”悠悠軟膏“?”烙海挑起一邊的眉毛,困惑地請益。
“那是專治香港腳的藥膏。”琤兒微微不耐。
“小琤兒,你怎麼知道那種藥物?你也有那種”隱疾“嗎?”烙海禮貌地問。
“拜託,二哥,你都不看廣告的嗎?難道不覺得這名字跟”阮悠悠“有異曲同工之妙?”小琤兒毫不掩飾其反感。“真是不能明白,這種女人怎麼會吸引小哥?”難道他看不見歡歡姐姐的典麗柔美,勝過那群庸脂俗粉一百倍嗎?
“也許是因為他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才會受到迷惑。”烙海若有所思地說著。
“自己的心,自己都不懂了,還有誰會懂呢?”輕哼著,琤兒拒絕體諒。
歡晨不置一詞,只是食不知味地繼續吃著香氣散了的燒賣。
“歡晨,你不要介意啊。”她難掩落寞的神情,讓烙晴看了又難過又抱歉。
“怎麼會呢?”她擠出了笑容,說什麼也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雖然早已習慣了他身邊總有來來去去的女人,但心痛忍耐度還是無法因此加深。每次看他挽著其他女人離去、出現,她的心總像是被針擊刺。
那是單戀的痛楚,也是他永遠無法體會的灰色心情;濛濛的,像下雨。
床墊是柔軟的雲絮,溫柔地負載她疲憊的身體;零亂的夢境交織過往回憶,讓她睡得似夢似醒。
明明合著雙眼,面前卻出現栩栩如生的影像;幾年前的光景,清晰一如昨日。
那年的夏末秋初,生命裡上演了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奇妙相遇……
那年,她十五歲,從懂事開始,生活都在美國度過。
一份介紹出生地的指派作業,使她對睽違已久的臺灣燃起興趣,在央求之下,父母勉為其難地讓她回臺接受三年教育,併為她申請了素負盛名的貴族學校──聖修學園。
也許是她把一切想得太美好,後來才發覺,在這裡,勾心鬥角是家常便飯。同學們從家世財富到禮服鑽飾,都能互相比較,並引以為交誼的考量。
雖然通常是見高拜、見低踩,但歡晨卻是個例外。紀氏企業跨國性經營的確讓人想攀關係,但她隻身在臺卻也挑起了某些人的欺負慾望。他們不肯放過踐踏紀氏千金的難得機會,想出許多小動作整她。
那天,舉行開學彌撒,所有學生都必須出席。歡晨按著班代的指示,“準時”來到禮堂時,才發現儀式已經開始。
“紀歡晨,你又遲到了!”當她愣在原地,最兇的安妮塔修女神色不善地走過來。“你什麼時候才肯收起小姐脾氣,學習尊重別人與守時的觀念?”
“不是,我……”國語還說得不好的歡晨,手足無措地站著。
“聽訓的時候,閉上你的嘴!”安妮塔修女狠狠地叱責。“從你一入學,我就發現你特別喜歡標新立異,老是故意遲到吸引別人的目光,你……”
就在這時,歡晨身後的禮堂大門再度開啟,敞開的角度更放肆,金燦燦的陽光射入了屋內。一道頎長身影懶懶散散地踱了進來,悠揚的口哨聲愉快地鑽入了幽暗的室內。
他不疾不徐地閒步,也不肯隨手關門,像光的使者,逼得人睜不開眼睛。
“誰?”安妮塔修女眯著眼,想看是誰挑釁她的權威。
這時,人群引起了騷動,所有的學生都轉過頭來,看向大門。
歡晨也困惑地回過頭去,孩子氣地眨眨眼睛,直到他來到面前,所有的人才看清楚那個俊美少年是誰──
“是高三的烙威學長!”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他的知名度似乎很高。
“奇怪了,他不是從不肯參加彌撒的嗎?怎麼會突然出現?”
歡晨仰首望著他。他的身量極高、雙肩寬闊,將眾人一式的制服穿得瀟灑極了,但這副模樣卻只讓修女氣得抖動雙唇;率性的他早已扯下領帶,卷在右手掌上,單眼相機進據胸前的位置。
他黝黑有神的眼眸,直勾勾地對歡晨瞧。“咦,你挺漂亮的嘛。”
聞言,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玫瑰紅,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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