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頁)
上去有些沙啞。
“沒事,沒事,工作要緊。”齊誩忙道。
其實他有點想問雁北向的工作性質,不過不刺探三次元**是網配圈的規則,他不會因為好奇而去冒犯。
這時候,耳機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聲音很悶,顯然對方用手擋著麥克風。不過齊誩還是能聽出來他喉嚨不太舒服,神情一肅:“生病了嗎?”
“還好,”不僅是咳嗽,語氣也有微微的疲倦感,“昨晚變天,早上淋了點雨,可能是著涼了。”
“真巧,我們這裡也是昨晚開始下雨。”齊誩很順口地接過話題。
耳機裡的聲音暫時停了一下,連呼吸聲都沒有。片刻後,才聽見雁北向輕輕說:“全國很多地方都是這種天氣。”
齊誩一直有看新聞的習慣,也順便關注每天新聞後的全國天氣預報。他印象中預報員說這兩天下雨的地方,大致上就是他們這附近幾個省——說不定,雁北向其實地理位置離自己還很近。
“對了,我後來去看了劇帖,我被幾個原著黨罵得好慘。”齊誩想起他們通話結束後,自己去圍觀劇評,笑著跟他感慨一句。
“別介意。”雁北向的反應跟他想的一樣。
事實上他確實不介意。
在讀完所有的評論之後,他開啟一個word文件,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在裡面寫下幾百字的回覆,基本上先解釋了一下自己失蹤的原因,然後在不和銅雀臺明顯唱反調的情況下稍稍提了一下自己對原著的理解,最後謝謝粉絲們的支援和批評,表示由劇組做最終的判斷。
換上正式的Id“不問歸期”,複製貼上到論壇上,釋出。
那時劇帖已經翻到第五頁了,他的回覆樓層起碼落在14oo樓之後,所以那個披馬甲寫在1122樓那裡的評論應該不會被……
“那個1122樓,是你嗎?”雁北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咳,咳咳咳……”
齊誩登時在麥克風前嗆住,一陣咳嗽,咳得臉都火辣辣的。也許他也應該把責任推脫到昨晚開始的那場降雨上。
“為,為什麼……”會被識破。他彷彿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孩子,聲音都弱了幾分。
“直覺。”對方給他的答案很簡單。
這種直覺未免也太可怕了,難道他真的和《陷阱》劇中設定的一樣是警察?
齊誩完全被震驚到,想都沒想過自己披馬甲發言都會被人認出來,而且還是被本尊認出來。更何況,那句話加加起來總共還不到十個字。
明目張膽頂著“爺爺的粉絲”這種Id,現在想想簡直窘迫非常。
齊誩覺得這才是目前為止自己最黑的黑歷史。“喵”什麼的簡直弱爆了——
“對不起,不過我是真心這麼想的。”總之,先道歉吧。
“為什麼要道歉?”雁北向似乎沒有生氣,也沒有要嘲笑他的意思,一如既往的溫和。
“因為……”我說了真心話。齊誩忽然一頓,發現這種理由邏輯上並不成立,一時間也說不出話。其實產生道歉的念頭是覺得自己的舉動可能讓會對方感到不舒服。
正打算繼續解釋,腳邊的貓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睡眼惺忪,又喵喵叫喚起來。
齊誩還沒有來得及低頭回應,網線另一端的人似乎愣了愣。
“你有養貓?”
有些詫異的語氣。
大概是聽見了昨晚一直沒有聽見的陌生聲音,所以覺得好奇吧。
“啊,不是我養的,是今天剛剛從外面撿回來的。”他解釋道。
“是……野貓?”對方傳過來的聲音似乎往下沉了沉,凝神思索著什麼。
“對啊,”齊誩回想起今天自己和小歸期在盥洗池裡一番酣戰,還微笑起來,“這小傢伙可調皮了,看它渾身髒兮兮的就給它洗澡,還撓我,給我撓出一道血口。”
這時候,他忽然聽見耳機裡一聲急促的呼吸。
“馬上去醫院。”雁北向突然開口,聲音異常低沉,懇切。
“嗯?”齊誩回不過神,仍在茫然。
“馬上去醫院,打一針免疫球蛋白,別管價錢。馬上!”那個男人的語氣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嚴肅緊迫,甚至,有一絲微微的顫音在內。
聽到這裡,齊誩終於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原來……是擔心自己染上狂犬病毒。心裡不由得一暖,齊誩笑著解除警報:“別擔心,我之前因為工作需要曾經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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