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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氣,這點讓盛有木對他有了些好感,心想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找出鬧鬼的原因,也順便試試自己在這方面的道行。尚師又說:“為這房子,我沒少受氣。最近有一夥人天天來找我買房,可我總覺得他們來路不明,另有所圖,會壞了這老房的原樣。所以不顧他們的軟硬兼施,謝絕了他們。可從此以後就怪事不斷,好端端地鬧起了鬼,叫我每晚都提心吊膽的,睡都睡不好,今天才出了那事,幸好有這位兄弟,不然……”他自己都不敢說那結果了,可知他的感激出於真心。
一聽此話,這鬼竟和那夥買房人有關,盛有木心裡有了些眉目,也不聲張就叫尚師帶他們到鬧鬼的後院看看。
穿過前廳,進入後院,這裡雖佈局與前面一樣,可是風格卻婉約了許多,這裡是官宦人家的內室所在,極為溫馨詩意。後院的中間是一個天井,裡面花草蟲魚,古樹新枝,奇石假山,被佈置成了一個花園。正房與廂房也是雕樑畫棟,朱門白壁,盡顯富貴;簷走琉璃,窗鏤金花,一表奢華;有盈聯幾幅,字畫數張,道不完的古樸典雅。這麼好的環境,咋會有鬼嘛。排除其它原因,就憑此雅境,也會令那夥買房人垂涎三尺的。現在不是舊社會,況且有他盛有木在,怎能讓奸人巧取豪奪!他倒要看看,這“鬼”是如何生出來的。
第五十二章 鬼非鬼
尚師將他們帶到東廂的一間房;說這就是他平時住的地方。盛潔看了看說:“這裡好是好,可就你一個人住,即使沒鬧鬼,也太冷清了。”“以前可是我們的大家族住這裡,後來都出國移民了。我不想出去,所以留下來看守祖業。”尚師有些無奈地說,通仔調侃道:“你也算名門望族之後咯。”尚師自嘲地笑而無語。盛有木問:“你就是在這兒看見的鬼?”一聽說到此,剛才還談笑風聲的尚師,一下就變了臉色,有些緊張地說:“就,就在這天井裡,白天沒有,主要是晚上。”其餘人也不多說,安頓下來就準備晚上看好戲。
這裡寬敞,隨便就找了兩間客房住。今天來了兩對俊男美女,一下子熱鬧了很多,尚師很高興。買了很多吃的東西和酒水,幾人就在那優雅的後院中把酒話天下,縱論世間事,言談甚為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天漸暗下來,繼續挑燈夜飲。夏日的天氣,說變就變,好好的天,馬上就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起來。
閃電耀眼的白光,搖曳著樹影婆娑,晃動著假山石影,魅惑的陰影四處亂竄,幻像從生。如一把瘋狂亂舞的皮箯,抽打著虛弱的心理承受力,將那內心深處的恐懼完全釋放。剛才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似一種無法言說的危險向眾人奔過來。
忽然就見一道閃電如一條赤色的遊蛇,將那厚重的天冪撕裂,亮光將整個世界映得如同白晝,旋即驚雷驟至,震得桌上杯盤亂鳴,令人幾欲掩耳,紛紛驚起,疑為天塌!恰此時,電力中斷,四周一片漆黑。在閃電的余光中,對面西廂的粉壁前,竟有一人影晃動,確實是個人影。如投射在電影屏冪上的人物,虛幻而真實。看清楚了,那個人影是一個清朝時期的伺女,正端著一個托盤款款而行,托盤上有一小碗,不知盛有何物,連升起的騰騰熱氣也清晰可見。
除了雷聲和風雨聲,尚師的哆嗦聲仍可聽見。又一陣閃電,又一條人影穿樹掠石,向西廂粉壁前的人影急射而去。是盛有木,他已擋在了正在行走的伺女面前。奇怪的是,那伺女卻並無反應,從盛有木面前穿身而過,令所有的人驚恐不已。好象她是為了示威,如影視重放似的在第二次閃電後,又來了次行走,依然從驚呆了的盛有木面前穿身而過。這次不僅連旁觀的人吃驚,就是身處其中的盛有木也是大驚不已,自己是來捉鬼的,卻連鬼的邊都沾不到,空有一身膽氣,卻找不到對手,真是又驚又氣。最奇怪的是,他那把與已通靈的木劍這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那鬼太利害了,連木劍都不能感應到了她的存在。可這裡所有人都看見了她的存在,按理說作為通靈寶物的桃木劍,對這些鬼魂一類的東西應不知比人要敏感多少倍。風雨漸小,閃電雷聲已停,那個遊走的伺女再也沒出現過。
此時電力恢復,眾人將各處燈光全部開亮,將整個前後院尋找了幾遍,哪裡有伺女的身影。盛有木有些頹然地重新坐到飯桌前,對驚慌的尚師說:“不好意思,沒有捉到,平日裡就是這個鬼麼?”其實尚師對剛才盛有木的表現已是敬佩有加了,也確信這個新潮的年青人有些本事,暗慶自己找對了人,哪還敢有所怨言,馬上說:“不,不是這個,是其它的。”眾人一聽大驚,到底有多少鬼啊。
於是尚師就講了他所看到的鬼的樣子,果然與今晚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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