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部分(第2/4 頁)
裡及時地扶住了她,剛才就已經倒在地上了。平哥繼續在那嘟囔地說著,柳籬推開了切裡的手,嘴唇幾乎咬出了血,她走到平哥前面,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平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平哥頭腦清醒了一點,他看了柳籬一眼,隨即移開了視線說:“那天晚上,先是西水縣你師傅所在的那裡遭到了怪物的襲擊,然後是你們的師門的所在被怪物所襲擊,第二天就蔓延到了所有的門派,沒有一個勢力能躲得掉。師傅就是在第二天被怪物伏擊了,就只剩我一個了、就只剩我一個了……”
柳籬雙手扶住又慢慢變得迷離起來的平哥:“我們門派的人全死光了嗎?全部死了嗎?”
平哥被她一抓,又恢復了一點,他說:“沒有,大年還沒有死,你們隱影門有些在外面的人也都沒事。”
柳籬:“那大年師兄現在在哪裡?”
平哥:“在乾陽門,全部投到乾陽門去了,現在這邊的門派勢力,除了已經死了的,已經全部投到乾陽門去了。全部匯聚到那兒去打怪物去了,我可不相信乾陽門那些小人,我不去,嘿嘿,我一個人在這裡……”
柳籬鐵青著臉朝外走去,雖然極力偽裝,但是切裡還是看到她的腳在顫抖,她的手在顫抖,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乾陽門如今真的能稱為門庭若市,人流穿梭不息。一張張或陌生或熟悉的臉孔在柳籬周圍閃過,但是卻沒有一人能值得她留連片刻,直到他看到一個原先屬於隱影門現在卻已經是乾陽門的三十歲男人,她才停下來,蒼白的臉色在這時候變成鐵青色,她大聲質問:“李大年!你怎麼對得起師傅!你怎麼對得起我隱影門對你三十年的恩德!為什麼?你告訴我!這都是為什麼?難道就因為師傅被殺了麼?難道就因為隱影門大勢已去,你就轉投他門麼?”
大年的臉在跳動,見到柳籬到來的最初的欣喜被凝重所取代,等她說完,大年才壓低了聲音說:“你快走。”
柳籬繼續大聲說道:“除非你今天說清楚,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周圍的人好奇地朝這邊看了過來,大年的臉色一變再變,他臉色突然冷漠起來:“你在這胡言亂語什麼?師傅確實是被殺了,不過是被怪物殺的。我們只有團結在乾陽門,在乾升的領導下才能打敗那些怪物,我現在是乾陽門第二堂弟子,不再是陰影門弟子。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是來投靠本門的話,我歡迎,如果不是,還請你走,不要在這裡搗亂。”
柳籬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本門,嘿嘿,李大年,我柳籬看錯你了,我原本還一直將你當做兄長一般,沒想到……李大年,我們在沒有任何關係,我看不起你!”
李大年嘴唇跳動著,他突然伸出手一耳光甩在柳籬的臉上。周圍觀看的人頓時全部愣了,一個原先和他同屬於隱影門的弟子上前一把拉住了李大年:“師兄,你怎麼能這麼對師妹。”
李大年臉色冰冷地看向那人:“你給我住嘴!你沒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麼?這裡是乾陽門,不是隱影門!”
說完之後甩手走人,柳籬雙眼擒淚,充滿怨恨地看著李大年的背影。那人一時間不知怎麼辦才好,最後走過去站到了柳籬的身邊,拉著她就往下面走去,柳籬一句話也沒說,任他拉著手走到了一個還算僻靜的地方,切裡對眼前的這一切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以上帝的名義”他覺得自己還是跟在後面。那人看了切裡一眼,對柳籬問:“這洋鬼子怎麼還跟著你?”
柳籬沒有說話,捂著紅腫的臉眼光閃爍。那人看著柳籬的模樣,有點急了,最後他壓低腦袋在柳籬耳朵邊,輕聲說:“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件事中有古怪,大年師兄這樣也是迫不得已,他是想……”
那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路過的乾陽門弟子的聲音:“鄧約,你在這幹什麼?那女人是誰?怎麼還有個洋鬼子?”
切裡大聲地對他抗議:“我是半個中國人!就算我是一個完全的外國人,你也不能叫我洋鬼子,見鬼,這是一種不禮貌的稱呼……”
那叫鄧約的話被迫中斷,他強撐出一個笑容回應了一下那個叫他的人,然後嘴唇動都不動的憋出聲音對柳籬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晚上會去找你,跟你解釋清楚一些東西,但是請你不要誤會大年師兄,我們這些隱影門的弟子也都不是叛徒,我走了……”
說完之後朝那人走了過去,柳籬呆在原地,半天沒有響動。切裡看著她那模樣,許久之後上去安慰道:“節哀順便……”
乾陽門大堂。
乾升坐在最中央,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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