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部分(第2/4 頁)
候是用他那些罈罈罐罐裡的那些在謝楊看來又髒又臭的東西。但是就是這些東西,讓那人慢慢的好了起來,在第四天的時候,謝楊再次去老黑那裡的時候,那人已經像沒事的人一樣站在老黑的屋外。他見謝楊來了之後對他擠出一個微笑,但是並沒有持續很久,看來他習慣了冷眼看人。
謝楊第一次看到他健康的樣子——雖然臉上還帶著病態,胸前那些爛肉還在,但是起碼現在他看起來像一個健康的人了。謝楊也笑著對他點了點頭,對他伸出了手:“我叫謝楊,你呢?”
那人點了點頭:“趙夕。”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介力在他們兩人之間鼓盪,似乎在為了遇見對方而興奮,兩人齊齊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謝楊激動地說:“我們是一樣的人。”
趙夕聽他說完之後,隨即臉不怎麼自然起來:“我們並不是很一樣……”
他吸了一口氣,眼睛轉到一邊:“相信你也看到了我胸前的模樣,原先我們或許是一樣的,但是現在……”
謝楊顯得有點不自在:“老黑也沒有辦法麼?”
趙夕搖了搖頭:“他要是有辦法,昨天晚上我也不會讓你帶我到這裡來了……不過還是多虧了他,不然我早就死了。”
謝楊沒有說話,趙夕對著那個房子看了半晌之後,再抬頭看了看天,對謝楊說:“走麼?”
謝楊往房間內的老黑看了過去,他依舊半睜著眼睛,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就這樣走了麼?”
趙夕抬起步子:“他不喜歡被打擾,我們還是走吧。”
謝楊點了點頭,兩人朝來路走了回去。走了一段時間之後,謝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你知不知道西水縣裡的那個趙德水?他好像擁有一副圖。”
趙夕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如水:“是《附耳圖》。”
謝楊大喜,隨即又失望道:“可惜,我去過他家了,並沒有找到那副圖,聽說他死之後他兒子也失蹤了,不知道他兒子還……”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看向趙夕,後者加快了腳步:“我就是他兒子。”
謝楊沉默,然後抱歉地說:“對不起,我並不知道。”
趙夕邊走邊說:“你沒有做錯什麼,用不著道歉,我遲早會報仇的。”
謝楊問:“你父親是被誰殺的?”
趙夕說:“那些人本來是我的,但是那天我正好不在家,我父親成了我的替罪羊,他死後沒多久,媽媽也因為此事一病不起,最後也死了。但是那些人還是不肯放棄對我的追殺,我發誓!我發誓!我一定將他們全部殺光!”
趙夕臉猙獰地扭曲著,謝楊不再問什麼,他不知道要往什麼地方走,對於趙夕他想有更多的瞭解,於是他跟在趙夕後面大步地走著。
兩人再一個方向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現在已經深入到了荒蕪人煙的荒原了,這裡代表了雲貴高原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到處是從地上突然拔起像柱子一樣的岩石,下面的土層也不是很厚,所以沒有什麼大的植物,都是一些野草,再不過就是一些矮小的樹木。遠處有一個湛藍的湖泊出現在藍天之下,地下水維持著它的美麗,看不到注入的水源,也看不到有水從哪裡流出去,一切都是在地下完成,表面的寧靜給它注入了讓人心曠神怡的韻味。
趙夕朝湖邊走了過去,謝楊連忙收回了欣賞的眼神,緊跟在他後面。走到湖邊之後,趙夕警惕地朝四周打量片刻,然後猛地一腳塌在地上,介力順著他的雙腳被注入到了地上,謝楊感覺到下面似乎有一個什麼東西活了過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一個佐器,而且威力不小。隨著力量的注入,前面的水突然開始盪漾起來。
謝楊這才猛地發現眼前這一片根本就不是水!而是一種類似於幻術的光影投射,但是這並不僅僅只是幻術,一些水分子被牽引在其中,下面有一種力量波動並維持著這片水與湖泊中真正的水聯絡到了一切,並且保持這個地方的獨立。這個地方佈置得近乎完美,包括岸上被水沖刷過的痕跡,溼漉漉的邊緣,與整個湖泊的銜接等等等,所以謝楊才在趙夕踏動那個佐器之後才感覺出來。
佈置這個地方的人簡直就是天才,那假湖水下面洶湧的力量波動朝四周慢慢退了下去,趙夕看了謝楊一眼:“只有十五秒時間,速度快一點,我也不能掌握這個東西。”
說完之後他抬腳朝下跳了進去,就像隱影門的那些弟子隱身了一樣,突然消失,不過這去卻更加徹底,甚至連氣息都被完全隔絕。謝楊緊跟在後面跳了下去,那些下面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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