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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分多長的傷疤。
他取出衣架,頓了一下,冷不丁抬手將衣服摔到了地上,回身暴躁地將床上的手機掃到地上幾腳踹出去。手機順利摔掉外殼,滑出電池。
喬澤宇坐到床上,喘氣。唇色漸漸蒼白,他伸出手去拿櫃子上的藥瓶。
……
孫睿維十二歲生日那天,盛帆附屬的一個子公司經理為了討好喬老太太,送了孫睿維一條一歲多的藏獒。
七歲的喬澤宇跟著媽媽喬頌詠去酒店吃晚飯,慶祝孫睿維的生日。不情不願地在酒店門口下車,他撅著嘴巴跟在媽媽身後走。
門童正在跟那個經理解釋,藏獒不能帶進酒店。旁邊站著孫睿維和喬老太太。
喬澤宇有些怕那條大狗,站著媽媽身後,偷偷歪著頭往外看。
藏獒不怎麼突然發了狂,經理一不留神便讓藏獒帶著鐵鏈子竄出去直奔喬頌詠而去。
喬頌詠甚至連尖叫都來不及——她根本沒時間朝旁邊跑開,於是閃電間一把將身邊的兒子扯到身前擋住。
所有的人都為這突發的情況駭住了。藏獒張著血盆大口衝了上去。
“媽媽——”喬澤宇帶著驚駭的哭腔叫了一聲便毫無聲息。
周圍腳步聲,尖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後來,喬澤宇在醫院躺了一個月,留下腰部永久的,猙獰的疤痕。出院後,他便漸漸沉默了,有些孤僻,有些戒備。藏獒的主人後來說,或許因為不熟悉街上的新環境,再加上狗被關在麵包車上運過來,所以藏獒後來就失控了。
原本喬頌詠從公司回來時,喬澤宇還會跑上前去叫聲媽媽,出了這事兒,喬澤宇看到她便一聲不吭。
喬頌詠覺得很愧疚,可畢竟在危險下人的本性就是自保。她承認,人性就是自私的。只是母子關係太僵也不行,於是她想著儘量彌補,可喬澤宇執拗得很,吃了稱砣鐵了心般對她的關心毫不在乎。
八歲,喬澤宇偷偷從街上買來耗子藥,毒死了被拴在樹下的藏獒。
看到老太太氣得鐵青的臉,看到孫睿維有些惋惜的表情,看到媽媽皺眉的樣子,他感到一絲莫名其妙的痛快。
後來,他開始喜歡搗蛋,要不戳壞車庫裡轎車的輪胎,要不往樓梯上放圖釘。
喬頌詠眼見兒子越來越不聽話,訓也訓過,打也打過,到最後還扳不回來,於是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地一心放到公司上。而“倒插門”的丈夫安國志,更是管不了兒子。
再後來,隨著喬澤宇逐漸長大,漸漸也覺得這些惡作劇有些乏味,那麼幹什麼好呢?
喬澤宇開始學著和一幫不學無術的富家公子一起抽菸,進酒吧,吃喝玩樂。別的學生是6點早起上學,晚上8點回家。喬澤宇也是,只不過他是將上學換成了鬼混。
班上新來的老師,直到開學半學期後才從別的老師那裡知道,教室裡那個空位子其實是有人的,而名單上那個“喬澤宇”也是真有其人。
喬澤宇對此是真正的一笑而過。
而今,順利從那個家逃出來,喬澤宇對目前的生活很滿意。
……
滿意?
他坐在床上,回頭看向厚重的隔光窗簾細縫中露出來的陽光,斜斜地從他的額角照到唇邊。
窗外,窗內,彷彿是兩個隔絕的世界。
第20章 庸人自擾
“喬澤宇有三天沒有來上課了。”
“是啊,輔導員也在找他呢。”
“不曉得他跑去哪裡了……是回家嗎?”
“誰知道呢?”
身邊走過的兩個女生的談話飄進了紀禾的耳朵。紀禾皺起眉頭,他沒來上學?出事情了?不對,他那麼個富家公子不管怎麼樣,還不至於她紀禾來擔心。將那些揣測拋到腦後,紀禾吃了午飯後直接回宿舍。結果剛坐下沒一會兒,鄧品優就衝過來了。
“唉,你們見過喬澤宇沒有?”她跑得太快,臉色微微發紅。
紀禾沒來得及說什麼,倒是單雨媛合上書搶先開口:“沒有。我也在想呢,他是不是回上海了?”她就在琢磨這事兒,正想找個由頭向大家打聽打聽。這下方便,順著鄧品優的話講就好了。
紀禾靠著桌子,看從圖書館借回來的小說。
“唉,他怎麼也不告訴人家一聲就消失了呢?”鄧品優一臉憂心忡忡地拉開椅子坐下,又想起什麼似的猛然站起來,“他是不是生病了?”
紀禾抬起頭,看了很是煩惱的鄧品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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