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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月有些傻眼地看著唐甜甜。卻還是點了點頭。

“第一，你的原配，你的髮妻還活得好好的，你打算怎麼辦？”

“我……她的病已經非常重了，活不了多久了。”張月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什麼唐甜甜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這件事。

“我不想跟你討論你的髮妻還有幾年好活這個問題。我只是問你，她現在還活著。你打算怎麼辦？”

“可是，她沒多久可以活了。”張月還是堅持了自己的說法。

唐甜甜好想直接在他的臉上撓出花來，這雞同鴨講有木有？默默地對自己說，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告辭！等你妻子什麼時候死了，我們再聯絡。再賤！”將唐小丫拉了起來，唐甜甜直接轉身離開。

“等等！”張月在片刻的發愣之後，立刻起身攔住了她們：“這是做什麼？”

“走啊！你不是說了嗎？你妻子很快就會死的，那就等她死了，我們再來談論這件事情。”

“這……我們可以先定親。”張月試圖跟唐甜甜講理：“可以先定親，然後過兩年成親。”

唐甜甜笑得異常得燦爛：“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把我妹妹嫁給一個有妻子的男人。誒，別跟我說你妻子快死了，至少現在你還是有一個帶氣的妻子的。”

張月沉下了臉來，第一次語氣裡帶著惱怒：“我想我明白這位夫人的意思了，你是非叫我把我的妻子休棄，是嗎？可是，她病得那麼重，而且她的孃家離這裡非常遠，她的父母也已經過世了，你讓我把她休棄是想逼死她嗎？唐姑娘，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241】

倒打一耙有木有？

唐甜甜這會兒怒極反笑：“是的，你有妻子，你不願意休妻，這點兒非常得正確。那麼，我有妹妹，我不願意我妹妹嫁給一個有妻子的男人，我有錯嗎？這麼說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我們家的女兒挑選夫婿，不求出身不求家產，但求一生一世一雙人！”

張月黑著臉立在了當場，卻沒有閃身退讓的意思。而唐小丫又一直在搖晃著唐甜甜的手：“姐姐，你不要這麼說……”

“我怎麼說？小丫，我給告訴你，本朝的律法規定，停妻另娶者可判流放十年！”停妻另娶是一項重罪，但唐甜甜並不清楚到底該判幾年，不過她相信至少唐小丫肯定是不知道的：“小丫，雖然你是我妹妹，但是我這人太愛管閒事了，我要是看到有人停妻另娶。管他到底是誰，我一準告到官衙門去。小丫，你也不想我們姐妹公堂相見吧？”

跟唐甜甜三番兩次地上公堂不同。對於唐小丫來說，這公堂絕對是不亞於地獄的存在，當下就嚇白了臉。

“這位夫人，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只是說先定親。並不是直接成親，怎麼就是停妻另娶了？”張月到底是念過幾年書，也去外地見過大世面的，說理還是沒問題的。只不過在唐甜甜聽來，這跟強詞奪理完全沒有區別。

“是啊，你想得多美啊。先定親，把小丫套下來。到時候不管你的妻子有沒有過世，小丫都不能再尋親事。等到年紀大了。萬一到了十八歲的官配年齡，你的妻子還是沒有過世，那就讓小丫去官配唄。反正左右你都不會有損失，多好的買賣啊！”唐甜甜譏諷地看著張月：“對了，我就覺得奇了怪了。你那麼會算計，怎麼做買賣就不成呢？”

不等張月開口。唐甜甜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不是會算計，而是自以為會算計。可是呢，以你的大腦容量，也就騙騙像我妹妹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若是越到生意場上的老手，鐵定會被人看破栽跟頭的。對了，你是不是總是覺得，為什麼別人不跟我做生意呢？明明我算計的那麼好，為什麼總是會被人看透呢？”

看著張月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唐甜甜就知道自己說中了他的痛處：“其實吧，這人可以聰明也可以蠢，但是不能天生蠢卻自以為聰明。你跟我說了那麼多對未來美好的暢想，可事實上呢？張家已然敗落，在最近的五年時間裡，你變賣了張家至少七成以上的家產。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三年，張家必然成為真正的破落戶。而你對未來所有的幻想，最終也只能成為幻想而已。”

“姐姐！你怎麼這麼說！”唐小丫看著張月已經青紫的臉色，當下也顧不得害羞，嚷嚷了起來：“張大哥對我那麼好，他才不會騙我呢！”

唐甜甜斜眼看著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