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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等待洛清風將那株紫龍竹祭煉完畢再走,反正他們也不急於一時,什麼時候去玉清與上清都是一樣的。
一日下來乞老人與洛清風暢談古今,這兩位當世罕見的聖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道的韻律,能夠帶給林凡無限的啟發。
乞老人靜如槁木,洛清風淡薄如風,兩位聖人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不過修為上明顯是乞老人高上一籌,他即使是封印了自身大半的功力仍舊帶給林凡一種深不可測如淵似海一般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逐漸日上杆頭,離那株紫龍竹成熟的時間已經快接近了。
紫龍竹愈發晶瑩剔透,隱約有龍吟聲與大道韻律從那晶瑩剔透的淡紫色竹竿之中傳來,似乎有一頭神龍沉睡在裡面,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
那根晶瑩剔透枝幹如同紫玉一般的紫龍竹上開始慢慢生出一道道奇異的紋絡,看上去像一道道古老的符篆,但是再仔細看那些紋絡卻像是一條條在飛舞的龍!
“紫龍竹五千年才能長成,我五千年前恰巧來到這裡遇到了這一株還在竹筍狀態的紫龍竹,當時因為手中的笛子還在所以沒有在意,現在稱手的兵器毀了來到這裡尋這株紫龍竹沒想到它還在,正好解決了我的大問題。”洛清風望著那株即將成熟的紫龍竹說道。
“紫龍竹難得一遇,可遇而不可求,相比煉成之後足以取代你那根笛子。”乞老人開口說道。
洛清風搖頭,神色之中透過一縷憂傷,隨後他將一根斷成兩截青翠如玉的笛子取了出來。
“夏花秋謝……即使來年再開出同樣的花也不是原來的那一株了……”洛清風說道,話語逍遙如風卻帶著一股濃濃的憂傷。
“笛子斷了……回憶與過去也斷了……”洛清風似乎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他手中那根斷成兩段的笛子對他來說一定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乞老人與林凡沉默了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過去。而這個過去是旁人無法說三道四的,也是無法改變的,就像林凡因為命運的波折來到九州大荒一樣,雖然往者不可諫,但是來者猶可追!
“什麼也無法挽回了……一曲落清風,彈指斷蒼穹……即使再強也挽回不了她的命!”洛清風長嘆道,他心中那份深深的痛在這剎那間也將林凡感染了。
“曲終人散,你也該徹底斬斷過去了,不然這將成為你修行道路上的阻礙。”乞老人見洛清風陷入了過去無法自拔提醒道,他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一般洗滌人的心靈。
“是啊!不過前輩你不也沒走出過去嗎?”洛清風從過去之中清醒過來。不禁反問。
“看來我的確是沒有資格說你呢,昔日的傷痕同樣難以抹去。”乞老人平靜地回答道,林凡一驚生怕乞老人再次陷入那種瘋癲的狀態之中。
“都走到了這一境界,不存在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了,共勉之吧,一同走出過去吧!”乞老人開口說道,他身上的氣息很平穩,看來短時間內是不會發瘋的。
“共勉之!”洛清風流露出了笑容,此時那紫龍竹也成熟了。他的目光隨之被吸引過去。
紫龍竹成熟,龍吟聲響徹天地,綠色的竹海之中靈氣湧動,凝結成霧。一道道紫色的龍形紋絡從紫龍竹上脫離下來,吸收著這天地靈氣,然後慢慢壯大圍繞著那晶瑩剔透的如同紫玉的竹幹旋轉。
“五千年生命來之不易,雖然你沒有生出靈智。但是還是請原諒我吧!”洛清風朝著那株紫龍竹鞠了一躬,隨後上去以掌為刃將那整株紫龍竹削了下來,因為紫龍本身就是很小的一株的原因。也只有把它整株削下來才能做成一根完整的笛子。
那根被截下來的紫龍竹靜靜懸浮在洛清風的手心,那些龍形的紋絡依舊圍繞著已經失去了生機的紫龍竹飛舞,不離不棄!
洛清風手掌心符篆顯化,在那根紫龍竹上仔細雕琢鑽孔打磨,一根透著自然大道氣息的笛子伴隨著龍吟聲即將出世。
笛子很快就完成了,洛清風試著吹奏起來,一曲逍遙飄渺的道之音如同泉水一般緩緩瀉出,隱約之間有龍吟聲迴響,顯得格外有“仙”意。
笛聲悠揚,時而如同潺潺而流的小溪,時而又如同那奔騰萬里而連綿不絕的江河一般波瀾湧動;時而如同春日裡冰雪消融萬物復甦,時而又如同深秋時節草木凋零天地蕭條;時而如同那空谷迴音不絕於耳,時而如同驟雨連珠剎那即逝……
“此曲名為,囊括我的一生,即使是聖人的生命也如同那風雨之中的浮萍一般飄搖無依,我的一生也如同那清風一樣無所寄託流浪在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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