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軍中回信不便,太子也並無催臣。”
長公主皺眉,“高將軍可說每次都給你備了紙筆,是你自己不用,怎麼會不便?再說太子若沒催你,怎麼又會追到本宮頭上?你們鬧彆扭不要給別人添麻煩!”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客氣了。
“臣知錯,是臣疏忽了。”謝儀只好跪下請罪。
“你也別跪了,趕緊回信!”長公主指了指案子。
謝儀沒法子,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去,伏案糾結著寫了封信,封好後交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收好信之後,古怪的看了看謝儀,感嘆道,“謝儀,你們還年輕,也許是沒什麼顧忌。但他畢竟是太子,你以後也是前途無量,可不要因為走錯了路,得一個惑主小人的惡名。”
謝儀被說得糊塗,直到中午吃飯還沒想明白。
三個月的軍中生活,讓他變得十分油滑,吃飯總能搶到菜,再也不像最開始只能饃饃沾菜湯了。與周圍的人相處也融洽起來。這不一群男人一邊吃飯一邊就說起了葷話。不知道怎麼著,就聊到了兔爺上面。
謝儀聽著聽著醒了悶兒,一拍大腿口中粗魯的罵了句大爺,長公主剛剛那意思不就是把自己當初太子的男寵了麼!也是,三個月十幾封信,還讓人來催,不是有□□又是什麼?
謝儀被氣的肺疼,心中對金山的不滿與反感又多了幾分。
李紅卿連續寫了四個月的信,卻一直沒有迴音,她壓抑不住自己的急躁,信中對謝儀的抱怨越來越多。但她自己卻不曾察覺在無意中已經降自己在謝儀心中的形象打入谷底。
從李臻手裡拿過謝儀的信,李紅卿高興地當場樂了出來。李臻卻笑不出來,謝儀給他也寫了一封信,信中說“我會照做。”如何照做,那肯定是拒絕李紅卿了。
此時看著李紅卿幸福笑著的李臻有些後悔了,他想也許自己不應該勸謝儀去拒絕,而是應該督促謝儀改了風流的毛病好好對待李紅卿。但無論怎樣想都已經晚了。
李紅卿拿著信跑回紫蘭殿,心中十分忐忑,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生怕碰壞了裡面的信紙。
展開信後,她卻迫不及待的開始看,開始還有著笑臉,可是越往後看,臉色越難看。信中是這麼寫的:
“金山公主,您寫的信,臣俱已收到,因軍中操練繁忙無暇□□,又因軍紀嚴明不可私自通訊,讓公主焦心,實乃臣之過錯。公主對臣的關心,臣感激不盡。公主的熱情,臣卻惶恐不敢接受。聽聞公主正勤於習武,學習需要極專的精神與豐裕的時間,臣不敢耽誤公主,也更加不敢再勞煩太子與長公主。臣對公主只有尊敬,願您千歲千歲千千歲。臣謝儀。”
如此明白的一封信,若是李紅卿還看不懂那就是傻子了。從這封簡訊中,李紅卿不但看到了他的拒絕,還讀懂了他的厭煩。
李紅卿在床上做了一晚上,將謝儀的信從頭到尾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了不下百遍。這信寫的極為客氣,總的來說就是謝儀不喜歡她,不想她再來糾纏。
一直坐到第二天卯時三刻,薛崇前來授課。
隔著門,李紅卿有些疲憊地開口,“薛崇,今天就不練了吧。”
“公主可是身體不適?”薛崇有些奇怪。
“不是,就休息一天吧。”她只是想靜一靜,不想出門見人。
薛崇聽了這話,皺了眉頭道,“若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要堅持的。”
李紅卿不想說話,也就不搭理薛崇。
可薛崇卻沒有被她的沉默左右,“請公主起身習武。”
李紅卿還是不理他,可薛崇的聲音卻連續不間斷的傳進來。她一急,抓了床頭的燭臺扔到了地上。
聽見裡面“哐當”一聲,薛崇的聲音停了一下,卻依然要求公主起身。
“竹子,去讓他閉嘴!”李紅卿惱怒道。
竹子奉命出了寢殿。薛崇以為是公主,抬頭去看,卻不想是竹子,失望的耷拉下眼皮又準備開口勸說。
“薛將軍,您別喊了,就讓公主休息一天吧。”竹子小聲勸著。
薛崇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大聲開口,明顯是給李紅卿聽的,“學武不是玩鬧,不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
“薛將軍,公主她不是輕視習武,只是她今日心情不大好,您就別為難公主了。”竹子苦口婆心,心中著急這人怎麼這麼倔強不聽勸呢。
“豈能因為心情不好就任性?學武不同兒戲!”
“那你就當本宮身體不舒服!”李紅卿終於忍無可忍地在內殿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