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有一股氣流,在衝擊她的掌心。暖暖的,相當舒服。但是氣流相當微弱,如果不是在放鬆的狀態下,她根本感應不到。
金洪和金焰看到白芳神色古怪,忙追問,你怎麼了?白芳回過神來,那種氣流又感應不到了。白芳如實說,我剛才感應到有一股氣流,不過被你們一打岔,又感應不到了。金洪急問,氣流?你練過氣功嗎?白芳說,也沒有專門練過。倒是有一陣,覺得精神不大好,為了調理,跟著宿舍一個女孩後面練過。只參加過一次活動,還有看了她的一本書而已。怎麼,這,要緊嗎?
金洪擊掌笑道,這不就行了!你可以找回你自己的夢了。白芳說,這個,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這兩天,感覺氣不足。金洪說,這個,我也略有些研究,我可以給你補點氣,並且助你找出其中的聯絡。說罷,找了間靜室,讓金焰站在門口守衛,以防閒人進來打擾,白芳平躺在涼蓆上,雙臂伸展,微合雙目,開始放鬆。金洪站在旁邊,先是兩手合什,進入冥想,爾後,雙後作圈,開始上白芳小腹上方划動。不出兩分鐘,白芳即感覺丹田有點發熱,迅速導氣運轉小周天。這小周天平日裡如是無故練習,對身體有大傷,但在這種情況下,白芳與金洪迫不得已,竟然執行小周天,以採納宇宙中的真氣。白芳感覺真氣開始是如火星在小周天執行,而後,漸漸的變成了一個小火球,數圈執行下來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火球。大火球執行至百匯之時,白芳汗流滿面,臉上全是痛苦之色,啊呀一聲叫了出來。金洪一看形勢不妙,趕緊收勢,將未及進入白芳體內的真氣收住。外面的金焰聽得裡面形勢不妙,趕緊衝了進來。卻發現白芳已然昏迷!原來,貿行小周天,一個控制不住,即會走火入魔!白芳與金洪為了挽回迫在眉捷的這場災難而行險,不想,導致白芳昏迷過去。只聽得白芳牙齒咯咯作響,臉如金紙,氣息微弱,竟像是生命危在旦夕陽!金焰不禁埋怨金洪,好端端的,你為什麼非要給她補什麼氣!你看看現在這個樣子,迷沒有解開,人倒成這樣了。金洪也急了,叫道,你兇什麼兇!找不到那個女子,不知道她留下的話,大家都得完蛋!你急,我難道不急嗎?
兩個人手足無措的在屋裡轉來轉去,眼看得白芳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連體溫也開始下降,金焰急了,我們趕緊把她送醫院吧!
醫院?醫院能救得好她?金洪反問。
可是,不去又能怎麼辦呢?難道我們坐在這兒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嗎?性急的金焰,鼻子上,額頭上,已經急得全是汗水。這屋裡的空氣似乎越來越悶熱,憋得金焰快爆炸了。金焰真是名符其實的一堆火焰,性烈如火。金洪相對則柔和得多,像是一潭水,深不見底,又柔若無物,金焰縱有滿肚子火也無從發洩,只恨恨的一拳砸在了牆上。房子有些老舊,一拳下去,頂棚灰塵唰唰的直往下掉。金洪和金焰都被迷了眼睛,兩個人揉得眼睛通紅,咳嗽不止。
灰塵漸漸落定,金焰好像聽到一些動靜,待睜眼看時,卻只見一條人影閃過,等到追出去時,卻什麼也沒有發現。金焰並不死心,沿著衚衕兩頭找了個來回。
這兒再說金洪。金洪比較細心,塵埃落定之後,發現剛才掉灰的那個屋頂,竟隱隱約約露出一團舊帛。搬來凳子將舊帛小心翼翼的取下,在手中展開觀看。不想還未看清,腳下一滑,人摔倒在地,頭磕在桌子角上,竟然暈了過去。
金焰在外頭尋不見剛才所見人影,便又回到屋裡。不想發現金洪倒在地上,白芳卻是不見蹤影。
忙把金洪弄醒,問,白芳呢,跑哪兒去了?
剛剛醒來的金洪一時沒有反應,白芳?她不是躺在床上的嗎?
你看看,哪裡還有!金洪一看,果然是不見了白芳,登時也慌了手腳。急匆匆要出去尋找。
金焰粗中有細,攔住他說,我剛從外面回來,絕對沒有看見人進出!
又拉住金洪的手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金洪方才省起,將手中舊帛在桌上攤開。顏色已經黃舊不堪。南方多雨,潮溼悶熱,布容易變色也不奇怪。奇怪的是,看不清這布的材料,既不是棉麻織品,也不是絲織品,更不是現下多見的化纖織品,上面沒有一字,也沒有一點印跡。
金焰失望的掉過頭去,說,怕是哪隻老鼠把它拿去做窩的吧?
金洪卻是對著這塊布左看右看,像是絲毫沒有聽見金焰的話。
金焰急了,問,快想想,白芳上哪兒去了!
金洪慢悠悠道,我哪裡知道!誰叫你好端端跑了出去!
金洪更急,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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