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4/4 頁)
「倫家家務四,啊裡敢那麼都!搜什謀有租格沒租格的,啊裡速就很有租格在仄裡嗆聲逆?」原本站在鄭母旁邊的中年男子也跟著用在地口音開口罵人。(人家家務事,啊你管那麼多!說什麼有資格沒資格的,啊你就很有資格在這裡放話嗎?)
「就是比你們這群整天遊手好閒的垃圾有資格說,怎麼樣!」
「靠北逆!哩公蝦狼是笨叟!哩加喜笨叟趟!哩喜蝦咪卡小括底加訐拎北?!」中年男子一個惱火直接操起閩南語罵人。(哭爸喔!你說誰是垃圾!你才是垃圾桶!你是什麼東西敢在這裡罵老子?!))
兩方人馬很快的從動口進展到動手的階段,演變成了打群架的場面。這正合一向唯恐天下不亂的臺灣媒體的嗜血胃口,記者和攝影師馬上進入工作模式。
「我們現在在國內的第一位化蝶人鄭虹玲的告別式上。原本應該哀慼的告別式竟然發生了鄭媽媽與鄭小弟母子雙方大打出手的事件,而這雙方親友不但勸不住架,反而還跟著也動口動手了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一些已經打人和被打到失去理智紅了眼的人一看到攝影機鏡頭在拍,更是憤怒,於是來砸攝影機的也有,打記者的也有,情況更加不可收拾。
學姊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離開。於是我們靜悄悄地從這場混亂的邊緣走了。
「餅餡。」回宿舍的途中,學姊叫我。
「嗯?」
「她不是針對你。」學姐說。
「啊?誰?」我對她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一時摸不著頭緒。
「小玲。」她沉默了一會之後接著說。「也許……她的家庭環境造成她很需要很多人的關注或是愛,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我想她會劈腿的原因不是因為你不好。她會這麼做不是針對你,就我聽來的訊息,她這樣好像已經是慣性了。」
「嗯。」我知道學姊想安慰我,我勉強牽動嘴角想做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卻發現自己的臉部肌肉僵硬得只能做出個像是顏面抽搐的表情。
學姊看了我牽強的笑容後她也淡淡的笑了。她那笑容淡得像水墨畫上渲染的邊緣,近似無色卻有無限蘊含,高雅且美麗。
「餅餡。」
「嗯?」
「你的話一向不多,尤其幾乎不曾講過自己的感受。不喜歡說內心話不是不好,只是你要懂得給自己找一個出口,不見得是要找一個對像訴說,但是一定要讓自己的情緒有個方法釋放。」
「嗯。」我表面上木然,但是內心卻有點激動了起來。
我和學姊實際上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可是她的關心一直都在。
以前還玩遊戲的時候,我聽過她罵過所有團員,但卻從來沒罵過我半次,這不是因為出團打王的時候獨獨我沒有出過錯,相反的,整團人裡最常出包的其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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