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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見賈琮不解,忙又細細解釋一番。
原來今年迎春生日,賈琮送的是一枚自己精心雕成的仿子剛牌式樣掛佩,迎春愛不釋手。
前些天鳳姐兒診出有孕,大觀園中一眾姐妹相約前去道賀。探春眼尖,一下看見迎春裙邊垂著塊掛墜:“咦,二姐姐這墜子顏色倒好看,我竟沒見過呢。”
一句話將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引了過來,拿到手中看時,但見似玉非玉,色若晴空,上有天然生就的白雲成朵。一角用梅花篆字刻出‘天高雲淡’,反面是行體劉禹錫《秋詞》: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眾人問起來歷,迎春實話實說:“琮兒送的,說有個名目喚做‘青天散彩’。”當時她便看見,黛玉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林妹妹也可憐的,只是這東西是琮兒一片心意,我也不好就送了出去。”迎春看著賈琮,小心翼翼地道。
賈琮輕笑,黛玉分明是羨慕迎春有親弟為她用這工夫,便迎春把東西送了她,她也開心不到哪裡去的:“送了姐姐,那便是姐姐的東西,何須再來問我?不過姐姐自己也難得有喜歡的,我這裡還有呢。”說著拿出個盒子開啟,迎春看時,盒中或圓或方,大小形制不一,色澤或明麗或雅緻,珍貴處雖遠不及金玉,卻勝在別出心裁。
賈琮拿了一塊桃花凍出來:“把這個送了林姐姐罷。”
迎春接過來看,見是塊卵圓墜,清瑩剔透宛若一泓春水,其間點點緋紅,疏密有致,濃淡分明,狀如清溪之中有片片桃花掩映浮沉,嬌豔欲流。
迎春歡喜非常,又問:“可有來歷?”賈琮笑道:“這叫桃花水,又號‘浪滾桃花’,所謂‘桃花雨後,霽色籠蔥’便是。”
又將清露每種拿出一瓶,送到迎春手裡:“我哪裡用得了這許多?姐姐把大家請到一處,都一起嚐嚐。”在鳳姐身邊跟了兩三年,待人接物總能有個樣子吧?
想了下又叮囑一句:“叫繡橘另尋個地方收著。”
迎春自是明白,這幾年賈琮沒少了替她在人前做地步,讓她多少有了三分底氣。
緊接著中秋節到,賈府今年接到的戲酒帖子格外多些,少不得也要回請,自有鳳姐出力,帶了一眾人等操持。
作者有話要說:
☆、32
這廂賈琮樂呵呵地在廳中落座,然後安子誠和阮嬤嬤帶著飛白和淺墨進來,跪下行禮。
賈琮忙揮手命起,笑道:“恭喜恭喜。”又喚淡彩捧出喜鵲登梅如意錦四端,金鑲珍珠頭面一套交給兩人:“這是我一點子心意,盼你二人平安和美,白頭到老。”
飛白只是憨笑,淺墨秀面漲紅,低頭不語。賈琮也不為難,叫他兩個拿了東西去,自與安子誠兩口子說話。
這幾年將安子誠拴在莊子上,賈琮心下多少有些欠意。安子誠父親已逝,母親又中風臥床,全仗阮嬤嬤一人服侍。這次藉著飛白完婚,他有意將安子誠招回,連著其他兩處一併掌個總。
至於京郊的小莊子,賈琮打算讓陳福接管。陳福替他東奔西跑到如今,也該歇歇了。浙江那兩處,安子誠在莊上看好了兩個老成本分的莊漢,帶了兩三年,可以放出去獨當一面了。反正他也不打算做大,用不著要求多高,聽話就好。
因有了上皇口諭,大房上下對賈琮今年的會試高度重視,賈琮去見賈赦,說不上兩句便要攆了他去:“我好著呢。只管看書寫字,旁的很不用你操心。”命他不必再去請安,只一心備考為要:“太上有諭,今歲你必得下場。如今不過幾月之期,你須好生用功,萬不可再弄那些雜務。”
賈琮也樂得輕鬆,隔上幾日便跟幾個說得來的同年會一次文,其餘時間窩在靜遠軒裡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至於考試,無非盡力二字而已。
只是有的應酬他到底躲不過去,這天一張大紅灑金帖送了來,便是他再推不掉的那一種:當今皇弟,年方十五歲的靖善郡王陽晨。
三日後,郡王府設宴相候。不多幾個字,由靖善郡王手書。
賈琮有些無奈,他這是撞了什麼邪啊,接二連三的跟這些皇族宗親攀扯不清?
不過這位王爺名聲倒是很不錯的,比陽越那混蛋強多了。上皇育有十一子,長成的僅有五位。身為上皇存活下來最小的兒子,性情乖巧機靈,頗得兩代天子歡心。
這份請帖並未經過榮國府正門,而是直接遞進了賈赦宅子裡。來自一位王爺的親筆邀約,讓賈赦很有些受寵若驚。才說著要給賈琮添些行頭佩飾,隨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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