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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冬花倒也猜到了一部分真相。
謙人和理人都沒有告訴冬花他們和朝日奈攤牌的事,也沒有說出共享這事,他們知道,要讓自家大人接受共享,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了排斥,最大的阻礙就是憤怒吧。
雖然還想再拖一陣子,但他們都知道,時間越長,只會增加冬花的負面情緒,到時候想要請求原諒可不是一般的難,可是馬上就說吧,冬花才到他們這裡一天不到,他們怎麼甘心放冬花離開。
矛盾的心情一直都是有的,可惜這種心情只存在於理人而非謙人。
謙人會不想放冬花走嗎?當然不,可是他比理人更加能隱忍,他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也知道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需要做什麼,在冬花面前,只能軟不能硬,要說之前他們客串了一會壞人,也只不過是讓朝日奈祈織難過點罷了,沒有什麼能比讓他和冬花分開更痛苦的事。
關於謙人,理人曾經給過一個形容詞,變態。
不,他當然不否認自己是變態,但是他的哥哥柴崎謙人是比他程度高一萬倍的變態,他貫徹做事寧可兩敗俱傷,也不願讓敵人有半點好過。
只可憐了他這個做弟弟的要和胞哥一起承受後果。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阻止哥哥,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沒了謙人,他這輩子都別想有可能親近冬花,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所以無論再怎麼不爽,他都不會否認謙人的決策。
關於如何告訴冬花真相,謙人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方式。
“大人,我有些事需要告訴大人。”
晚上,當冬花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來人正是謙人和理人。
“進來吧。”
冬花沒多想,直接轉身讓他們跟上。
冬花坐到了床上,而謙人和理人自覺的坐到了房間裡唯二的沙發上。
“說吧,這麼晚了有什麼事要說。”
冬花並沒有對他們要說的事有多麼期待,畢竟下午那麼長時間空著他們都沒說,現在要說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可是謙人說的話卻讓懶散的冬花一下子精神集中起來。
“大人想回到朝日奈家嗎?”
冬花眯起眼打量著謙人的神情,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你什麼意思。”
“如果大人想回去的話,我們可以馬上送大人回去。”
冬花完全沒想到謙人會說出這種話,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腦內猜想著他這麼說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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