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4/4 頁)
窣地開啟一盒餅乾,撕開一包番茄醬,他捏著兩塊餅乾,中間塗上番茄醬,做成一個三明治,遞到林鐵衣嘴邊。
車子顛簸了一下,林鐵衣身形晃了晃,微微扭頭:“吃不到,靠近一點。”
無憂扶著椅背,身體微微前傾。而林鐵衣瞅準機會,猛然咬住了那塊餅乾,以及無憂的食指和中指的一段關節。
無憂愣了一下,一面掙扎一面要去拿槍。林鐵衣上下牙咬緊,宛如老虎鉗似的不動分毫。
無憂急了,他覺得以林鐵衣的牙口,把自己的手指齊根咬斷都不是問題。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林鐵衣的舌頭輕快地掃過他的指尖,隨即鬆口,重新坐定,面無表情地咀嚼嘴裡的餅乾。
“你少給我耍花樣。”無憂終於拿出了手槍,一面擦拭手指,一面色厲內荏地吼。
林鐵衣輕聲地嘆氣:“開個玩笑而已,別害怕。”停了一會兒又說:“我不是壞人。”
無憂收了槍,訕訕地回到座位上,半晌回道:“我也不是。”
林鐵衣曾是一個溫厚老實的體育老師,無憂則是一個單純又暴躁的研究生。他沒有想過自己會殺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拿著槍去脅迫另一個人。
環境的惡劣促使他們不得不狠一點。他們除了自保之外,只能努力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麼壞。
汽車沿著省道行駛了三天,終於到達了他們的老家甘肅天水,所謂老家,兩個人其實都不怎麼熟悉,和家裡的人更是數十年沒有見面,感情淡薄得跟陌生人差不多了。
即將進入市區時,兩人又搶劫了一個加油站和一家超市。加油站的油還很充足,但是超市裡的貨物很多都過期了。貨架底層還躺著一具屍體,在日平均氣溫三十五六度的情況下,屍體早已經軟成了一大灘水,氣味足以讓人想揮刀割掉鼻子。
無憂強忍著噁心搬了幾桶水。一個人吭哧吭哧地搬到後備箱裡。
林鐵衣正蹲在車門邊,屁股朝外,臉朝方向盤,以一種艱難的姿勢出恭。
見無憂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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