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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這個小公寓裡啃完了桌邊的一箱資料和僱傭我的Ciro corp。公司的財務報表,越看越可疑。
這家公司太詭異了。
雖然現金流卻充裕無比,收入和支出卻波動過大,時隔3、4個月就有一大筆進賬或者一大筆開銷,完全沒有相關發票證明來去處,甚至從哪兒進賬都沒寫明白。業務涉及石油和好萊塢,但收支完全對不上號。
明擺著有人定時往公司裡塞錢,又在用的時候拿出來。
俗稱:洗錢。
跨國公司剛剛興起,這家公司卻直接掛了弦。眯眼看了看公司偶爾跟義大利子公司的詭異交易,心漸漸往下沉。
我是個負責為洗黑錢的跨國公司做假賬的。
這事不好辦……如果過一陣子被監管層想起來企業和會計之間還沒修建防火牆這回事,那就等同於直接被判了無期。
沒辦法,這個地方太重視信用記錄。
琢磨了一下,要麼收整行裝準備逃?
不對。
Amon有可能在這裡。
每次都會到離他不遠的地方。
當然,他確實在這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落日,偶爾低下頭瞄一眼一個小時之前在食指上劃的早就沒了半點痕跡的口子。
剛接了電話,晚上要在Bank見老闆,車會來接。
既然見老闆,當然要正式些。套了西裝,出門看見一輛寶石藍的凱迪拉克。
我這財大氣粗的老闆,絕對是個做非法買賣的……
到了所謂的Bank才知道這是家夜總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格格不入的衣服,我還真是敬業。
空氣中溢滿煙味、酒味混雜在一起的糜爛氣息,只用飾品遮擋了關鍵部位的女人正在臺上唱著讓人渾身發燙的爵士。
左轉右拐,穿過廚房,進了另一個房間,光線驟然發亮得有些晃眼,門瞬間將一切聲音隔絕在外。我跟在那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的身後,偶爾與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士或者舉止優雅的女士擦肩而過。
跟廚房的另一側完全是兩個世界。
其實這一側才是整個夜總會的真正面目吧……
快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我被帶入一個房間。
深褐色厚重的門被推開,穿過門廳,裝修奢華的巨大會客室映入眼簾。
地板上正躺著一個人,睜大著已經無神的眼睛,臉邊一條潔白的手帕。血正慢慢從他頭部溢位,在地板上形成一個越擴越大的圓。
深紅色的沙發上,一個人正悠然的坐在那裡,黑色筆挺的西裝,深褐色頭髮背梳,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正慢悠悠的玩著子彈殼。
原來在這。
我的心裡猛的一跳。
他抬頭瞟了我一眼,壓著眉眼整個人陰沉無比,嘴角卻挑出個笑來,露出幾顆雪白的牙齒。
“事辦得怎麼樣了?”混著其他口音的英語彷彿含在喉嚨裡發出,尾音卻圓潤的挑起。
等等,什麼事?
過了半晌,他緩緩收了笑,唇峰漸漸抿成一條線,只陰沉著臉看我。我被盯得脊背發毛,不得不使出老招數……在心裡拼命催眠自己這個人是Amon。
我當然知道這他媽不是Amon!
我怎麼不指著我的腳說“這是我的手”!?
“怎麼,收了錢還想賴賬?”他又低下頭,將剛剛沉默時候伸手向保鏢要的子彈塞進槍裡,裝好,扣了保險栓。
“當然不會。”我瞟了眼地上的那人,血已經染紅了那條手帕,漫上了沙發下的猩紅色地毯。
“但是……報表做得太差,如果有人來查恐怕瞞不住……”我儘量恭敬的說。
“我僱你來是幹什麼的?”他隨意的往地上的屍體一下下開著槍,好像又嫌太吵,皺了皺眉,向保鏢伸手要了個消音器緩緩擰上,繼續著剛剛的行為。
我果然猜對了。
做賬的事。
只是那蹩腳的帳,我一個外行都看出來不對,明擺著等著查賬時候被抓呢麼,況且還是個在這個只有為數不多幾家跨國公司年代中的一員。
“從公司的業務源頭將這些錢一點點塞進賬目比較穩妥。”扯上賭博絕對沒好事,那些收入絕對是黑的不能再黑的東西。
他將手槍裡的子彈全部打完,坐在那盯著那屍體似乎是在思考,或者是在發呆,血從屍體的四面八方緩緩流出。
“想好細節,明天我找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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