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明明是粗話,從顏淵的嘴裡說出來卻是俏皮了許多,顏淵當然不止是動動嘴皮,話畢,顏淵便來到璃子逸眼前伸手拽璃子逸,似乎真的打算將璃子逸從窗子扔出去。
“師兄都給我煎藥了,怎麼會沒事啊?”璃子逸見顏淵來到眼前,便撒嬌似的蒙了被子,“我死了你可就沒有師弟了!”——跟以前一模一樣,永遠像沒長大似的!顏淵被璃子逸一鬧,思緒一下子回到師兄妹四人跟隨師父修行時候那些打打鬧鬧的時光裡去——什麼天賦異稟,什麼才高八斗,什麼文武雙全,眼前這傢伙對誰都可以裝得盛氣凌人,高高在上,唯獨在師父和自己面前卻賴皮得很。也許是因為大師兄太過嚴厲,又或許是因為自己跟他性格太像,總之,從進師門開始,他倆便是關係最好的兄弟。也正是因為這人的存在,自己才會偶爾被提醒記起自己曾經也年輕過吧?顏淵眸子閃過一絲暖意。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顏淵幫璃子逸拉了拉被子,讓他露出臉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角,隨即揚起一個微笑,出了屋子。
“澈公子,好久不見!”顏淵一出門便碰到了剛剛趕來的羲和灸舞,遂冷冷點了一下頭,便轉到另一間屋子裡去。或許羲和灸舞已經適應了顏淵這冷淡的態度,並沒多加計較,只是隨著引路人朝林翎他們被安置的房間走去。
羲和灸舞一進門便看見婷婷而立、冷眼注視床榻上兩個人的林翎——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自成一幅圖景。
林翎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羲和灸舞——一身姿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一襲紅黑相間的衣裙,稱著那清透白皙的膚色,莊嚴而動人——雖然依舊沒有上妝,卻分明又清麗了幾分。羲和灸舞彷彿被這女子周身的光華灼到了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隨即挑唇微笑,視線從林翎身上別開,朝床邊忙碌的大夫問道:“狀況如何?”
“回太子,這位大人受傷過重,恐怕……恐怕……”那大夫指著星魂,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恐怕什麼?”羲和灸舞眉眼一挑,晶亮的眸子閃出冷光,那大夫立即跪地連連磕頭求饒,“學藝不精還敢出來蒙害病患,來人,拖出去,砍了!”
“是!”兩個隱衛現身來拉那已經癱軟在地的大夫。
“慢著!”林翎厲聲喝道。
“丞相大人果然大慈大悲,這人醫術不濟,矇騙病患,怕只會坑騙更多病人,留他何用?”羲和灸舞背對著林翎,冷言道。
“回太子殿下,”林翎拖著聲調,懶懶應道,“即便您殺了這人,治不好星魂也於事無補,反倒給人落下口實,說太子殿下濫殺無辜……臣是為太子殿下著想!”照常理,這種勸誡的話彷彿從臣子口裡說出來,只有請求的份兒,但從林翎口中說出卻分明是點到為止,一副你愛咋咋地的樣子——反正我說到了,你做不做到不關我事。
羲和灸舞微怔了一下,隨即擺手道:“賞他幾兩銀子打發了——下次再做同樣的事情便不會如此作罷!”那大夫連連磕頭道謝,隨後便連滾帶爬地奔出了屋子。羲和灸舞看了星魂和逐月一眼,心知逐月傷的不重,不過流血過多,瞥了一眼桌上的方子倒也合適,便命人去抓藥。林翎雖是冷眼看著一切,卻忍不住在心裡大罵這人冷血得夠可以,汙人庸醫不說,還讓人斷了活路——真是不知人家疾苦的可惡的資本家!
羲和灸舞自然沒有心思去琢磨林翎的想法,吩咐人抓藥之後,便再次回到星魂身邊,給星魂把起脈來。林翎臉色微變了一下,見羲和灸舞頷首垂眉,給星魂看診看得仔細,竟隱隱有了些許動容。羲和灸舞把完脈便取過紙筆,寫了一個方子,再次喊人出去抓藥。
羲和灸舞忙完便悠閒地坐了下來,回頭見林翎還一臉冷漠地望著自己,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便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丞相大人受驚了吧?喝杯茶壓壓驚……”說著便提起茶壺,倒了杯茶水,遞給林翎,林翎接過茶水低頭輕啜,宛如畫中仙子。
羲和灸舞蹙了眉頭,凝神看著林翎將一杯茶引盡,起身,擋在林翎眼前。林翎條件反射式剛要抬臉,卻被一隻大手捉了下巴,穩穩地抬起,四目相對,林翎從羲和灸舞的眼眸裡看到了一片深淵——死寂般的黑暗蔓延開來,林翎匆忙別開視線。
“如此容貌,以後還是不要太張揚了好!”羲和灸舞並沒有阻止林翎轉頭,只是悠悠地撇了一句話,獨自轉回身去,繼續喝茶。
避難“醉千秋”
林翎見羲和灸舞又坐下喝茶,便也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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