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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刀背並輕輕摩挲著。
“你別,啊,幹什麼!啊…”‘老二’正想再說點狠話,可話還沒說完,不知何時繞到他後面的黑衣人已經從他體內抽出了一把細長的劍。
‘老二’受此重傷,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抓著黑衣人的斗篷,一雙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盯著黑衣人,彷彿到死也沒想通為何自己的同伴會對他下手。
黑衣人手一抖將斗篷從‘老二’手上抽出,還沒收回的長劍閃電般又刺向了‘老二’的喉嚨。重傷在地‘老二’哪能躲過這一擊?喉嚨頓時被刺了個對穿,原本就圓鼓鼓的眼睛現在就像要凸出來一樣。
在對面的羅炳鹿很明顯看見了這一切,但他沒有出聲提醒‘老二’什麼,畢竟兩人的關係是敵非友。“對自己的同伴都能下去手,你這種冷血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殺死了‘老二’的黑衣人抬起了頭,用他那雙寒冷的眸子看了看羅炳鹿,然後從口中傳出一種刀鋸般的聲音:“我跟他信奉的一樣,也只相信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說完指了指‘老二’。
“看來你原本就準備殺掉他了,可為何不在跟我了結之後?”羅炳鹿不禁感興趣到。
“你現在還沒展現出知道的資格!”黑衣人說完猛地一催體內的內力,對面的羅炳鹿只感覺迎面而來的內力氣勢壓迫像一頭大象一般向他衝來。
羅炳鹿終於收起嘴邊的笑容,也把體內的內力猛地一催,一股不弱於對面黑衣人的氣勢沖天而起,兩人的內力氣勢像兩隻兇獸一樣在空中不停地碰撞。
“不錯,不愧是‘狂刀’羅炳鹿,你的確有狂的資格。”黑衣人伸出兩隻手鼓起掌來,手指竟如蔥如玉,跟他的聲音一點不匹配。
這兩人在下面對撞可苦了還在樹上的王烈,被封內力的他就像風雨中飄搖的小舟一般,當兩人的氣勢對撞起來時,急得他用牙齒咬住了一塊凸起來的樹皮。只見兩人的氣勢對撞越來越激烈的時候,王烈下意識的運起了自己的內力,本來停滯不靈的內力突然一下運轉如意起來。
“趕緊躲,沒想到這兩人都這麼厲害,這麼強的氣勢,內力應該達到了第七層的境界吧,不好!”王烈只來得及掙松腳上的繩索,往側面一個翻滾就落到了地上。
“哎喲…”摔到地上的王烈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又往旁邊再次翻了好幾圈,而王烈剛待著的那根樹枝猛然從樹上掉了下來,把他最開始的落點砸了一個大坑,而他的臉上和裸露的面板被掉下的一直落葉刮出了數條傷口。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因為,羅炳鹿和黑衣人已經交手了。
只見羅炳鹿手中一柄‘斬馬’在手中如鴻毛一般,在手中舞成了一朵花,只見他周身形成了無數的刀光,而造成王烈所待樹枝的就是其中的一道刀光。
王烈在地上一陣猛烈地掙扎,終於掙脫了自己的雙腳,他剛一站起來就瘋了似的運起體內的內力,逃離了戰場卻遠遠地看著。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王烈實在不想就這麼偷偷溜走,以前自己碰上什麼危險都能迎刃而解,現在自己第一次感受真真正正的生命威脅,而這兩大高手的對戰也從心底裡吸引著他。
只見黑衣人也捏著自己的那柄長劍,對,就是捏著,王烈也十分奇怪為什麼劍是捏著的。黑衣人竟似有特別高明的輕功一般,羅炳鹿那密密麻麻的刀光竟全被黑衣人間不容髮的躲過了,王烈自問如果是自己只有被亂刀分屍的。而那黑衣人甚至在躲有些刀光的時候竟沒有移動腳步,就稍微動了下自己的身體,擺出一些常人難以做到的動作來躲避刀光。
羅炳鹿見自己的刀光沒有多大效果就收了這種群攻方式,轉而雙手握刀,腳下往地上重重一踩,整個人就如離弦的箭矢般射了出去,而地上則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坑。
“哈哈哈,吃我一刀‘分水斬’!”羅炳鹿不愧為‘狂刀’,在握刀之後不僅沒有因為剛開始招式的失策而氣餒,反而變換招式再一次的要把握住戰場的主動性。
對面的黑衣人也不再似之前那邊狂妄,手中長劍把劍柄往腹中一收,雙腳一在前一在後,右手食指和中指點在劍尖,擺成這姿勢以後就彷彿在靜等羅炳鹿到來一般不動了。
羅炳鹿在見到這樣子反而沒有減速,瞬間將‘斬馬’高舉過頂,而刀身彷彿被灌入了內力一般,周身包裹著一層綠濛濛的光,眼看羅炳鹿就準備下壓手腕,行他口中那‘分水斬’了。
黑衣人也不似坐以待斃之人,只見他的劍身也亮起一層紫色的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個回收下壓到劍柄,而左手順勢往前一遞,人和劍頓時連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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