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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便就獨自一人四方雲遊。這一年來又遊歷了許多地方,經歷的許多人事。那日袁成子到了洛陽,原本打算前往白馬寺與主持克明法師敘舊,正巧在東出洛陽城不遠的地方遇見了餘兆嶽等人,方才得知徒弟受了重傷,他素知藥王不醫人已久,不及前去白馬寺,於是書信一封說明原委,託餘兆嶽將信轉交給克明法師,自己立即往藥王谷趕來。
孫雨瑤奇怪,尋常人怎麼會找得到藥王谷的路,袁成子淡淡一笑,說道:
“我與你們做了幾十年的鄰居,你爹沒有告訴你麼?”
孫雨瑤搖了搖頭,袁成子伸手向東邊指了指,說道:
“我就住在山那邊的道觀裡,你不認得我嗎?小時候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哩。”
孫雨瑤恍然大悟,想起來在山的東邊確實有座道觀,甚是宏偉壯觀,只是她於修仙問道、畫符驅鬼沒太多的興趣,是以從來都沒去過三清觀,沒想到裡面居然住著一位老神仙。
陳金髮見幾個後背對袁成子無一所知,真是抓破了頭皮,說道:
“你們一個個小輩,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們可知道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什麼人麼?”
趙文心說道:
“師叔你是說,他就是師哥後來拜的師傅嗎?”
“小丫頭只說對了一半,我來告訴你們他是誰。”
袁成子不僅是高鳳麟的師傅,他還是中原七大宗師之首,三清觀主,被當今玄宗皇帝親自敕封為“通微玄妙清虛道真真君”,大唐國師,掌“天書”,執天下道門之牛耳。
平青雲曾居廟堂,大唐國師的名號自然是聽過的,卻始終未曾得見,不曾想,他現在就座在自己面前,這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口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自覺的雙腿彎曲,跪下地去,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響頭。
袁成子仍還是一臉慈笑,連道三聲“好好好,”將平青雲扶了起來。見平青雲磕了頭,趙文心和孫雨瑤也都上前去,恭恭敬敬的給袁成子磕了頭。
孫雨瑤問道:
“國師爺爺,您知道我爹去哪裡了嗎?”她生來處江湖之遠,不識廟堂,也不知道國師是何官職,但瞧他滿臉慈祥,便似尋常人家老爺爺一般。
袁成子捻了捻鬍鬚,笑道:
“我不知道你爹去了哪裡,但是我告訴你,你叫錯人了。”
“叫錯人了,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啊?”孫雨瑤眼睛睜的老大,滿臉的疑惑。
袁成子笑了笑,說道:
“其實算起來,我與你爹系出一門,他該叫我一聲師兄,而你,自然應該叫我一聲師伯了。”
這一次,別說是孫雨瑤了,就連陳金髮都一頭霧水,這其中的原委,自然不為外人道也。
這一切,還得追溯到百年以前了。相傳一百多年以前,在益州成都,有一名青年在山上學了一身的好武藝,經常好打不平,且從不恃武凌弱,在益州享有俠名。他父母早逝,從小就跟著養父,四處賣餅為生。有一天,來了一個老頭,無端端的吃了他幾個燒餅,卻不給錢,原本吃餅給錢,天經地義,但是這青年瞧這老頭衣衫襤褸,頗為潦倒,又似好幾日沒吃東西,善心大發,就再送了老頭兩個燒餅。過了幾天,那個老頭又來,說要收青年做徒弟,那青年還道是老頭得了失心瘋,將他勸走了,誰想那老頭一直跟著他,就是不肯走,那青年看著事情不大對,以為被這老頭賴上了,覺得離這種人遠一點為好,丟了兩個燒餅給老頭,就頭回也不回的跑了。又過了幾天,青年在賣燒餅,那個老頭又來,青年以為老頭還是來討燒餅吃,就又拿了兩個燒餅給老頭,那老頭這次沒有要燒餅了,並鄭重其事告訴青年,想收他為徒,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學本事。那青年瞧這老頭不簡單,不知是哪裡的高人,見他一心想要收自己為徒,索性了拜別了養父,跟著老頭雲遊天下去了。
後來這青年跟老頭學了一身本事,相術預測名揚天下,還登堂入室做了大唐的國師,這青年便就是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相師、道士——袁天罡。那個老頭,就是藥王門的祖師孫思邈,而袁成子的師傅,正是袁天罡。孫川柏是孫思邈第三代傳人,與袁成子自然就是師兄弟了。
孫雨瑤又跪下,給袁成子磕了三個響頭,口中直呼師伯。眾人都沒想到,原來三清觀和藥王門竟然有這麼深的淵源,更讓瞠目的是,天下七大宗師,藥王門獨佔兩席,不可謂不高啊。
袁成子為高鳳麟放血輸內力,其實並不能將其治療,只是他中玄陰掌,寒毒入體,又在行功關鍵時刻中斷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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