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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吁吁的安儂和小福子,在他們身後,便是她信賴的好哥哥。
“阿淳,”盼朝眼瞼下微微泛著一層青黑,試探道:“你都,聽說了?”
和齡打了個激靈,她不知道怎樣面對哥哥,她不想再深明大義地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問題,她為了他們著想,他們有想到她嗎?
和齡抿了抿唇,眸中乾澀無比,“… ;…哥哥,帶我去見他,我有話要告訴他。”她知道他要拒絕,馬上道:“如果哥哥希望我恨你,儘管拒絕我。”
第100章 今在否
“恨我?”
盼朝平日微微上翹的唇線此刻因和齡的話繃得直直的;他睃了眼站在邊兒上低眉束手的安儂和小福子,那兩個立時會意;福了福身告退離開;只留下他們兄妹兩個。
長街盡頭沒有在這初冬的季節顯得有幾分荒蕪,天氣冷了;宮人們情願縮在自己宮裡頭,倒不比別時在外頭走動的勤快。
饒是如此,盼朝仍是擔心他們的對話落入有心人的耳朵,便猛地拉過和齡站到了拐彎的陰影處,紅牆斑駁;頂上一蓬草隨著嗚嗚咽咽的風寥落地搖擺;連天空都是陰鷙的;連著數日不見晴天。
和齡被扯得手臂微痛;但是她也不躲,只抿著唇倔強地看著哥哥,語氣裡甚至含有濃烈的質問意味,“為什麼要騙我?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告訴別人麼?!”
“倘若這就是阿淳恨我的理由,會不會太膚淺了?”盼朝倥著一張臉,他平日對和齡好是真實的,此刻對她嚴厲亦是發自內心,他負手在後,淡淡地道:“權泊熹其人如何我一早便提醒過你,是你甘心為他沉淪為他所騙,就連我也險些兒著了他的道,不得不說,他騙人很有一手。”
和齡咬緊了唇,貝齒下下唇被咬得泛白,彷彿天地都是無望的,哥哥冷漠的一字一句敲擊在她心頭,都是在提醒她她不能再見到他了。
就這麼沒有機會了。
向不向泊熹解釋不重要,泊熹可以誤解她…可以的吧。。 ;…她現在只想要他平安無事,然而哥哥的態度卻強硬得如同一塊頑石,不給她絲毫喘氣的機會。
盼朝見妹妹臉色一陣陣發白,到底心有不忍,聲氣便稍許溫和下來,“權泊熹是禍害,他處心積慮為的是什麼?我能明知道他的身份還佯作不知麼,我成什麼人了,是不是?”
他愛憐地輕撫她的臉頰,被她側頭躲開,他怔了怔,目光向遠處眺望,“你就不要再糊塗下去了,今後再不許提起他,免得父皇生氣。你只消露出一丁點兒異樣,闔宮裡就會產生諸多非議,阿淳都考慮過麼,難道要讓別人以為你對前朝餘孽仍有舊情———”
和齡直愣愣望著哥哥,上下唇微微翕動,眼眸綺麗卻空洞洞。
她捏著衣角,胸臆裡鬱結難書,“可我就是喜歡他,”她嗓音啞啞的,眼圈漸漸紅了,“我有什麼辦法呢?”
盼朝聽妹妹聲音不對,轉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半晌兒,他嘆氣道:“咱們家不興出情種子。你覺得權泊熹好,是你見過的男子太少,世間好男兒千千萬,阿淳貴為帝姬,還不是緊著你挑選駙馬麼?哥哥也可幫著物色,再有就是那蕭澤,我進來同他多有接觸,一則是你太子哥哥作保,二則,我瞧他也不是外界傳聞中那樣風流… ;…”
“蕭澤風流與否幹我什麼事,”和齡鼻頭泛酸,她用力吸了吸氣,面上籠著失望的神情,“哥哥竟為蕭家做起說客來了,你一點也不關心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著好像轉身就要走的樣子,盼朝“噯”了聲,忙拉住她的手臂,“阿淳這麼大的人了,是非曲直還分不清麼,歸根究底,你難道不是為了權泊熹要同我置氣?!”
和齡垂著眼睫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微光,須臾她輕輕牽住哥哥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弱聲弱氣道:“儀嘉來鬧了一場,我不大痛快,哥哥,其實我心裡不是滋味,我怎麼會真的生你的氣呢,你是阿淳唯一的親人… ;…”
她環住他的腰,伏在他胸口上,嗡嗡道:“還記得小時候你總是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母妃和哥哥是真心待我好,便是父皇,他因為有太多兒女,也不能一直把我放在心尖尖上。我都記得的,如今母妃早已不在,這世上阿淳所能依附的,只有哥哥了。”
盼朝眼角一哂,她能自己想通是最好,省卻他多少口舌。
這世上什麼好男兒沒有,難道偏偏要在權泊熹這一棵樹上吊死的麼?父皇命自己同太子一同查審權泊熹,若不是還不曾從他嘴裡撬出更多前朝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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