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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沈君瑜不再等她繼續羞辱,收拾完碗碟便逃也似的出了花廳,因為倉促,手指被碎片劃出了好幾道血口子。
霧色迷濛的夜裡,她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忽然很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第六章
第六章
笠日。
天還未大亮,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沈君瑜披了一件單衣,睡眼矇朧的走過去開門,“誰呀,一大早就過來敲門。”
“你怎麼還在睡,小姐馬上就醒了,你趕緊去服侍小姐洗漱,待會兒還要伺候小姐用早飯,等一下院子還要你打掃呢!”站在門口尖著嗓子說話的丫鬟,沈君瑜認識,她□□紅,是秦婉歌那個院子裡的主事丫鬟。
沈君瑜揉了一下惺鬆的眼睛順帶將噴到臉上的唾沫抹掉,“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去。”說完準備回屋穿好衣服,這廂,春紅卻一下子扯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拉,“什麼等一下,小姐有時間等你嗎?你當你是誰啊,還要我們等你。”
沈君瑜被她用蠻力扯著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到在地上,這一下,僅剩的嗑睡通通都被趕跑了,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外衣瞪著春紅,“那個院子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我以前沒去當丫鬟,秦婉歌的生活也被伺候的妥妥當當,還有,我就是再等上一兩個時辰,她秦婉歌能起的來嗎?”
“哎喲,還有脾氣了。”春紅斜瞄了她一眼,下一瞬,一個耳光便甩到了沈君瑜的左臉,“哼,大小姐的芳名,也是你能直呼的。沒大沒小。還不快滾去幹活。”
沈君瑜捂著左臉,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順便告訴你一下,大小姐屋裡的丫鬟全部放假回去探親了,所以,大小姐特別吩咐,這段時間,院子裡所有的活計,都由你一個人來幹”春紅說完,又頤指氣使的對著沈君瑜拋了一記白眼。
這句話無疑又是一記棒喝,她沒有想到,秦婉歌已經恨她到了這種地步,得變著法子來羞辱,讓她身心俱疲,方能善罷甘休。
可是,為了爹爹,她如何能不讓她如願呢?
晌午時分,日頭正濃。
沈君瑜拿著掃把正埋頭掃著庭院,一旁站著的春紅指著她剛掃過的一塊空地,尖叫道,“那邊不乾淨,還得再掃一遍。”沈君瑜看了她一眼,拿著掃把又默默重新掃起。在她十米開外的地方有一株高大的桐樹,桐樹下懸掛著一個精巧的鞦韆,那個鞦韆是她一年前親手紮好送給秦婉歌的生辰禮物,此時,秦婉歌正坐在上面,伸著修長的雙腿來回盪漾,嘴裡發出出谷黃鸝般的笑聲。
春紅見她不敢反抗,得意洋洋的哼了一聲,轉身便跑到秦婉歌身後幫她推送鞦韆。沈君瑜掃著,心神似已經飛走。
“君瑜,你怎麼在這打掃院子呢。”
“爹爹。”沈君瑜一愣神,看著突然站在門口的爹爹,笑容尷尬道,“沒事,我就看到這髒了,就順手幫丫鬟們掃一下。”
“君瑜,你不要騙爹爹。”
“怎麼會呢。”她努力的讓臉上的笑意更自然一點,這時,秦婉歌走過來,“沈師傅,我跟君瑜從小一起玩到大,我們感情這麼要好,你還怕我欺負她不成。”她笑容溫婉的接過沈君瑜手上的掃把嗔怪道,“剛才叫你別掃了,你非要掃,看吧,我現在在你爹眼裡,肯定是個十足的壞人。”她說著,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的樣子甚是可人。
“大小姐說笑了,我也只隨口說說。這不,看君瑜成天魂不守舍的,擔心她有什麼事呢。”
沈君瑜默默的從秦婉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轉爾去替爹爹接他提過來的飯菜,溫聲道,“爹,我來幫你。”
父女倆先行進了花廳,身後,春紅的不甘心的飄到秦婉歌身邊,壓低聲音道,“大小姐這麼討厭她,為什麼不直接拆穿她的謊言,讓她在她爹面前丟人現眼呢。”
秦婉歌聞言,紅唇邊溢位一絲冷笑。她才不會那麼做,以沈老爹護女心切的心性,只怕寧願自毀前程也不願沈君瑜在這裡受辱半分,到那時,她既解不了恨,又失去了沈君瑜這個玩偶,得不償失。
一連過了半個月。
春紅派下的活,沈君瑜怎麼幹都幹不完,常常忙到深夜,府裡所有人都睡了,才能作罷,但到了第二天,依舊天不亮又要起身勞作。日復一日,諸多活計從未鬆懈。但在這辛苦的勞作中,她原本圓潤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原本稀疏的五官也日漸清晰,連同那渾圓的臉蛋也尖出了精巧的輪轂。
甚至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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