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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在趙家規規矩矩,不犯任何讓人嚼舌根的過錯。
孫如夢在產下一子後,身體急遽轉壞,趁她身子調養不起來時,趙家的親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要趙日倫娶妾照顧自己的身子,要不然以孫如夢的身子,自己都照顧不來了,怎麼照顧自己的夫君。
趙日倫怒火勃發的罵這些無聊的親屬,想不到連孫如夢也含淚對他這麼說,氣得摔門就走,第二日孫如夢就過世了。
也因如此,趙日倫心裡的愧疚可想而之,因此在孫如夢的葬禮上,他悲痛逾常,再也無法忍耐。
「姊夫,你不要哭,不要哭。」
明明自己也哭得泣不成聲,但是孫允晨心痛的抱住趙日倫,姊夫對他很好,他知道若沒有姊夫一心護衛他們姊弟,也許他們在趙家早就生活不下去。
「允晨,你姊姊拋下我一個人走了,走了……」趙日倫悲痛顫聲哭泣,根本就難掩他的悲痛。
也許趙家的親屬沒有人會想到趙日倫會對孫如夢的過世這般傷心,出殯這一天,就算再怎麼不喜歡孫如夢的也來送行。
送完行後,大家各自回去,但是趙日倫難忍悲傷,他與孫如夢是真心相愛,生離死別是人生最大的酷刑,他哭得眼前模糊,只覺得痛苦積聚在心口,難以釋出。
「姊夫,你不要難過,不要傷心……」
十四歲的孫允晨,文詞十分貧乏,再怎麼樣,也只有這幾句話,但是他的體溫透過了肩膀,傳達到趙日倫的肩背上。
「允晨……」
就想在最悲傷、無依時,渴求的就是一絲絲的溫暖,趙日倫將孫允晨摟進懷裡,兩人相望,淚水卻流得更兇、死去的人,對他們而言,都是無可取代的人。
「姊夫,不要難過、不要悲傷,姊姊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輕撫著趙日倫的髮絲,孫允晨顫抖著聲音,他冰涼的手指劃過趙日倫的額前、雙頰,拭過他的眼淚,到達了堅毅的下巴,然後他溫柔悲傷的往上撫,撫過趙日倫乾燥淚溼的雙唇。
誰也不曉得是誰先開始的,也許是太過絕望跟痛苦,趙日倫伸出手,用力擁抱著與死去的妻子有幾分神似的小舅子。
兩人狂亂的肢體摸索,月光漸漸隱入雲層,就好像這見不得人的關係,連它也不忍卒見。
「你今年十八歲了,允晨。」
「是啊,姊夫。」
「這是姊夫送你的。」
放在桌上的小木盒子,孫允晨開啟來看,那是一塊玉佩,色極青,但是光亮耀人,看起來就是一塊好玉。
他道謝的收下,在趙家這麼多年,不論趙家給他什麼,是好是壞,他都會道謝的收下,這已經變成是一種習慣。
「姊夫,謝謝你。」
孫允晨已經十八,從他姊姊死去後,已經四年了,趙家親屬稍稍沒有良心的,還會勸趙日倫將他趕出,畢竟他跟趙家既不同姓,又不是什麼重要關係,就算他是五歲趙理的舅舅,畢竟還是外人。
但是趙日倫就是一直收留著孫允晨,他未再納妾,把全部的心力都用來照顧自己的小孩,他對頓允晨更是疼愛有加。
孫允晨十四歲時,趙日倫見他瘦小,花了大錢請來名醫開藥方,之後就常用藥膳補他的身子,孫允晨十五歲後,開始身材拔高,清秀的面貌也因為調養極好,又白又細,近來更是美如花朵,只是他的美麗裡,總是藏著一絲陰暗與憂愁。
「這魚好吃,你怎麼不吃?你不是向來最愛吃魚的?」
趙日倫夾了好大一塊的魚放進孫允晨的碗裡,還替他挑起了魚刺,細心溫柔的模樣,若不知曉的人,還以為他對待的是自己的親孃子。
「這魚真的很好吃,姊夫,你也多吃一些。」
孫允晨也替趙日倫夾了一塊魚肉,趙日倫道了謝,為了替孫允晨調養身體,趙日倫這些年來特別注意孫允晨的飲食,孫允晨吃完後,就將筷子放在桌上。
「今晚月圓呢。」他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趙日倫也停下了筷子。
「嗯,月圓。」
「我先回房間去了。」
孫允晨輕聲道,月圓對他而言是既罪惡又甜蜜的痛楚,只屬於他跟姊夫兩人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梳洗過後,將房間的燭火給捻熄,躺在床上,卻是沒有入睡,夜色暗黑下來,門輕輕的被推開,孫允晨沒有起身,也沒有應聲,早已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趙日倫脫下鞋子,輕手輕腳的上了床,一上床後,孫允晨就將他抱住,衣服漸漸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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