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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爾維婭的家中。伊西斯只是一段程式,她不懂得變通,但在她的資料庫裡有血族的所有的資料,它知道孩子和創造者的情感維繫的危險性。若是被系統判定思想危險,你很難脫罪。但如果將這種感情扭曲為愛情,例如你被女人蠱惑這樣的理由——事情就還存在著迴旋的餘地。”
伊西斯是智慧程式,在她的程式裡,愛情被認為是可逆轉的感情,而血族孩子對創造者的感情,是不可逆轉的感情。因為愛情而犯罪的血族,將遭遇處死愛人、長期監禁的處罰,當然對擁有近乎永恆的時間的血族而言,這種監禁不過是檢討書的另一種表達方式。
然而,因為思念創造者而犯罪的血族,他們的判決只有一句話——
決不寬恕!
亞倫不希望掃羅面臨這樣的絕境,西爾維婭擁有無數裙下之臣的資訊,讓他萌生了一個更惡毒的念頭。
此時大時鐘敲了五下,雷尷尬地上前一步,附耳提醒道:
“殿下,現在是下午五點,距離約見西爾維婭女士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如果您要取消見面——”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共*享*夜*晚了。”
看著瞠目結舌的掃羅,亞倫意味深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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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源自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工業革命。當時出現一群不具貴族血統的新富階級,因投資金融事業一夜致富,這些暴發戶的妻子女兒為了向世人炫耀財富,身著華服出入社交場合,躋身上流社會,由於不具有伯爵夫人、公主等貴族稱謂,被統稱為“名媛”。當然現代社會貴族基本絕種了,所以“名媛”這個稱謂也就成褒義詞了。
第二十五章 象牙刀(上)
3月27日,新·巴比倫城,弗朗西斯大道,晚上九點。
在管家的嚴苛指導下,客廳已按照公爵的興趣重新佈置過,刻意調成昏黃的燈光撒在傢俱繁複累贅的裝飾上,反射金色的光芒,帶給房間奢華的同時,也導致了過分的嚴肅。
西爾維婭是交際圈中的風雲人物,但面對完全不苟言笑的公爵,輕佻浮華的花紋無法驅散空氣中的緊張。雖然女主人的一言一行都韻味十足,場面依舊堅硬得艱難。
為此,西爾維婭只得再一次嘗試著尋找話題——事實上她已經換了十餘個社交圈流行的話題,也說了一些男人最喜歡的帶顏色的笑話,但是都沒有用,公爵對這輕佻風流的話題毫無興趣,倒是伺候在側的侍從們已經心猿意馬——可惜主人冷若冰霜,僕人也只能強忍著笑。
雖然自看見公爵的那一刻起,西爾維婭已經敏銳的意識到公爵此番前來並非尋歡作樂,但眼見公爵連場面上的恭維和搭訕也不屑做出時,本就心事重重的她內心不免越加擔憂了。
自然,女主人的情緒變化很快被貴客意識到了,亞倫揮揮手,示意侍從們暫時退下,這一舉動讓西爾維婭又燃起了幾分希望:大凡貴賓表示要和女主人獨處,總暗示著私密的情感交流。
很快,房間裡便只剩下公爵和西爾維婭女士了。
和預期中一樣,侍從們剛剛退出房間帶上門,傲慢的公爵便做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手勢。
不假思索地,西爾維婭選擇了拒絕。
“公爵殿下,我為您的無禮和傲慢而憤怒。我是女人,一個寡婦,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和地位,我周旋於男人之間,我不吝嗇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但我不是娼*妓,無法接受公爵您像對待妓女一樣的態度!”
她清楚自己的立場,一個卑賤的短生種,無足輕重的交際花,所以面對羞辱的要求時才更應該用拒絕表述自己的存在:沒有人會珍惜輕易到手的東西,矜持提升女人的身份。
但即使如此,這依舊是一步險棋,她完全把握不住眼前的男人的心,只是憑藉對男性的熟悉而行動。
西爾維婭的掌心都是冷汗,若是失敗,數年的經營便全都結束了。
所幸好運女神依舊站在她身邊,她的拒絕沒有讓公爵生氣。
但他也沒有如普通男人一樣,因為她的矜持而燃起慾望。他只是握起金盃,一邊觀察杯中生命之水粘稠的漩渦,一邊嘆息。
“你希望我用什麼樣的態度對你?巴比倫的男人們為你瘋狂,將你捧為至寶,所以你驕傲,甚至自以為是。但是,雄性為你瘋狂,單純因為性慾或者虛無的情感共鳴。可在活了一千多年的我眼中,這些毫無吸引力。你的學識是孩子的見識,你的美貌與魅力也無法讓沒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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