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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
復健過程繁雜,好幾次醫生都說他的左手臂恐怕再也恢復不了,幸虧左腳只壓到一部分,再加上他身強體壯,只要勤做復健,應該可以在一年後恢復行動自如的狀態。
他在痛苦又悲痛的歲月裡,獨自忍受吃重的復健活動,日子痛苦又無聊,雖然有許多人來探望他,送來成堆的慰問花束,但他的痛苦只有自己才能承擔,那些人無關緊要的關懷只是更加深他心底的孤獨。
除了她……
在祖承的行李裡,還放著諾可的照片與一封情書。當時他身心俱疲,沒心思猜測為什麼他們分手這麼久了,祖承還隨身攜帶她的東西?只有當他想著她時,才能熬過漫長又痛苦的復健療程。
大學時代,他全心全意追求諾可,當兩人之間情愫漸生的時候,他赫然發現諾可和她小時候的鄰居玩伴--祖承,居然是男女朋友?
他錯愕、不信、憤怒,因為年輕氣盛,所以決定報復她的隱瞞,從此與她疏離。
自此以後,他抽身離開,更計劃在大學畢業後,立即遠赴美國接掌泛宇航空,從此周旋在工作與社交之間。
沒想到在他畢業當天,父親突然心臟病發作,母親急召他去美國,他拿了護照便直奔機場,連行李都是家裡的管家代為整理,後來才寄到美國。
出了社會的他從來不是一個專情的男人,一方面是不想,一方面是完全沒這個必要,他甚至不用主動出擊,美麗的女人們總是會主動投懷送抱。
躺在病床上的那幾個月,他突然得到一段空白的人生,讓他可以靜下心來逐一審視自己以往的生活。
驀地,他對以往的自己感到無比厭惡。
在對一切失望、愧疚、身體承受重大痛苦的當頭,對她的思念是全世界最好的良藥。
漸漸的,關於她的點點滴滴溜進他心底,盤據形成牢不可破的溫柔安慰。
以往兩人互動的點點滴滴深深的溫暖了他,甚至化作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撐住他,不斷加重一般人根本負荷不了的復健工作。
六個月後,顏崖仲在醫生讚歎人類意志力的聲音中,飛快辦理出院手續。
他的左腳不但沒有跛行,而且跟以前一樣,不過左手就沒這麼好運,除留下難看的疤痕以外,有時候動作會有些不順暢。
一出院,他最先前往祖承的老家給他上香,並把事情始末坦白告訴兩老,同時親自將祖承的揹包交給兩老。
那晚,他感覺得出來祖承很沮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但當有人提議要到祖承的房裡鬧一下時,他沒有反對,沒有說出自己那時的觀察。
他自以為是的認為,也許大家聚在一起的氣氛可以讓心情沮喪的老同學稍微好過一點。
事實證明,他是錯的。整個晚上,他看見祖承表面上配合大家的談話,眼神卻極度空洞寂寞。
所以當祖承向他提出要到他的房裡休息的要求時,他馬上答應了。
如果他沒跟祖承換房間……也許祖承就不會當場死亡。
顏昆仲明知道這只是意外,但心裡的愧疚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尤其當他看著祖承在他原本睡覺的地方被活生生壓死時,胸口一抹詭異的罪惡感糾纏著他不放。最後,在祖承的母親對他說“這不是你的錯”時,他才算真正獲得原諒。
獲得自己的原諒。
處理完祖承的事,現在他終於能夠出現在她的面前,傾全力追求她。
徐諾可依約,準時五點赴約。
她才剛走到飯店與沙灘之間的入口處,便看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早已在那裡等候。
他提前到了?
望著他,她沒有出聲喊他,海邊火燒一樣赤橙的夕陽在他背後形成一道幾乎令人難以逼視的燦光。
大概是一心在準備去美國的事情吧!高高在上的泛宇航空接班人幹嘛跟我們這些平凡人胡亂攪和在一起?他可是前程似錦的鑲鑽男人哪!
“諾可……諾可?”
焦急低沉的呼喚聲一點一滴傳進腦子裡,徐諾可眨了眨眼睛,赫然從被淹沒的思緒裡回到現實。
她瞠大雙眼,看著眼前被放大的俊臉,他的眼裡有擔心、有感情……感情?
一定是她看錯了,就如同當初會錯意一樣。他是橫跨全球的泛宇航空的掌舵人,是個鑲鑽男人,是個能頭也不回、說走就走的男人。
而她很清楚自己是誰。
她從來都不是公主。
“怎麼了?是不是早上那個男人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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