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奈離去(第1/2 頁)
都說歲月如歌,歲月如白駒過隙,歲月如微風拂面沉醉間便偷走了你的一切,亦或者說想到歲月便總能令少者微笑,老者唏噓。
但不管怎樣,書懷恩度過了自師傅們死去後最快樂充實的幾個月,有時與王全一起嬉笑玩耍砍柴練拳,或者同囡囡一起揉麵挑水,若不是在夜深人靜之時,那從內心深處迸發出的熾烈的仇恨,書懷恩真的想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而此時龍門新京總部。
龍淵居正堂
一位身著白色便服的俊偉男子正坐在主座上,微笑的看著對面的秉成。
這男子看上去三十許間,精緻的面龐稜角分明,精芒畢露的雙目顯得神采飛揚,直挺的鼻樑以及微微上翹的嘴角給人一種此人相當自負的感覺,顧盼間微微一笑卻又充滿了邪異的魅力。
“老成啊,這茶乃是南疆有名的春回茶,據說還是古時茶道名家秋氏的鎮族之寶呢,快來嚐嚐。”
天下間能直呼秉成“老成”的人屈指可數,而對面這位恰恰是其中與其最為親近的一位,龍門的現任門主:蛟王程守信。
秋氏,求實?呵呵。秉成心裡默默唸叨兩遍,然後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放下茶杯後笑呵呵的說道:
“老成我還是覺得新京南門外那茶攤裡的大麥茶最解渴。”
程守信也隨著放下茶杯慢慢品了品,只見其劍眉慢慢舒展開來哈哈笑道:
“這春回茶苦中有甜,甜中帶酸,但再細細品品卻有奇香!老成你不懂享受可是沒口福咯。”
“老成我是粗人一個,可品不出來那麼多道道。”秉成黝黑的臉憨笑起來,若是不識的人看來,真真的像是一輩子土裡刨食吃的莊稼漢。
程守信也陪著笑了兩下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摘星樓是哥曾經留下來的一步暗棋,可惜當他努力想下好這盤棋時,卻沒找到可堪一戰的對手,實在可嘆。老成你這回既是迫不得已也是必須為之,至於外面那些呱燥,就不要去管了。”
秉成低著頭想了想道:
“好吧,十三和十四我就帶走了,其他人你看著辦吧。”
說完,這位最近才現世的先天高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家鎮
剛剛砍完柴火的書懷恩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扛著一摞柴火來到鎮上唯一的大酒館“王氏酒家”,這酒家老闆毫無疑問也姓王,而且為人豪爽熱情,一張圓臉整天笑呵呵的,又會說話,待人接物從來一絲不苟,乃是有名的善人,是故酒館生意相當興旺。書懷恩每天向酒家送一捆柴火換區些許銅錢補貼家用,今天又來到了王氏酒家。
“吆,小恩來啦,快來喝口茶。”王老闆笑容可掬的親自遞上來一杯茶水。
“謝謝王老闆。”書懷恩接過茶碗一飲而盡。
“夠豪爽。”王老闆衝著書懷恩豎著拇指嘿嘿笑道。
“小恩,最近可要小心了。”王老闆左右瞧了瞧突然低聲說道。
“王老闆,此話怎講?”書懷恩詫異的說道。
“上次你打了老蔣,他正準備報復你呢”王老闆又悄悄說道:
“昨晚他在我這喝多了,說漏了嘴。據說他表哥的官府裡來了兩個不得了的大人物呢。”
“哼,他還能惡人先告狀不成?”書懷恩皺著眉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夥子,別衝動。要我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要不買點禮物去蔣捕快家,蔣捕快為人還是比較正派的,何況那兩位穿鯉魚服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鯉魚服?”書懷恩心裡一沉,不動聲色的問道。
“對,據說是從新京來辦事的,說要官府幫著捉人,老蔣就想趁機汙衊你呢!”王老闆回道。
“好吧,我回去考慮考慮,謝謝王老闆。”書懷恩心不在焉點了點頭,向王老闆招呼一聲便急忙的走了。
“好嘞,常來玩哈。”王老闆以為書懷恩想通了呢,笑著喊道,隨後還邊走還邊哼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書懷恩臉色煞白的跑回了柴房,一路左思右想,這紅磷魚八成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顯然是想讓官府的人來尋找自己。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書懷恩在柴房內左右來回渡了幾步,終於無奈的下定決心,離開王家鎮。
這兩個月來,藍姨對自己的關懷可謂是無微不至。自己這身過冬新衣都是藍姨一針一線縫的呢,萬萬不可因為自己連累到藍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