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便宜師叔(第1/2 頁)
安烈獨自坐在牆角,看了眼不遠處蜷縮著睡覺的周梨,以及另外一邊抱著雙膝縮在牆角的女孩,不禁深深嘆了口氣,都是廢物。
安烈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這種鬼地方,這種對未來的不確定,以及牢獄式的生活讓安烈覺得無法忍受。可是一個人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無異於痴人說夢。
安烈是一個孤兒,自小被師傅撫養成人,由於年紀尚小無法習武,是故一直被師傅以秘藥鍛體,待滿十五歲時便可習得師傅的高深武學。
每當想至此處,安烈便後悔自作主張的偷偷溜出來,去新京闖蕩一番的幼稚想法。
“啪”安烈狠狠的一拳打在牆上,驚醒了淺睡中的周梨。
“你怎麼了?”周梨怯生生的輕聲問道。
安烈理都沒理,又自顧的苦思冥想去了。
討了個沒趣的周梨不由得撇撇嘴,心裡十分委屈。
“不知何時才能再與恩哥和老嶽一起。”
“吱呀”鐵門被推開,一個光頭黑衣大漢黑著臉看了看幾人,待看到安烈後神色轉緩,用手撓了撓頭皮,柔聲說道:
“安烈是吧,隨我來。”
安烈詫異的看了光頭大漢一眼,雖然沒到吃飯點,但深知遲了就要吃皮鞭的規矩,急忙起身隨光頭大漢走了出去,在“吱呀”聲中,鐵門復又關閉,留下週梨和女孩。
“他幹什麼去了。”周梨沒話找話。
“......”女孩看了周梨一眼,便又把臉放到雙腿上閉目養神起來。
周梨也似乎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很傻的問題,又補救著說道:
“你叫什麼?”
女孩依舊沒有理會。
周梨不禁又懷念起和書懷恩,嶽之川在一起的日子,無論處境多麼艱難,嶽之川似乎都能笑的出來,並且逗的自己也跟著破涕為笑。
書懷恩則像一個溫柔的大哥一般,雖然話不多,但總能在你需要他的時候幫你一把,並帶給你陽光般的溫暖。
只是如今兩人都不在,這石屋也越來越讓人覺得冰冷刺骨。
安烈亦步亦趨的跟在光頭大漢的身後,向著往常沒有走過的西邊走著,心裡忐忑不安的胡思亂想著。
足足走了一盞茶的時間方才穿過墳堆般的石屋群,來到一塊天然的矮山前。
光頭大漢伸手在牆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石壁便悄無聲息的劃開,露出裡面可供四人並行的甬道。
光頭示意安烈跟上,便領頭走進甬道。
這甬道看上去是人為建造而成,且並無岔路,直直的通向不遠處的出口。
沒有安烈想象中的各種機關異物,亦沒有任務巡邏守衛,整個甬道安靜的彷彿鬼蜮。
兩人匆匆穿過甬道走出山體。
待山風一吹,安烈抬眼望去,發現竟又是一個小型山谷,不過與自己所住的山谷不同的是面前閣樓林立,人頭攢動,十分熱鬧。
一些個身著青衣的小廝以及灰衣的苦工,還有零星的宮裝侍女,皆神色匆匆的忙碌著。
“這便是主人的居所了。”光頭大漢語氣充滿了恭敬和羨慕。
安烈壓下心中的好奇,明智的沒有多問。
光頭大漢滿意的看了安烈一眼,便領著安烈向一棟灰色的閣樓走去,這灰色閣樓看上去只有上下兩層,裝飾並不豪華,只在院中堆砌了座本份的假山,以及一座雲型的水池。水池內只有些枯黃的落葉,該是栽植在水池邊那顆愧樹所落。
此時正值寒冬,整個閣樓院落,給人一種凋零枯萎的感覺。
“你自己進去吧。”光頭大漢來到院門前便畏懼的停了下來,對著安烈說道。
安烈點了點頭,推開形同虛設的竹木大門,踩著青色石板穿過假山和水池來到閣樓門前停了下來。
“進來吧。”一個蒼老的聲音自樓內傳了出來。
安烈沒有猶豫的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紅木製的座椅和茶臺,一個灰衣老者隨意的坐在一張座椅上,一邊端著茶杯品茶,一邊以銳目打量著安烈,正是那日站在高臺之上,對著眾少年冷笑嘲諷的灰衣老者。
“大人找我。”安烈低頭躬身,恭敬的問道。
“啪”的一聲,一本藍皮書被扔到安烈的腳旁。
“先看,看完再說。”老頭慢聲細語的眯眼說道。
安烈疑惑的拾起藍皮書,只見書皮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十年藥人。
安烈繼續翻閱起來,豈知不看則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