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石屋相鬥(第1/3 頁)
巍峨高聳的青黃山如橫躺著的巨人,使得蜿蜒前伸的山路戛然而止,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仔細遠望,竟有一高與寬皆三丈左右,似人為鑿出的山洞于山路盡頭,黝黑深邃的山洞彷彿通向另一個世界,給人一種一入此洞休想回頭的感覺。
安烈癱坐在座位上絕望的呢喃著:
“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了。”
而書懷恩的心情卻是莫名的,不知該如何形容,一方面是有機會學到殺人的武功,一方面是對於未知的恐懼,左右看了看,除了周梨臉色蒼白外,其他人也都是神情複雜。
當車隊駛到洞口處時,黑衣大漢便將少年們趕下馬車,空餘的馬車回頭離開,餘下噤若寒蟬的少年們,在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魚貫著走進山洞中,彷彿待宰的羔羊。
書懷恩幾人走進山洞時,均不禁打了個寒顫,雖然已是寒冬,但山洞中的溫度實在令人難以忍受,洞內漆黑恐怖,唯有掛在兩旁石壁上的火把,搖曳著微弱的火光,讓人勉強可以視物。
洞穴並無岔道,而是直直的通向前方,且在遠處隱約可見一個光圈,應是出口。
少年們鬆了口氣,腳步也不禁快了起來,誰都不想在這寒冷的山洞中流連。
一盞熱茶的功夫,人群便穿過山洞來到了洞外,竟是一寬廣的山谷,陽光下一排排沒有窗子由土石堆砌而成的灰色石屋映入眼簾,這些石屋一排排一縱縱排列,整齊的彷彿墳包,令人見之膽寒。
石屋只有入口的一處鐵門,門上掛著一把拳頭大小的鐵鎖。
就在少年們倒吸一口涼氣的時候,周圍的黑衣大漢便開始將少年們趕入石屋,這些大漢眼神冰冷帶著些許幸災樂禍,只要稍遇抵抗,便會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下去,哀嚎聲便響徹山谷。
書懷恩幾人湊在一起被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黑衣大漢拉扯著推到一間石屋內,隨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鐵門,接著被惡狠狠的警告著:
“記住了,不想死就要聽話。”
石屋並不寬敞,但好在不算擁擠,地面上鋪了一層不知是什麼獸的獸皮,還算柔軟,就是味道有些難聞。
屋頂四角皆通有手指粗細的密集氣孔,陽光透了進來,勉強可以視物。
“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那麼多幹嘛?”嶽之川倒是看得開,隨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老嶽說的有道理,就憑我們這樣子什麼都做不了,不如養足精神面對接下來的困難。”書懷恩也跟著隨意的躺到地上,腦袋枕著雙手閉上眼睛。
話雖這麼說,但書懷恩心裡還是無比忐忑,若真的如安烈的說法是想把他們培養成殺手還好,就怕拿來試毒,誒,想著暗自嘆了口氣。
趙寬幾人也覺得沒什麼辦法,紛紛找了個角落,靠著牆壁坐了下來,一時無語。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吱呀”一聲,鐵門被猛地推開,壯碩的黑衣大漢站在門口冰冷的說道:
“快起來跟我走,走慢了就得死。”
幾人慌忙爬起來跟在黑衣大漢身後。
“這位大哥,你這道疤可真有氣概。”嶽之川陪著笑臉奉承道。
“你也想留一道?”黑衣大漢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呃...”嶽之川一時語噻。
“啪。”眨眼間嶽之川便捱了一記鞭子。這不知塗抹了什麼藥物的鞭子抽在人身上,皮開肉裂都是小事,過後傷口急癢難耐才是痛苦。
嶽之川的笑臉頓時凝固在臉上,鞭子抽在了前胸,破碎的衣服滲出殘紅的血跡。
“你怎麼打...”周梨話未說完便被旁邊的趙寬捂住了嘴。
“大哥教訓的是,小的不敢多嘴了。”嶽之川強擺著笑臉繼續巴結著。
黑衣大漢楞了一下,似乎對嶽之川另眼相看,依舊冷漠的點了點頭,但表情不再那般兇狠。
來到屋外,只見一個個黑衣大漢領著哭喪著臉的少年們向不遠處走著,揣著對未來的恐懼。
少年們被安排到山谷一個角落方便後,又被帶到另一邊略微寬敞一些的石屋前,住在同一座石屋的少年身上都被掛有一個相同號碼的木牌,同帶領的黑衣大漢身上的號碼牌相同,書懷恩剛看了看自己身上刻著九十九的木牌,就被推進了一間石屋,這石屋內同之前住的石屋沒什麼區別,就在一愣神的時間,對面竟又進來一個少年,原來這石屋竟有兩扇對著的鐵門。
“你倆,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吃飯,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最後站著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