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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聲而去,乃發自一高庭華府之內,大門已上鎖,伍郎攀牆而上,於簷上觀望。
庭院內,兩鐵甲皮帽士兵按著一個長髮少女,正在猥瑣的淫笑,一兵士正欲卸甲行事,長髮少女看準時機一個掙脫,卸甲兵士冷不防跌倒在地,另一兵士見少女逃脫,眼疾手快,復伸一手,又將長髮少女一把抓住。
“嘶”,長髮少女的綢衣被撕去一截,露出半個香肩,兩兵士笑的更歡了。
伍郎不由怒從心中起,大喝一聲,從簷上“噌”的躍下。
兩兵士見有人從天而降,倒也吃了一驚,伍郎不由分說,抬手一刀,砍翻了卸甲兵士,另一兵士見勢不妙拔腿就跑,伍郎也不追趕,揚手一甩,彎刀有如飛鏢一般脫出手心,劃出一道弧線,刺穿兵士後胸。
“哼。”伍郎怒氣漸消,這才發現身邊的長髮女子早已嚇的瑟瑟發抖。
伍郎蹲身下去看著長髮女子,長髮女子驚魂未定,臉色煞白,唇齒緊閉,眉頭緊鎖,頭髮凌亂,眼神迷離,只是縮成一團發抖半晌,長髮女子回過神來,抱著雙肩怯怯的看了一眼周伍郎。
“謝謝謝少俠出手相救。”少女依舊低著頭,怯生生。
“不客氣。”周伍郎倒是利索。
“敢問少俠尊姓大名,小女子小女子有禮了。”
“你是問我姓名嗎?”伍郎似懂非懂。
“正是。”
“我應該叫周伍郎吧。”周伍郎自己也是半信半疑,沒有半分做作,實際上,事到如今,他也沒搞清楚情況,包括自己的狀況。
“那小女子感謝周少俠出手相助。”周伍郎這回答讓長髮少女無所適從。
“客氣客氣我想問下,這裡是哪裡?”
“哪裡?少俠不知此地是哪裡,怎會身在此地呢?”長髮少女愈發迷惑。
“這我好像真忘記了”
“少俠,此處乃是襄陽。”
“襄陽?襄陽又是哪裡?”
“少俠,您莫拿小女子消遣,小女受之不起。”雖是救命恩人,但總覺得周伍郎在裝神弄鬼,長髮少女也不覺有些忿忿。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小生姓周,名伍郎,臨安城東人氏,年方十七,自幼父母雙亡,由祖父養育長大,本欲侍奉左右,頤養天年。奈何祖父年事已高,自知天命,卻仍有一願未嘗,乃盼吾早日娶妻成婚,故命吾於城中尋中意之女子,迎娶過門,現備聘禮黃金五兩,望媒婆成全”周伍朗如背誦經文般唸完這段,自己也好生莫名。
“少俠甚會插科打諢,今時今日之襄陽,惟見有通天遁地逃脫出城之人,未見有無懼生死甘冒性命進城之人,更絕無在這光景進城提親之人。”
“那那也沒辦法,我可只記得這些說起來,現在是在打仗嗎?”
“哎,周少俠真乃神人也。”長髮少女一臉怨氣難以言表,卻又礙於救命恩人之面不得發作,只能變著法子暗諷一下週伍郎,“小女子雖不才,亦知當今天下有難,社稷危在旦夕,韃靼侵我大宋四十有三,大宋江山半壁已失,國不復國,民不聊生,先韃靼圍困襄陽數年,襄陽軍民眾志成城,三軍用命,故北胡非能克之,今襄陽城破,周生不以國家興亡為重,反對兒女情長牽腸掛肚,實非匹夫之所為也”
“說了那麼多,簡單說來就是這個韃靼國現在在進攻大宋國咯?”周伍郎既沒聽出長髮少女對他的嘲諷之意,更沒理解什麼韃靼c大宋之類的名字
“是”長髮少女隱忍不發。
“那剛才我打死的那兩個兵士是哪國的?”
“你嗚嗚嗚嗚嗚”長髮女子終於忍不住嚎嚎大哭起來。
周伍郎不解長髮少女為何突然哭了起來,不過尋思一番,似乎稍微理清了一點頭緒。
“肯定是韃靼的,肯定是韃靼的,這長相看著也像壞人”
週五郎用蒼白的話語安慰著長髮少女。
“嗚嗚嗚嗚嗚”長髮女子哭的更悽慘了。
“姑娘,你別哭了,我可是真的失憶了”
“嗚嗚嗚嗚嗚”
“別哭了,別哭了,再哭要把韃靼引來了。”
聽到“韃靼”兩字,長髮少女臉色一下又緊張起來,哭聲也小了很多。
“好了好了,前面忘記問了,姑娘怎麼稱呼?”
“嗚嗚嗚小女子小女子正乃衛國公呂文德之女呂婉玲”
呂婉玲特意將衛國公呂文德這六個字唸的重音,想來這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大名鼎鼎的衛國公呂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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