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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誰,而後便聽的一陣極為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語氣很平靜,言辭之中卻透著一種霸道,“我的弟子何時輪到閣下來問東問西,還揚言要廢了他的修為?嘴賤、掌嘴,手賤那就斬手!”
“海蟾子?”凌虛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聽背後之人說蘇城是其弟子,自然而然也就想到了海蟾子,可聽聲音又完全不像。
尚未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整個人便被那隻手扣住肩膀拉扯著轉了個圈,而後臉上便捱了結結實實一巴掌,只覺得牙齒都被扇掉了幾棵,這一巴掌可打的一點不含糊,勢大力沉,凌虛子嘴裡鮮血混著牙齒都吐了出去,都還是眼冒金星,沒看清張潛的模樣,而後張潛扣在他肩頭的那隻手順著胳膊往下一擄,只聽得一陣清脆的裂響、又夾雜著類似弓弦拉斷的聲音,他右臂便從肩胛骨處被活生生的撕了下來,帶著淡金色光輝的血液像是雨點一般濺開。
除了凌虛子那撕心裂肺的痛嚎,諾大的廣場之上一片安靜,甚至連碎肉、鮮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沖和子停了下來、無生子也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潛將那一截斷臂像是垃圾一樣隨手丟掉,像是什麼都沒有做一樣。
唯有裁決司的人以更快的速度衝了過來,一個個就像是沉默的劊子手,雖然面無表情,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陣讓人膽顫心驚的殺意,用陰沉的目光盯了若無其事的張潛一眼,卻無暇顧及,因為凌虛子已經徹底瘋了,雙眼通紅如同充血,也不知是不是被怒火控制了心神,但對在場眾人而言,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一群人蜂擁而上,將暴怒的凌虛子用鎖鏈套住,那種黑色的枷鎖也不知是何種法器,套在身上,連金丹元氣都似被禁錮了起來,但凌虛子畢竟是一尊金丹人仙,而且是一頭喪失理智已經完全暴走的金丹人仙,天律峰裁決司的裁決使都是氣行周天之境後期的高手,雖非平庸之輩,想要控制局面,卻也吃力無比。
凌虛子甚至顧不得肩膀傷口還在瘋狂的噴射著鮮血,渾身青筋暴起,發出一陣陣憤怒無比的咆哮。
那七八個裁決使使勁渾身解數,才將鎖鏈死死拉扯住,可依舊阻止不了凌虛子一步步朝著張潛逼近。
張潛卻無息事寧人的覺悟,半步也不肯退。
從袖子中拿出一塊麻布,漫不經心的拭著虎口上沾染的鮮血,好像那凌虛子只是一隻被鏈子套住狂吠不止的狗,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
裁決司的人此刻簡直恨不得將張潛生吞活剝了,可要恪守職責,眼前除了控制凌虛子不讓他暴走傷人,別無他法。
第三百三十一章第一戰
便在局面僵持不下之時,沖和子與無生子已是趕到,兩人揮手之間佈下兩道禁制,將凌虛子囚禁其中。
裁決司的正想拿下張潛進行審問,卻被沖和子冷冰冰的一個眼神斥退了。
“怎麼回事?你為何下重手傷這凌虛子?”沖和子替代裁決司的人問道,這事情連他都認為張潛做的有些出格,哪怕是想維護也不太方便。
“這蘇城已經被我收為弟子,這凌虛子先前攜恨報復竟想廢去他修為,我這做師尊的若不出面,豈不是讓人輕看?”張潛將沾滿鮮血的絹布隨手扔掉,而後看向裁決司那幾位目光陰鬱的裁決使,問道:“不知凌虛子想廢去我徒兒的修為,這算何等罪名?還是在宗門大比這等時候,用心險惡啊。”
“他先前竟有如此打算?”不等裁決司的人給出答覆,沖和子臉色便已陰沉了下來,看向被禁制羈押如同死狗一樣動彈不得的凌虛子,神色之中再也一絲憐憫。
“峰主不可輕信他的一面之詞!”裁決司幾人面色難看,他們是想維護凌虛子,可張潛給扣下這麼一條罪名,讓他們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
“我一面之詞?”張潛聞言呵呵一笑,而後指著凌虛子說道:“他便在這,就讓他和我徒弟當面對質可好,而且在旁可全是人證。”
“凌虛子峰主,你先前真打算廢了蘇城的修為?”
裁決司幾人強忍臉上的怒火,轉過身低聲問道,若凌虛子真這麼做了,還讓人抓住把柄,只能說是他咎由自取,自己幾人也幫不了他。
凌虛子被禁制羈押下來之後,整個人也漸漸清醒了,只是肩上傷痛依舊讓他神魂似飄在冰冷的空氣中一樣,呼吸困難,如同溺水一樣,自然有些慌亂,不僅明白了當下處境對自己極為不利,也是發現了沖和子、無生子等人都是站在張潛一方,除了心頭僅剩的怒火,其實已經毫無底氣了,被裁決司的人問道,也有些發慌,口齒不清的回答道:“我只是恐嚇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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