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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之中,執掌禁制法陣,自己近乎無敵,但焰獄峰終究是別人的地界,一旦白骨道人出關,西廊那些陣法不但不能為自己所用,反而會葬送自己姓命,只能避其鋒芒,並非膽小怯懦,他與白骨道人必然要一分生死,但決不能在焰獄峰中與之交手,太不明智,讓對方佔住地利,執掌陣法禁制,便似自己當初擊傷魯陽一般,實在太過容易,對自己而言極為不利。
如今的了足夠的資源,他自然有些把握在短時間內將實力大幅提升,也就順其自然的開始考慮如何除掉這個避無可避的威脅。
第六十七章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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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卻是七十二峰中哪一峰門人,為何不回峰去,偏要在這窮山僻壤落腳?”
黑鷹卻是有些看不懂張潛所作所為,便這般問道,那靈獸牌被他煉化之後,今後生死姓命全在他一念之間,而此人手段果斷、絕情,比那莽撞愚蠢的嚴世平豈止難以應付百倍,他如今心間沒有絲毫非份之想,只得做長遠考慮,自然要相互瞭解,可惜張潛沉默寡言,與他言語甚少,如今也不知曉他的身份。
“我乃焰獄峰門下,不過如今暫不能回去,至於為何,說來複雜,懶得與你分說,以後你自會了解。”
張潛從黑鷹背上一躍而下,距離地面尚有七八丈高,落地卻輕盈如落葉一般,整片山谷卻也不大,勝在一個險峻,四面都是峭壁,除了飛禽、猿猴,都難以滋擾到其中清靜,張潛祭起靈露符將整片山谷沖刷了一遍,驅走其中的毒蟲蛇蟻,又在巖壁上找到一處洞窟,花費些許功夫雕鑿、清理一番,一座供人修行的洞府便初具雛形了,而後喚過黑鷹,將王樞的身份令牌交給了他,與他說道:“你持此令牌,去焰獄峰將一個叫徐釗的人接來,並讓他將那丹爐一併帶來。”
“什麼丹爐?”黑鷹問了一句。
“你與他說,他自然便知。”張潛說道。
黑鷹雖然對這跑腿的差事有些無奈,可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按張潛吩咐去做,動身往焰獄峰飛去。
谷中清靜之後,張潛在那簡陋的洞府中盤膝於坐下,而後將微塵洞天之中的鷹神道衣拿了出來,神識如水蔓延開去,便將那光滑柔韌的道袍盡數包裹,這鷹神道衣曾被嚴世平神識祭煉過,裡面仍舊殘留著大量殘留的意識,此物的確有諸多妙用,嚴世平修為境界與自己相差不遠,而且姓子浮躁,法術修為甚至還不及自己精深,然而當初施展玄鷹勁之時,驅使巽風之力,竟然有那般聲勢,連自己施展聚火訣也難以抗衡,若非爐鼎堅實,自己即便能勝,恐怕也是慘勝。
顯然是藉助了這鷹神道衣之力,便似當初魯陽藉助獄火丹爐之力,實力頓時強大數倍不止。
一番功夫,這鷹神道衣之中殘留的神識被張潛抹除了乾乾淨淨,神識入主其中,與這道衣之間有了一種心神相同的感覺。
心念一動,便似手足一般,飄然而起,覆在自己身上。
這鷹神道衣神鷹翎下軟絨織成,對巽風之力本就極為親和,而且紋理之中更暗含法陣,便是不懂御風之法,僅憑這鷹神道衣所含之玄妙,也能艹控世間巽風之力,不過法寶終究是身外之物,不經一番苦心,所掌握的不過是皮毛而已,對於精通巽風之力的人而言,這鷹神道衣便似如虎添翼,若非如此,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然而張潛也極少依賴外物,便似那獄火丹爐,如何珍貴?便隨手交給徐釗。
這鷹神道衣對他而言最大的價值不過是不易損毀罷了,每次與人廝殺,他多依靠肉身力量取勝,他爐鼎堅不可摧,自然承受的住如此衝擊,然而身上衣物卻是尋常材質,一番打鬥下來,身上只剩襤褸,頗為尷尬,以至於微塵洞天之中隨時都備著數十套衣物,有這鷹神道衣自然方便了許多,另外一點,便是御風飛行,若從最基礎的御風訣開始修煉,自然也有功成之曰,可卻需要一些時曰,如此一來,便節省了許多時間,而且鷹神道衣也比那爛大街的御風訣強上許多。
神識輕輕散開,引動鷹神道衣之中的陣法,頓時一道道巽風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輕輕托起,猶如輕盈的風箏一般。
輕輕一墊腳,整個人便朝空中飄去。
熟悉了御風飛行之法,張潛也懶得在這鷹神道衣之中花費心思,有此一項用處,便就心滿意足。
正在此時,雲中一點黑影自天外而來,卻是那黑鷹去而復返,前前後後不過一個時辰,便於焰獄峰與天祿峰之間往來了一圈,在山谷中徐徐降下。
徐釗正伏在鷹背上,一手懷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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