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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歸隱之地,採瑛散人就安排開來,劃出地方準備搭起帳篷,暫且棲身,祝蓀的廬中只有兩間房,祝蓀居一間,燕子卿和孫慕蓮兩位姑娘居一間,其餘人都在湖邊自搭茅廬居住。
南宮驥帶領南宮弟子到密林中把死去的南宮弟子安葬了,燕子卿孫慕蓮和歸三清就自去後面爐灶間張羅飯菜,歸三清曾經陪採瑛散人來過此地拜訪祝蓀,因此倒也輕車熟路,油鹽醬醋十分熟稔。
祝蓀就和採瑛散人楚天闊燕過濤在湖邊席地而坐,談論起當前大勢。
採瑛散人先說:“樵老,我知道你早已退隱,十九年前辜滄海來犯中原之時,你都沒有出山,這次本不該來打擾,實在是迫不得已採來向你求救討教。哦,樵老,我先跟你介紹一下,剛才帶頭去斂葬那青年是南宮暗脈傳人南宮驥,”採瑛散人說到這裡,指著燕過濤和楚天闊說:“這位是樂山燕家鏢局的燕過濤老鏢頭,後面那兩個女子,一位是燕老鏢頭的女兒燕子卿,一位是燕姑娘的異姓金蘭姐妹孫慕蓮;這位是楚天闊少俠,楚少俠今年聲名鵲起,力抗魔道,混元教在中原幾個陰謀都是楚少俠破解,可謂居功至偉。”燕過濤和楚天闊趕緊謙遜地抱拳作揖。
祝蓀點點頭,說:“你們想必知道了,我是祝蓀,大概你們都覺得我是老不死了吧。”說完哈哈大笑。
燕過濤和楚天闊連道不敢不敢。
祝蓀對楚天闊說:“你內力已達化境,猶在我之上,所缺的只是運用上的磨練、方寸間的把握而已,假以時日,必成大器,現下有內傷,調養些時日就好,小小年紀有這等修為,委實造化匪淺。”一眼就看出楚天闊的修為和內傷,道行著實高明。
楚天闊歎服道:“晚輩是得遇奇遇,得到陸驚麟老前輩的遺作,才有此小成,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向前輩討教。”
祝蓀眼睛一亮,哦的一聲,說:“原來是陸驚麟的隔代傳人,陸前輩大我有一個甲子,當年陸前輩叱吒風雲的時候,我無緣見到,後來我出道,陸前輩已經退隱,所以一直無緣見識一代劍聖的風采,殊為遺憾。據說遊任餘曾經去尋訪過他老人家討教劍法,獲益匪淺。”
楚天闊說:“我在蓬萊島的時候曾經聽遊前輩提起這事。”
“你還見過遊任餘?他的傷勢恢復得怎樣?”
“遊前輩的藥就是由晚輩送去了,吃了最後的藥,加上薛鵲薛神醫的調理,目前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
祝蓀心有所會,接著楚天闊的話說:“只是歲月不饒人啊,他也已經達到耄耋之年了,就算功力再精純,元氣還是衰竭了,這是自然之道,現在他只有寄望於能把武藝提升到通神化境的地步,才有可能與辜滄海一較高下,我相信他的修為可以達到,但辜滄海的‘天罡大法’也是絕世的武功,能達到什麼境界誰也不敢說,這場較量還很難說,也許遊任餘還需要你的一臂之力。”
楚天闊說:“晚輩定當竭力抵禦混元教的進犯。”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至少我不用揹負見死不救的罵名。”祝蓀說完又一陣朗笑。
採瑛散人等祝蓀笑歇了才問道:“樵老你可曾與辜滄海過過招?”
“四十年前辜滄海的師父巴郎進中原來挑戰各大高手,被三大掌門聯手挫敗之後,在他回西域的路上,我特地現身與他論道一番,他當時有傷,所以我們只比劃招式,我看得出他的‘天罡大法’還未修煉到極致,但已然十分精妙,他被我所敗之後,答應我他終身不再入中原,不過十年後他就死了,得到他衣缽的辜滄海就繼續進犯中原。”
眾人不知道還有這段隱情,楚天闊以前從莫北望口中得知,皆以為三大派掌門把巴郎打敗之後,他就再也不敢進犯中原,卻原來真正令他心服口服的,卻是祝蓀的出手。
祝蓀接著說:“我從巴郎的身手中看出,‘天罡大法’是依照一種密教心法演化而成,而巴郎還不能發揮其一二功力,所以我才知道‘天罡大法’真正的威力,可能十分強大。”連祝蓀都如此忌憚,可見此大法確實有其過人之處。
採瑛散人問:“那這天竺僧是什麼來頭?楚少俠說,他還遇到過另外兩個灰衣僧,哪裡突然來的這麼三大高手?”
祝蓀說:“那看來寶象上師的三大弟子都來了,這個說起來故事就比較長了,先從我最後跟那僧人說的釋迦族與琉璃王的故事說起吧。釋迦牟尼佛的族人在很多世以前吃了一個池塘中的魚,經歷過很多世之後,這個因就轉化成業,於是就出現琉璃王來滅釋迦族了,釋迦族人懂佛法,所以不抵抗,成就因果,抵消殺業,但釋迦牟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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